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證道成帝,整個聖地都後悔了!

第105章 呐,這就叫專業!

薑鈴雅如今的落魄,與薑無塵的風光,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而如此落差,也讓薑鈴雅心中的怨念,無限放大。

可麵對她的嗬斥,薑無塵並未生氣。

他看向周圍的眾鎮邪衛,淡然一笑,

“諸位都聽到了嗎?人家畢竟還是大公主,跟陛下那是血濃於水啊。落魄隻是一時的,指不定等哪天陛下一高興,就讓大公主回來了!”

“這種時候,你們落井下石,就不怕以後遭報應啊?”

薑無塵開口,不僅眾人詫異,就連薑鈴雅也沒想到。

“薑無塵,你什麽意思?”

薑鈴雅不解道。

薑無塵聞言一笑,

“大公主,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咱倆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無非是因為唐川鬧了些不愉快。現在唐川都死了,咱們沒必要鬧得太僵。”

“抄家這事,是陛下讓我來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咱就走個過場。東西你該帶走的都帶走,剩下不要的,我拿去交差。”

薑無塵說著,不給薑鈴雅考慮的時間,繼續道:“不過,我做這件事,終究是頂著風險的,因此……我隻能給你們一刻鍾的時間。”

“一刻鍾的時間內,你能帶多少帶多少,你帶不上的,就讓你的手下帶上。”

“拿上就走,不可拖延!”

“一刻鍾後,可就沒得拿了……”

言語間,他看向了旁邊那位身著甲胄的鎮邪司副統領。

來的路上,江祈雪跟他說過,二司有兩位副統領,其中一位出去執行任務了。負責封鎖忘憂軒的這位,名叫張叁,為人頗為精明。

“張統領,麻煩給大公主讓個路,讓人家拿些盤纏……”

薑無塵開口,張叁則看向了江祈雪,待後者點頭,他這才放行。

這一刻,不等薑鈴雅開口,她麾下眾人盡皆作鳥獸散,衝進忘憂軒的各處,瘋狂搜斂珍寶。

此處雖是薑鈴雅的府邸,但他們此去,還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若是諸多珍寶無法帶走,他們隻能各施手段,將其藏匿、封印,待日後有機會取走。

可如今,薑無塵識時務,給他們帶走的機會,自然無需再這麽麻煩。

一刻鍾時間雖不長,卻也不短,眾人不僅取走了他們藏匿的珍寶,更像是一群土匪,在忘憂軒中瘋狂搜刮值錢的物品。

他們常年住在此處,東西雖不是他們的,卻也知曉值錢的東西在哪。

一刻鍾後,眾人滿載而歸,薑鈴雅的隨身之物也多了幾十個大箱子。其上微光流轉,絕對都是好東西。

而她的臉色,也有所緩和。

“薑無塵,算你還有點良心,但你斬殺唐川這件事,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這筆賬,我遲早要討回來的!”

薑鈴雅緊咬著銀牙,黑裙襯托那修長妖嬈的身段,更顯潑辣的氣質。

說罷,她玉手輕揮,帶著眾人與財物,便要離去。

而就在此刻,薑無塵咧嘴一笑,

“討賬的事以後再說,先把現在的賬結了吧……”

“張統領,你還愣著做什麽,大公主和她的手下,都已經把忘憂軒的家產取出來了,還不趕緊接著?”

薑無塵神色平靜,嘴角勾勒起的冷笑,意味深長。

“屬下遵命!”

張叁聞言,強忍著笑意,大手一揮,眾鎮邪衛圍了上來。

這一幕,讓薑鈴雅頓時變了臉色,嘴角忍不住抽搐。

“薑無塵,你什麽意思!”

薑鈴雅將銀牙咬的吱嘎作響,冷聲質問道。

“什麽什麽意思,奉陛下之命,來此抄家啊!”

“怎麽,你想抗旨?”

薑無塵冷笑道。

“可你剛才,分明答應,讓我們將東西帶走……”

薑鈴雅眉頭緊鎖,臉色難看。

薑無塵聳了聳肩,

“我答應的?你有證據嗎?誰能給你作證?”

“薑鈴雅,大公主,我若是你,剛才有那個機會,就該用留影石記錄下來,當做證據。”

“你沒記錄,最多就是你和你這群喪家之犬的一麵之詞。鬧到陛下那,也是做不得數。”

“不過嘛……”

薑無塵說著,話鋒一轉,

“你們倒也替坦誠,主動上交家產,配合鎮邪司的工作,我會給你記一功。”

“待日後,你若歸來,可別忘了感謝我……”

說罷,薑無塵大手一揮,眾鎮邪衛刀兵林立,圍了上去。

見此情形,薑鈴雅麵露很色,

“我看誰敢!”

