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丫鬟布衣下的冰肌玉骨
事情發展太快,楚晳根本反應不過來。
她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斷了給世子當通房的念頭,後來世子開恩,願意教她識字,她既把世子當主子,也把世子當老師,可偏偏沒想過把他當男人。
世子什麽時候開始有這想法的?她很想問秦嬤嬤,可忍住了。
問這話不合適,秦嬤嬤說得沒錯,自己原本的身份就是世子的通房丫頭,國公府花了錢的,銀子現在還在自己的小包裹裏。
原則上就是世子想什麽時候要她,就可以什麽時候要她。
“奴,奴婢遵世子之命,全憑嬤嬤安排。”
秦嬤嬤覺得楚晳很機靈,忍不住多提點了幾句:
“楚晳,世子喜歡你,給你機會,你就一定要把握住,若是肚子爭氣,為世子剩下一兒半女,這輩子便不愁了,等到將來,就算是世子妃進門,也不能隨意處置你。”
楚晳露出感激神色:
“楚晳多謝嬤嬤提點。”
秦嬤嬤見她聽進去了,便不再多言,將知夏和迎春叫來,帶楚晳去沐浴更衣,今晚侍寢的勤衣都已準備妥當。
楚晳的浴房在東廂房,知夏不情不願地給楚晳準備熱水,可因為上次被李嬤嬤教訓過,她現在並不敢明麵上給楚晳臉色看。
隻是心中的不服氣,已經到了頂點,憑什麽,她一個剛來才幾個月的丫頭,竟能有這樣的命數,自己還要伺候她!
而迎春就沒那麽多心思,她的親娘李嬤嬤早已經給她透過氣了,告訴她,楚晳不是尋常丫鬟,可能會是世子第一個女人。
如今世子院裏沒有女主人,楚晳要是起來了,那在女主人進門之前,楚晳的地位都不容小覷,提醒她要與楚晳為善,萬不可得罪。
所以這但時間,知夏和念秋不理楚晳,她理,知夏和念秋不給楚晳留飯,她給留。
對楚晳,她表達出了善意。
“楚姑娘,水已備好了,我來為你更衣吧。”迎春和和氣氣。
一旁的知夏鼻子哼了一聲,她真是看不起迎春這見風使舵的諂媚樣子,沒骨氣得很!
楚晳看著迎春要過來為自己寬衣,她連忙後退一步:
“不麻煩迎春姐姐,我自己來就好。”
她從未讓人服侍過,十分不適應。
迎春笑了笑,沒堅持,在一旁看楚晳自己脫去了衣衫。
隨著那一身丫鬟衣衫除去,迎春的眸光亮了亮,好美的身子。
同為女子,她是第一次見一個姑娘,肌膚這般雪白細膩,就像羊脂玉一樣。
未施粉黛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鎖骨精致,平行於天,肩頸線條極其流暢。
實在太讓人羨慕了
迎春一瞬間改觀,她之前六年,一直以為世子不近女色,現在明白了,世子不是不近女色,是沒有值得他心動的。
世子果然慧眼,隔著衣服,都能看出楚晳這樣的得天獨厚,冰肌玉骨。
楚晳有些羞赧,小心翼翼進了浴桶。
溫熱的水浸潤在身子上,十分舒服,浴桶裏灑滿了花瓣,水波晃動,溢出一片芬芳。
迎春舀起水,輕輕澆在楚晳身上,溫熱的感覺將自己包裹住,很舒適。
她前世是個伺候人的奴婢,從未有過這般好的體驗,即便是給葉霄雲做妾,也是賤妾,是葉霄雲無數個妾室中的一個,根本沒有這種待遇。
這一刻,她的心很灼熱,有些東西,一旦體驗過,就會著迷。
楚晳強壓下心頭悸動,麵色平靜地沐浴完。
一旁的知夏將秦嬤嬤準備好的寢衣拿過來,給楚晳穿上。
絲綢的寢衣,質地輕薄柔軟,燭光下,泛著柔和微光,似流淌的粼粼月色。
楚晳穿在身上,看著鏡中自己,一舉一動間,流光溢彩。
迎春送楚晳去了世子臥房,知夏則留下來清理浴房,她看著楚晳的背影,笑容陰鷙,麵上是藏不住的竊喜與輕蔑。
楚晳沒敢直接坐在世子的床榻上,她思量了一番,選擇了一旁的矮塌。
接下來,就是長時間的等待。
夜深,戌時一刻,門發出了一聲響動,將楚晳原本的困意一掃而光。
接著便是一串穩健的腳步聲,一聲聲傳來,仿佛每一下,都踩在了她的心口上。
她腦海裏出現了世子那張俊逸絕倫的臉,的確很讓女子心動,可此刻她卻沒有半分旖旎想法,更多的卻是緊張和尷尬。
她本來想要靠實力取勝,用價值證明自己,而現在...
門緩緩推開,葉妄塵邁步入內,二人四目相對,電光火石之間,楚晳清晰地從世子麵上捕捉到了一瞬間的驚訝。
她心頭一緊,不對勁,她猛地握緊寢衣一角。
葉妄塵的目光轉冷,定定看著楚晳,胸膛中瞬間起了萬千巨浪,可他的目光,仍不由自主地在楚晳身上停留。
燭火搖曳,楚晳玲瓏有致的身材,被衣勾勒得淋漓盡致,纖細腰肢盈盈一握,恰似風中弱柳,柔媚又不失堅韌;
修長雙腿在衣料下若隱若現,線條流暢如同被精心雕琢的美玉。
朦朧燈光下,肌膚泛著瓷器般瑩潤光澤,吹彈可破,連那脖頸處因緊張泛起的淡淡紅暈,都似春日枝頭初綻的桃花,嬌俏動人。
葉妄塵的麵色越來越冷,怒意也達到了頂峰,不僅是因為楚晳,也因為自己。
此時此刻,他生平第一次,控製不了自己的眼睛,也控製不了自己身體發生的微妙反應。
可惡至極!
“楚晳!你活得不耐煩了?”他幾乎咬著後槽牙。
楚晳猜想得到證實,立刻跪了下去,她頭腦清晰陳述今晚之事:
“世子,秦嬤嬤得了您的命令,安排奴婢今晚侍寢,若是奴婢哪裏做得不對,或是哪裏不符合您心意,還望世子明示。”
“一派胡言!”葉妄塵臉色陰沉得好似能滴出墨水來。
他指著楚晳:
“你竟把此事推到秦嬤嬤身上?你倒是會推脫,枉費秦嬤嬤一番真心對你,你竟拿秦嬤嬤當擋箭牌?”
楚晳渾身一顫,她大腦飛速轉動,這是什麽情況,秦嬤嬤害她?不,秦嬤嬤不會的。
她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向葉妄塵:
“世子,您切莫動怒,若您沒吩咐過秦嬤嬤,那就是傳達過程中出現了問題,世子明察秋毫,奴婢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