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箭雙雕,好男色
夏敘言尚無官職在身,在安國公府能找到人。
當他聽聞李家人找他,他下意識認為這件事和靜娘有關,忙不迭讓人進來。
“本世子記得你是宋姚青身側的嬤嬤。”
勤嬤嬤應下,將信封遞過去,“老奴偶爾也會跟著靜姑娘,這是靜娘讓老奴交給世子的。”
夏敘言想嘲諷兩句,但又實在想知道信裏寫的是什麽。
或許後悔了吧?
畢竟他們是有感情在的。
信封拆開,隻見裏麵寫著:
夏郎君,我也不想來叨擾你,但是我現在實在遇到了麻煩。店裏時常有人騷擾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替我把他們弄走?
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這種事情我隻能找你,我實在是拉不下臉來找幹爹幹娘他們。
對不起,但求求你了。
落款人:杜靜安。
字跡的確是靜娘的。
“她遇到了麻煩?”
勤嬤嬤點點頭,“老奴其實想回家中求救,但靜姑娘不允,隻是讓老奴把這封信送來。”
“帶路!”
這個時候的夏敘言已經急不可耐,如果平時足夠冷靜他是能察覺到其中異常。可偏偏他被自己腦補的衝昏頭腦。
——
剛開張的時候店裏實在忙碌,一天下來腰都直不起來。這兩日倒是緩和不少,就是總有越家人來找茬。
尤其是那個叫越良玉的。偏偏越家家大業大,她還得罪不起。
隻見穿著紅衣廣袖的越良玉慵懶的靠在雅間的軟榻上,笑著說:“我聽聞你們店裏要有新款了,拿給小爺看看。”
靜娘抿嘴,“新款還沒完全做好,不能給客人看。”
越良玉不信她這一套,但還是沒強求,“行吧,勉強相信你。不過你真的不考慮考慮?”
她知道這人說的什麽,剛開業的時候這人還表現的不錯,至少沒讓人那麽討厭。倒是後來,這人就開始說什麽喜歡她,要娶她,不讓她以後拋頭露麵什麽的。
要不是實在得罪不起越家,又是開門做生意,真的會把人丟出去。
怎麽會有人如此臉皮厚?
“多謝越郎君厚愛,但小女子實在是承擔不起。若是無事越郎君請回吧。”
說罷,她轉身就走。
越良玉怎麽可能讓她離開?本來就找不到機會把宋姚青生米煮成熟飯,現在好不容易抓住她的軟肋,不得好好利用一番?
“你跟著小爺有什麽不好?小爺雖然不是家中嫡長子,那與你也是相當般配,而且你也不需要管理家中賬目,無需那麽勞累。”
“再者,小爺後院也很幹淨,沒什麽通房、侍妾。你嫁過來就是正妻。”
“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靜娘深吸一口氣,坐了下來。
越良玉見她這個情況,還以為有的談,眼尾瞬間染上笑意。
“想清楚了?要是想清楚了我這就回去讓人提親。”
然而一向表現的很無奈,又很溫和的小姑娘卻是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越郎君,我看得出來你不喜歡我。你要娶我的目的是什麽我不清楚,但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不會嫁給你。”
末了,她臉上又多了幾分笑意,“再者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剛剛走到門口的夏敘言聽到這話,心中對自己的猜測越發肯定。他們之間果然還有感情,靜娘之前對自己那麽狠心一定是受宋姚青挑撥。
想到這裏,一腳踢開房門。
靜娘:?!
又是來砸場子的?!
她驚得一下子站起來,軟榻上的越良玉更是一個激靈。
“什麽情況?”
跟在身後的勤嬤嬤不動聲色的彈了彈袖口,輕盈的粉末飄散開來。
逆著光越良玉幾乎看不清來人麵目,好一會兒才瞧見來人是誰,“夏敘言?”
“你沒毛病吧?”
夏敘言大步走進來,將靜娘拉到身後,說道:“她是我的人,越良玉,你最好別動她。”
越良玉:“哈?你在說什麽?你說她是你的人?”
靜娘本來想要掙脫,勤嬤嬤卻在一旁拍拍她的小臂,使了個眼神。
雖不知其中是何緣由,但還是選擇按捺下來。
也就是因為沒有掙紮,夏敘言更加肯定她心裏有自己。
既然如此他的人怎麽能讓旁人這般羞辱?
“沒錯,她是我的人。”
越良玉氣笑了,最後捧腹大笑,“你說什麽呢?她怎麽可能是你的人?”
勤嬤嬤低聲說:“夏世子,老奴先帶靜姑娘下去,她看起來受了些驚嚇。”
聞言,夏敘言看過來,見她真的怯怯的,頓時心生憐惜,“好,帶她下去安撫安撫。”
“是。”
勤嬤嬤把人帶走,順便還關上了搖搖欲墜的房門。
越良玉見情況不對,翻了個白眼,“夏敘言,我看你真是昏了頭。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嗎?我懶得跟你計較。”
他起身整理整理衣服,抬腳就走。
不料被夏敘言抓住,一個拳頭砸在他臉上。
“夏敘言你個鱉孫!你敢打老子?”
“我今天一定要給你點顏色瞧瞧!”
越良玉也是來了火氣,他的確不是越家長孫,可也是沒受過什麽氣的,也是天之驕子。夏敘言是誰?落魄的安國公世子,要不是陛下憐惜,恐怕他們家早就滾出京都。
現在居然敢招惹他?還壞他好事!
真是不知所謂!
就是不知為何,二人打著打著,竟然曖昧起來。
“我草!夏敘言你TM斷袖啊?!”
越良玉白玉般的臉上被親了一口,頓時一蹦三尺高,飛快遠離看起來不正常的夏敘言。
夏敘言隻覺得渾身燥熱,扯了扯領口,“本世子才不是斷袖。你休想欺負靜娘。”
說罷又朝越良玉撲過去。
越良玉抬起就是一腳,“你tm的清醒一點!”他咒罵不斷,但那人似乎看起來更興奮了。
“滾開啊!”
“你今天剛碰老子,老子一定弄死你!”
雅間內的東西清零哐啷的,越良玉逃個不停,也感覺身上有些熱了,不過他沒察覺異常,隻覺得上躥下跳實在累的很。
見夏敘言又把衣裳脫了,他簡直跟見了鬼似的。
二人圍著桌子打轉,越良玉是真有點怕了。
他是好色,但是不好男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