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證道成帝,整個聖地都後悔了!

第154章 另一柄劍,劍名天元!

皇甫軼眸子顫抖著,看到了那座光輝熠熠的巨塔下,那赤著身上,渾身染著金色寶血的熟悉身影,正閉目盤坐。

這如夢似幻的一幕,讓她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激動之情溢於言表,懸著的那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薑無塵,沒死!

他渡劫成功了!

此刻,皇甫軼隻覺腦海中一片空白,心裏想的隻有三個字:抱住他!

她在期待,更在害怕,擔心這是精神恍惚的錯覺。待到哪一瞬回過神來,薑無塵已經不在了。

直到她觸及溫熱的血肉之軀,感受著懷中的充實,她的眼淚,再次流出。

這是開心的淚,是失而複得,喜極而泣!

反倒是薑無塵,察覺到之後,心中有些古怪。

“小軼,你在……做什麽?”

薑無塵開口,打破了二者間的沉默。

“抱著你……”

皇甫軼略顯俏皮的開口,聲音中還帶著幾分哭腔。

“我知道,我是說……能不能先讓我把衣服穿好?”

薑無塵尷尬道。

“不能,再讓我多抱一會兒!”

皇甫軼直言拒絕,並且抱得更緊。

“可,周圍好多人在看著呢……”

薑無塵尷尬道。

被數萬人圍觀這樣的場麵,饒是薑無塵這種臉皮厚的,也感覺有些掛不住。

“誒?”

皇甫軼這才抬起頭,看到周圍的血殺殿眾人,頓時小臉通紅。

她走來時,血冥帶著血殺殿眾人,也都跟隨而來。

隻是,這場景氣氛變化的有些突然,他們想走,卻已經被薑無塵發現了。隻能一個個裝作不經意的看向周圍,盡可能避免尷尬。

“看來,是方才天劫所造成的浩大聲勢,讓諸位受驚了。”

薑無塵站起身,望著眾人,輕笑道。

皇甫軼雖滿臉羞紅,卻依舊站在薑無塵的身後,抱著他不放手。

她的小臉發燙,卻貼在了薑無塵的背上,似乎是在切身感受薑無塵的存在,又像是想遮掩此刻的臉紅,不被他人看到。

不管怎麽說,這妮子變得這麽粘人,薑無塵也是喜聞樂見的。

血冥等人對此裝作看不到,並對薑無塵安然無恙,表示慶幸。

“此番明悟大道,全仗這件寶物……”

“此物,與我有緣,我且收走了。”

“待日後,我定然會尋得一件更適合血殺殿的寶物,以此替代!”

薑無塵輕笑著,抬手輕揮,身旁的元魂塔赫然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並伴隨著劇烈的顫抖。

根基鬆動,灰塵鎮落!

那座仿若純白玉石鑄造而成的三層巨塔,頃刻間拔地而起,散發出玄妙的氣息,化作了一隻巴掌大的小塔,落在了薑無塵的手中。

它的氣息,已與薑無塵一般無二。

此為,認主的征兆!

見此情形,不少人雖心中不舍,卻也心甘情願。

“此事終了,也算是了卻了血殺殿的一段因果……”

有人感慨道。

隻是,血冥卻忍不住輕歎一聲,

“事情並未結束,或者說……才剛剛開始。”

“元魂塔下,鎮壓的那件東西……”

話音未落,元魂塔鎮壓十幾萬年的深坑之中,陡然迸發出一陣紫黑色的光芒,猶如一重重的劍罡,絞碎了四周殘存的陣基。

與此同時,一陣幽暗深邃的邪魅氣息,赫然席卷。

在那深坑中,散發出陣陣鬼哭狼嚎般的嘶吼,攝人心魄。

那深坑,仿佛直通地獄幽冥,極為滲人。

就在這時,紫黑色的符文像是蟲蟻,從下方蔓延,覆蓋了地麵。

大地之上,黑光閃動,無數符文交織,幽深冰冷的氣息環繞之下,一具具如同幽冥使者般,刻滿了符文的傀儡,浮現,凝實!

