當婦科主任,穿成四個女兒的惡毒親娘

第六十九章 謝帆報官,狀告蘇家兄妹。

“老爺,行行好吧,我家老娘還等著我拿錢回去抓藥呢。”

“老爺我也是,我家女兒還等著我拿錢回去買吃食呢。”

那群人圍在房門前,低聲下氣哀求著。

謝府這麽大的宅邸,怎麽可能克扣他們這一點點月錢呢?

夫人在的時候從沒有過。

“吵什麽吵?才晚了你們幾天就鬧跟前了,你們還想不想在我這幹了。”

謝帆躲了一天,實在是肚子餓必須要出去找點吃的,避無可避,隻好硬著頭皮出了屋。

“可…”小廝和那些婦人麵露難色,低垂著頭,可又似乎有話沒說完。

“可我們也要養家的啊。老爺,要不還是把夫人請回來吧。她回來了鋪子也就回來了。”有個小廝大著膽子說。

“笑話,她不尊夫婿、不容妾室,我應該休了她才是,還去請她回來?做夢!”謝帆氣急敗壞,拂袖而去。

留下一群下人哭喪著臉,麵麵相覷。

雖然拋狠話的時候很硬氣,但實際上謝帆一出府就往蘇府去了。

他雖然不在意下人的死活,可蓮兒和衡哥兒天天哭,嚷著餓,到處都需要花銀兩,他才不得不承認,少了蘇家的鋪子,他確實潦倒了些。

“去跟你夫人通傳一下,我來瞧她了。”謝帆輕拍了拍衣袖,高高在上地開了口。

門口的蘇家家丁將他從上往下打量了幾眼,冷哼一聲,沒有搭理。

“你聾啦?我說我要見我夫人!我是她名正言順的夫君,你是她下人那也是我下人,你什麽態度?”謝帆被此人輕蔑的眼神激怒,指著他鼻子就罵了起來。

“我呸,侵占媳婦嫁妝的沒用男人,還配在我麵前擺譜,你別站在這門口,給我滾遠點,不然我就把你轟出去。”高大壯實的家丁示威般瞪了瞪眼,拿起手裏的木棍威懾道。

他可與謝府那些窮擺設的家丁不同,他是蘇家從小選中培養起來專門保護少爺的家丁,可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你們…”謝帆氣得手哆嗦,“你們簡直欺人太甚!!!那我兒子呢?我要見我兒子!”

蘇家家丁不搭理。

謝帆好好好了半天,拂袖而去。

他不信這天下沒有王法。

他跑到了去了衙門見到了縣太爺,將蘇家人的惡行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通,主要是控訴蘇雲琅侵占妹妹的嫁妝鋪子,並派家丁把持家門不讓自己見兒子,提到那並沒有見過一眼的兒子,他是哭的一臉鼻涕眼淚,不知道的還以為真是愛子的好爹呢。

縣太爺遠比謝帆要更了解當時謝府的情況,心裏瞧不上寵妾滅妻的,但麵上沒有表情,就這麽冷眼見他哭。

見他哭差不多了,縣老爺才捋了捋胡須,緩緩開口,“既然你有數不盡的委屈,那本官就為你開堂審理,還你一個公道。”

說完,他差官差前去蘇府,將相幹人員全部押解歸案。

謝帆一聽縣太爺這架勢,以為要為自己做主,喜不自收地連連拱手道謝,“感謝縣太爺英明神武。”

官差效率很快,一下子就將蘇雲柔、蘇雲琅、田芯、周金蘭、小蝶、李嬸兒、李二郎等人全部帶回來了。

謝帆彎著的嘴角見到這些人進來後越咧越大,但是隨即嘴角一僵,不敢相信地看到他的蓮兒和如畫、劉媽媽等人,以及謝府的一眾小廝也被官差一並帶了進來,他的眼睛不解地看著縣太爺,怎麽回事?不是要審理蘇家人嗎?那帶蓮兒他們來做什麽?

“威武~升堂!”

莊嚴肅殺的官差兩排站好,大堂門敞開著,站滿了旁聽的百姓。

“蘇雲琅何在。”縣太爺問。

蘇雲琅瀟灑上前一步,拱手道,“草民在。”

“蘇雲琅,現在有人控告你,替妹回收帶至夫家的嫁妝鋪子,可有此事?”

“有。”

“你可知曉,妹妹已嫁他人,她手持的嫁妝單子理應由自己和夫家共同料理,不應該由娘家哥哥出麵料理,你這屬於侵占他人商鋪,你可認罪?”

“我認。”

“好,既然你認罪。那麽下一個,蘇雲柔何在?”

蘇雲柔頭帶田芯特製的月子頭包,款款向前福了福身子,聲音悅耳道,“雲柔在。”

“現在你的夫婿控告你,不讓他見親生兒子,你可認罪?”

雲柔眼底眼紋**漾,回,“我認。”

縣太爺捋了捋胡須,沉思道,“既然你們兄妹倆都認罪,那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既然有人告到我麵前,我便要為他做主。

既然你們都知道錯了,那便罰你們兄妹兩人各打10大板,然後蘇家兄長歸還妹妹的嫁妝鋪子,而蘇雲柔你應該將孩子送回謝家,那是謝家的孩子,應該養在謝家。”

驚堂木丟至地麵,代表著結案。

兩旁的官差出動,要將蘇家兄妹拖下去行刑。

謝帆微不可見地露出得意的笑容,沒有任何表示。

蓮夫人雖然還有些驚魂未定,但是一看縣太爺的判決讓她很滿意,忍不住得意地與謝帆對視了幾眼。

倒是兩兄妹淡定地很,神色不見絲毫慌張。

“不要啊!!!!”,一聲高昂嘶啞的尖叫聲響徹雲霄。

小碟嚇得花容失色,自己頭上還包著繃帶呢,已經撲到縣太爺麵前,咚咚咚的磕頭求饒起來,一點力道都沒收著,一下子額頭就磕出了血來。

“求大人開恩啊,饒了我家小姐少爺吧,他們是有苦衷的,我小姐剛從死門關裏救回來,經不起板子啊!!!”

“求大人饒命!”

她衝得很快,又磕得很決絕,田芯想拉都沒拉住。

也怪她們,完全忘記小碟這號人物,又單純又衷心,真的會拿命相搏的。

縣太爺也被嚇了一跳,他像個新兵蛋子一般看向底下蘇家人,似乎在問,這是什麽情況?

沒辦法,田芯和金蘭連忙上前跪下,一邊拉住小碟,一邊向上看向縣太爺,言辭堅定道,“大人,這件事情另有冤情,還請大人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