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證道成帝,整個聖地都後悔了!

第44章 萬古青天一株蓮,封號青帝!

薑梨沉思良久,權衡利弊後,並未給出明確的答案。

她仰起小臉,望著薑無塵,會心一笑,

“我想,你能將這些告訴我,又問出這個問題,心裏想必已經想好該怎麽做了吧。”

“師尊曾說過,鑄我道心,殺上九天;凝我意誌,一往無前……”

“無需在意他人的想法,也沒必要因旁人的看法而動搖,小無塵,做你覺得對的事情,師尊,大師姐,還有我……都會支持你的!”

薑梨淡然微笑,朝著薑無塵伸出了小手,似乎是想寵溺的摸摸他的頭頂,卻因為薑無塵比她高出一頭,從而導致這個動作無法順利進行。

她索性不再墊腳,就這樣舉著小手,目光期待的望著薑無塵,希望他能主動俯下身子,讓她摸頭。

“大梨,你說出這種話,倒是讓我頗感意外。”

“你現在,就像是一位……成熟的大姐姐。”

薑無塵輕笑著,伸手摸了摸薑梨的小腦袋,頓時引得後者一陣幽怨的白眼。

“什麽嘛,我本來就是你成熟的師姐!”

“還有哦,以後不許再摸我的頭,墨臨說過,被摸頭會長不高的……”

薑梨鼓了鼓嘴角,小聲嘀咕著。

雖然,被親近的人摸頭真的很舒服,但自己幾千年長不高,可能就是平時被摸頭的次數太多了!

她暗暗發誓,以後絕不會再讓人摸她的頭。

當然,師尊和大師姐除外!

至於薑無塵,有待考慮……

“那你還想摸我的頭?”

薑無塵無奈笑道。

“你才二十歲,就已經這麽高了,就算以後不再長,也足夠了。”

“當然,如果……你不喜歡被一個看上去很幼稚的女孩摸頭的話,就,就算了……”

薑梨輕抿粉唇,微微轉身,準備帶薑無塵繼續逛梨苑,尋一處合適的住處。

可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自己的小手被一隻溫暖的大手包裹,微微用力,將她拽到了身邊。

薑梨心頭一顫,驀然回首,隻見薑無塵已經蹲下了身子,並將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頭頂上。

“小無塵,你……”

薑梨輕咬粉唇,小手在他的頭頂輕輕摸索著,心裏感覺有些怪怪的。

以前經常被別人摸頭,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讓她摸頭呢。

或許是激動,又或者是其他什麽原因,她心跳的有些快。

同時,她暗暗打定主意,以後……自己的‘摸頭許可名單’裏,也會加上這位懂事的小師弟的。

“可以了吧,大梨?”

一炷香後,薑無塵微微抬頭,望著怔怔出神的薑梨,無奈苦笑。

“誒,抱歉,我走神了……”

薑梨連忙收回小手,翩然轉身,小聲喃喃道:“走啦,小無塵,在梨苑選好地方後,還要幫你種下‘神靈烙印’,你才能暢通無阻的出入千靈峰和梨苑。”

“這些過程麻煩著嘞,要在傍晚前完成,大師姐還傳訊說,傍晚要來梨苑蹭飯呢……”

薑梨催促道。

“大師姐……”

薑無塵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那位身著秀麗飛魚服,披黑色鬥篷,手持關刀,看似高冷孤傲,實則內向社恐的大師姐——江祈雪。

“她跟我說過,鎮邪司身份特殊,她身為二司統領,不便出現在截天書院,現在怎麽……”

薑無塵疑惑道。

“嚴格來說,梨苑是屬於我的私人洞天,不屬於截天書院的公共區域範疇。大師姐隻要不在人多眼雜的地方招搖,來千靈峰走親訪友,還是沒問題的。”

薑梨解釋道。

“那,大師姐為何不早些來,她似乎也有幾百年沒見過姨姨了……”

薑無塵不解道。

薑梨聞言,眉毛一挑,

“你以為她不想來呀,還不都是因為你?”

“因為我?”

薑無塵一聽更懵了,這咋還有自己的事?