同時,黑色符文猶如鎖鏈,從四麵八方的虛空之中探出,縱橫交錯,像是將這片天地,分割成了無數塊。

深淵戰魂,各持刀兵,在嘶吼與咆哮聲中,並未對周圍眾人發動攻勢,而是朝著深坑中頂禮膜拜,似是在恭迎它們的帝王!

“諸位且退下,莫要被這邪兵波及……”

薑無塵開口,目光深邃,望著這恐怖驚悚的一幕。

眾人聞言,紛紛退避,倒是血冥和幾位閣主留了下來。

“王,我等這些年裏,沒少與這邪兵散發出的詭異氣息打交道,對其還算了解。”

“我們留下,可助你一臂之力!”

血冥拱手道。

薑無塵目光冰冷,以眼角的餘光瞥了他一眼,

“我說,退下!”

人皇大道加持,薑無塵一言一語,皆蘊藏大勢,不怒自威。

血冥等人見狀,紛紛離去。

而此刻,無盡幽光湧動之下,一並散發著紫黑色光芒,滿布詭異咒紋的劍,緩緩浮現而出。

刹那間,帝威流轉!

此為帝兵,冥獄咒劍!

這雖隻是帝兵的一部分,卻是完整的承載了一種極道帝威。這般無與倫比的氣勢,是殘破的元魂塔所不具備的。

即便是無主之物,帝兵之內所擁有的器靈神智,也極為恐怖。

皇甫軼並未離去,她站在薑無塵身旁,抬頭望著冥獄咒劍,冥冥之中……像是有一股力量在指引著她。

鬼使神差之下,她竟朝著冥獄咒劍伸出了手。

薑無塵見狀,一把將其攔下,皺眉道:“你做什麽?那劍不是鬧著玩的,讓你留下……並非是讓你幫忙鎮壓,而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沒必要瞞你。”

“這種存在的東西,絕非你我所能掌控的,專業的事,就該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薑無塵說著,看向了不遠處的虛空中。

在那邊,安兮兮和天魂大帝自虛無中走出,望著這一幕,卻並未急著動手。

天魂大帝摩挲著下巴,麵帶輕笑,一副看戲的模樣。

安兮兮目光深邃,神情凝重,若有所思。

“當真,不必出手?”

安兮兮開口,似是有些猶豫。

一旁,天魂大帝忍不住笑了笑,

“你既信不過我,難道還信不過‘祂’?”

“‘祂’是走出了那一步的存在,恐怕……今日所發生的一切,都在算計之中。”

“你若出手,且不說扛不扛得住芸曦女帝殘念之威,就算鎮壓了這劍,對你而言……也沒什麽好處。”

“兒孫自有兒孫福,生命自有蓬勃路,這是屬於她的機緣造化,隨它去吧……”

天魂大帝淡然微笑,身體逐漸化作虛無,回了元魂塔內。

而那冥獄咒劍,在半空中懸浮片刻後,像是察覺到了什麽,化作一抹幽光,赫然迸發,刺向薑無塵身旁的皇甫軼。

然而,安兮兮隻是在遠處靜靜地觀望著,並無出手的打算。

這一幕,讓薑無塵頓感意外,同時掌心一翻,分別祭出三層與兩層的元魂塔,企圖以帝兵抗衡帝兵。

可就在這時,安兮兮踏破虛空,出現在薑無塵身後,一隻小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製止了他的一切行動。

“姨姨……阿兮!”

薑無塵忍不住喊道。

安兮兮並未開口,神色凝重的望著冥獄咒劍攻殺向皇甫軼。

幾乎是瞬間,皇甫軼心有所感,玉手輕揮,祭出了一並流光溢彩的白色神劍。

白劍縹緲,通體玲瓏,像是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散發著虛無縹緲的出塵氣息。

最關鍵的是,皇甫軼手中之劍,與冥獄咒劍的氣息相生相克,仿佛本就是一對。

這一刻,薑無塵眼神清澈,他仿佛明白了一切。

皇甫軼,靈皇傳承……

“那柄劍……”

薑無塵望著皇甫軼手中的那柄白劍,忍不住雙拳緊握,心生激動。

在他身後,安兮兮淡然開口,

“那是芸曦女帝的另一柄劍,劍名……”

“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