“今日,這些東西……我一定要帶走!”

“我倒要看看,誰敢從我身上,將它們奪走!”

薑鈴雅貝齒緊咬,毫不退讓。

對此,薑無塵無奈一笑,看向了一旁的皇甫謙。

這老賊早已迫不及待,躍躍欲試。

隻見他渾身染血,滿臉猙獰的走向薑鈴雅,朝著她伸出了血淋淋的大手。

“皇甫家的,你放肆,想對大公主做什麽?”

薑鈴雅身旁,一位青衣男子上前,擋在了薑鈴雅的身前。

這是一位聖人,在帝都頗有威望。

他態度強硬,氣勢如虹。

而這,正是皇甫謙想要的結果。

隻見皇甫謙麵容扭曲,眉頭緊鎖,向後猛退數步,旋即發出一聲慘叫,

“你,你好狠的手段!”

“我隻是好心勸阻,你卻出手狠辣,重傷我的本源……”

“我如今,正是衝擊上清聖境究極境的關鍵時刻,如此重傷,怕是要前功盡棄,沒個十年八年的好不了了……”

皇甫謙手捂胸口,噴出了一串血花。

這一幕,讓眾人頓感無語。

“我,我根本就沒碰到他……”

青衣聖人皺眉,臉色難看。

薑無塵見狀,連忙上前。

“皇甫兄,你沒事吧?”

“區區致命傷,無傷大雅……”

皇甫謙擺手,滿臉虛弱,似要撒手於人寰。

他艱難抬頭,指著薑鈴雅與她身邊的青衣聖人,有氣無力的道:“傷我皇甫謙,倒是無關緊要之事,可……我這次來,代表的事鎮邪司,是青帝的聖旨!”

“爾等作為,莫非是要造反……”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凝重。

“一派胡言,你這傷,分明是裝的!”

青衣聖人反駁道。

“裝?你看這傷口,看這血,傷的多重啊……”

“裝能裝成這樣,你倒是裝一個啊!”

薑無塵嗬斥道。

“薑無塵,你放屁!”

“他一進來就這樣,你們分明是串通好了,來這裏碰瓷!”

薑鈴雅忍不住罵出了髒話,小臉氣得通紅。

“我看你才是睜著眼說瞎話,我們鎮邪司二司是精銳中的精銳,怎麽可能讓傷員來執行如此重要的任務!”

“你這是對鎮邪司的藐視,對陛下的叛逆!”

“更何況,你以為自己的傷的是誰,我可是二司的編外副統領!”

“要麽把東西都留下,要麽我帶著這身傷,咱們一塊兒去青帝麵前評理!”

“抗拒抄家,重傷鎮邪司編外副統領,到時候,你們這些個貨,想走都走不了,都踏馬給老子進龍獄!”

皇甫謙躺在血泊中,指著薑鈴雅等人一陣嗬斥。

這一幕,就連薑無塵都表示認可。

呐,這就叫專業!

“編外副統領?胡說八道,從未聽說鎮邪司有這麽個職務!”

青衣聖人怒道。

此話一出,不遠處沉默許久的江祈雪忽然開口,淡然道:“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我以鎮邪司二司統領的身份,任命皇甫謙為二司編外副統領。”

她的話語淡漠,麵無表情,似乎與周圍劍拔弩張的氣氛顯得格格不入、

但,江祈雪的威名鎮帝都,她的話,無人敢輕視。

“你,你們,簡直就是強盜,這是趁火打劫!”

薑鈴雅嬌軀顫抖,極度憤怒下,竟露出了委屈的表情,隱隱有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對此,鎮邪司眾人皆是不屑一笑,

“嗬,原來她不傻啊……”

“知道我們在趁火打劫,你還廢什麽話,老老實實當你的肉票得了!”

皇甫謙和張叁冷笑,心中得意。

薑無塵上前,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她。

“薑鈴雅,你得識趣,現在是我跟你溝通。若是把我們惹急了,直接換江統領!”

“江統領你認識吧,殺人不眨眼,那踏馬是要臉的人嗎?”

“到時候,把你的手下全砍了,將你鎮壓在鎮邪司大營,屁股朝外,犒賞三軍……”

薑無塵冷笑,讓薑鈴雅幾近破防。

“夠了!”

“薑無塵,算你狠!”

“這次,我承認是我栽了,但你也別得意……”

“咱們,走著瞧!”

薑鈴雅咬牙切齒,卻又梨花帶雨,讓人不知是該厭惡,還是該憐憫。

而就在這時,一道溫潤淡然,令人如沐春風的聲音自忘憂軒外響起——

“無塵道友,做這麽絕,是否有些太過分了……”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先是一怔,隨即露出了各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