“你和師尊入城時,那幾個不長眼的小毛孩,在帝都都有些背景。”

“大師姐把他們給抓了,他們家族的強者,似乎受了挑撥,已經聯合入朝,麵見青帝了。”

“現在,大師姐正在用她並不擅長的方式,不見刀兵的解決這件事。”

“解決完這件事,她再來梨苑……”

薑梨解釋著,忍不住轉到薑無塵身後,伸手去推他。

“哎呀,有什麽問題,咱們邊走邊說,時間緊迫著呢!”

“萬一到了晚上,沒幫你收拾妥當,你隻能在外露宿。就算到時候你求我,我也不會讓你進我房間……”

薑梨鼓了鼓嘴角,嘀咕道。

薑無塵被她推著前行,無奈苦笑中,心裏又泛起了嘀咕,

“仙朝,帝君嘛……”

……

天一仙朝,帝都禦書房。

恢弘大氣,入眼皆豪華。

一座大案後,坐著一位身著黑色龍袍的年輕帝王。他僅僅是坐在那裏,就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霸道。

皇道龍威流轉,高高在上,如一輪諸天大日,不可直視!

他,就是天一仙朝的帝君,這座不朽皇朝的帝王!

因其出生之際,引得‘萬古青天一株蓮’的天地異象,故此封號——青帝!

不遠處,十幾人身穿朝服,一個個哭喪著臉,儼然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敢問青帝,我那孫兒所犯何罪,竟然被鎮邪司二司的江統領親自帶人,關進了龍獄。那龍獄是何等地方,混沌氣彌漫,對任何修士而言,都無異於慢性毒藥。輕則損傷根基,重則修為盡失,淪為廢人!”

“青帝,老朽自有生之年,便為天一仙朝鞠躬盡瘁,這麽多年下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鎮邪司實在蠻不講理,依仗青帝賜予的權利,恃寵而驕,濫用職權,無論在民間還是朝堂之上,皆已怨聲載道。”

“今日之事,不過是鎮邪司平素囂張跋扈的一個縮影,他們如此行徑,卻還打著青帝的旗號,簡直就是對青帝的大不敬!”

“還請青帝明鑒,嚴懲二司統領江祈雪,釋放無辜者……”

“唉,我兒平素老實謙遜,過幾個月,就是截天書院考核的日子。如今去了龍獄走上一遭,若是導致本源受損,耽誤的……將是他的一生。”

“江祈雪,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一時間,群情激奮,紛紛開口狀告江祈雪。

禦書房上首,青帝高坐龍椅,淡然翻看著眾人上書的奏本,沉默許久後,緩緩開口道:“大伴,鎮邪司二司的江祈雪……到了嗎?”

“回聖上,江統領已在殿外等候,是否要宣她進來?”

一旁,一位老太監恭敬侍立,輕聲問道。

這個太監看似謙和,實則並不簡單!

正所謂伴君如伴虎,跟在青帝身邊的人,每日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句話說錯,一件事辦錯,就要萬劫不複。

可這個老太監,自從青帝五千多年前登基以來,始終兼任掌印、秉筆之責,伺候在青帝左右。

他的名諱,已無人記得,唯有青帝賜下‘魏’姓,世人尊稱其為……魏公公!

“宣江祈雪進來……”

青帝擺了擺手,淡淡的道。

魏公公聞言,踱著小碎步,來到殿前,高喊道:“宣——”

“江祈雪!”

他的聲音尖細,雖不算振聾發聵,卻也傳得很遠。

很快,江祈雪一襲秀麗飛魚服,身披黑色鬥篷,麵容冷峻,走進了禦書房。

她一進殿,剛才還在侃侃而談,參奏彈劾江祈雪的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並默默的低下了頭,似乎是生怕被江祈雪記住他們的臉。

這一切,都被青帝盡收眼底。

“臣,鎮邪司二司統領江祈雪,參見青帝!”

江祈雪施禮,卻並未跪拜。

她的舉動,並未有人感到不妥。

“江統領不必多禮,你事務繁忙,若無要事……朕也不會匆忙喚你前來。”

“這些奏折,你且先看看……”

說著,青帝擺了擺手,魏公公當即心領神會,端起一隻紫金色的托盤,將幾大摞奏章送到了江祈雪麵前。

江祈雪隻是掃了一眼,隨即美眸流轉,目光微動。

“聖上,奏折我就不用看了,見到諸位大人,臣心裏……就已經知曉,聖上喚我來此的目的了。”

“臣也正有一席話,想當著聖上的麵,與諸位大人……聊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