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血包?連夜跑路攀高枝登鳳位

第72章 瞬間逆轉

“怎麽回事?”

葉乘溯的聲音突然變得虛弱,他扶著柱子,臉色煞白,“我...我怎麽...”

緊接著,接二連三的倒地聲響起。

楚皙回頭,看見葉瑞瑤已經軟倒在椅子上,連程波都單膝跪地,一副痛苦難忍的模樣。

葉妄塵也‘踉蹌’了一下,扶住牆壁,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艱難的抬頭,看向倪氏:

“母親...這甜點...”

倪氏臉上的笑容終於藏不住,那是一種近乎癲狂的得意。

她緩緩站起身,拍了拍手:

“李道長,該你出場了。”

李鳴鶴從屏風後轉出,一襲道袍纖塵不染,他手持拂塵,麵帶慈悲之色,卻掩不住眼中的貪婪。

“國公爺,別來無恙啊。”

他稽首一禮,聲音溫和,卻讓葉乘溯渾身發冷。

“你...你們...”葉乘溯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再次跌坐在地。

倪氏走到李鳴鶴身邊,親昵地挽住他的手臂:

“我的國公爺,您可別白費力氣了,這‘軟骨散’可是李道長獨門秘方,服下後渾身無力,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呢。”

倪氏柔弱無骨的聲音,仍是平時麵對他時的樣子,可此時卻是浸了毒液。

葉乘溯目眥欲裂:

“毒婦!你竟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倪氏厲聲打斷,“這些年我忍辱負重,為的就是今天!”

就在她最得意之時,本該昏迷的葉妄塵卻緩緩站直了身體,臉上的虛弱一掃而空:

“母親果然沒讓我失望。”

倪氏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你...怎麽會?我明明看到你吃下去的!”

葉妄塵就這樣定定注視著倪氏,看得倪氏毛骨悚然,她握住李鳴鶴的手:

“沒關係,這孽障不過是一個人,殺了他!”

李鳴鶴剛要動手,動作又是一僵,因為他看到,原本‘昏迷’的眾人紛紛站了起來。

葉瑞瑤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真好玩。”

程波更是直接拔刀出鞘,刀鋒直指李鳴鶴咽喉。

“不...不可能!”倪氏倒退兩步,“你們明明吃了...”

“吃了什麽?”葉妄塵從袖中取出那塊完整的甜點,“是這個嗎?”

知夏和念秋從門外進來,手中托盤上放著十幾塊一模一樣的甜點,都是眾人剛才‘吃下’的。

“你們...”倪氏臉色慘白如紙。

葉妄塵麵上帶著淡淡的冷笑:

“你以為收買了廚房,卻不知廚娘早就是我的人,你以為用知夏和念秋做眼線,卻不知她們真正效忠的是誰,我將知夏和念秋趕出景賢居,不過是做給你看,倪氏,你在後宅這麽多年,怎的還如此天真呢?”

這一刻,震驚的不止是倪氏,還有楚晳。

她知道世子手腕高,卻不曾想,連知夏和念秋被趕出景賢居都是假的。

那,還有什麽是真的。

這一刻,她後背濡濕了一片,她看向世子,隻覺得這個人,和平日裏教自己識字的那個溫潤如玉的世子,根本不是一個人。

倪氏站在人群中,仿佛被扒光了衣服,無所遁形。

“老爺!”倪氏突然撲向葉乘溯,“是他們陷害我!都是李鳴鶴的主意!”

葉乘溯一把推開她,眼中滿是厭惡:

“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葉妄塵擊掌三聲,一個佝僂老婦被帶了進來。

此人,正是當年葉妄塵的生母阮夫人的貼身嬤嬤。

“張嬤嬤,說說永昌七年臘月的事。”葉妄塵聲音冰冷。

老嬤嬤跪在地上,顫聲道:

“老奴親眼看見徐萍將苦藤粉摻進夫人的安神湯...倪夫人許諾事成後給老奴兒子謀個官職...”

倪氏尖叫:

“胡說!這老賤婢汙蔑我!”

“那這個呢?”

葉妄塵從懷中取出一封泛黃的信箋,正是當年倪氏與李鳴鶴密謀害死阮夫人的證據。

倪氏如遭雷擊,癱坐在地。

當年,這東西不是已經銷毀了嗎?怎麽還會出現?

“老爺...”倪氏突然爬到葉乘溯腳邊,淚如雨下:

“看在我給您生了霄雲的份上...”

“葉霄雲?”葉妄塵突然笑了。

他又拍了拍手,江淵押上一個戰戰兢兢的產婆。

葉妄塵看著那產婆:

“說說十八年前,倪夫人‘早產’的真相。”

年邁產婆頭發花白,抖如篩糠:

“當、當年倪夫人足月生產,卻讓老身謊報早產...那孩子...那孩子分明是...”

“夠了!”葉乘溯暴喝一聲,臉色鐵青如同死人。

他死死盯著李鳴鶴,又看向倪氏,突然什麽都明白了。

“綁起來!”葉乘溯的聲音似是從地獄傳來。

“我要親自審問這對奸夫**婦!”

倪氏癱倒在地,頭發淩亂,妝容花得不成樣子,此刻已沒了半分當家主母的儀態,隻剩滿臉的驚恐與絕望,她還在徒勞地掙紮著,嘴裏不斷喊著:

“老爺,您聽我解釋,今晚的一切都是葉妄塵那逆子的精心布局,他一直以來對我心生不滿,我是被冤枉的啊,請您念在我們昔日的情分上...”

葉乘溯麵頰抖動,真相在前,他一個字都不信,居高臨下地看著倪氏,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厭惡與憤怒:

“這麽多年,我竟被你這毒婦蒙在鼓裏!”

他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中擠出:

“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做出這等喪心病狂之事?害死我的發妻,還欺騙我這麽多年,你對得起我嗎?”

李鳴鶴則一臉陰沉,眼中閃爍著不甘的怒火,見護衛上前,他哪裏肯束手就擒,袖子一抖,暗器‘嗖嗖嗖’發射而出。

幾位護衛沒有防備,一個個皆被暗器擊中,倒地不起。

李鳴鶴為搏一線生機,已經發了瘋,他朝著眾人繼續發射暗器,試圖趁亂逃脫。

楚晳立在人群中,瞳孔驟縮,因為正有一片暗器,旋轉著朝她襲來,她想躲,可腳底似生了根,動彈不得。

她眼睜睜看著那枚暗器逼近自己的咽喉,死亡的寒意幾乎刺入肌膚...

‘唰!’一道玄色身影驟然掠至。

葉妄塵袖袍翻卷,勁風掃過,暗器‘叮’的一聲被擊飛,釘入不遠處的廊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