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護著,怪異的感覺
“你說他叫夏敘言?”
杜靜安呆呆的,似乎受到打擊。
點點頭。
杜靜安甩甩腦袋,發出“烏魯烏魯”的聲音,“管他呢。姐姐安排便是,我都聽姐姐的。”
“我弟弟他還好嗎?”
“大夫說,情況和你一樣。”
“昏迷不醒?”
宋姚青點頭。
“我現在可以去見弟弟嗎?”
宋姚青沒直接否定,隻是說道:“我不建議。你的那東西過於誇張,謹慎為上。你要是還有藥,可以交給我,我給你弟弟喂。這段時間你們就住在醫館,我會盡快將這件事擺平。”
杜靜安點點頭,“那勞煩宋姐姐在外麵等我一小會兒。”
宋姚青頷首,出去順便關上房門,而後小聲對掌櫃說:“下午有個‘神醫’過來,你隻管接待,保護好他。他們姐弟會在醫館住十天,期間好好招待,當成自己人。”
掌櫃雖不解,卻還是聽從應下。
很快,杜靜安把宋姚青叫進去,將藥交給她。
“勞煩宋姐姐了。”
“還有。”
“宋姐姐可以給我講講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嗎?”
宋姚青沒藏著掖著,不僅僅提說杜家的絕情、事情的順遂、還有男主對周家父子的痛下殺手。
杜靜安驚的眼睛瞪得滴流圓,聲音難掩的恐懼,“怎麽會?他居然是這樣的人。果然、果然路邊的男人不能撿,輕則李承鄞,重則傅慎行。”
想到此處就害怕的發抖,緊緊攥住宋姚青的手,“宋姐姐會保護我的對嗎?我們現在已經是在合作了。”
真的怕屠刀會落在自己身上。
杜靜安可以冷靜對待杜家人,也可以利用宋家勢力,但真正對上“殺人”這件事,還是會害怕。
生活在富強民主的紅旗下,如何會不怕?
“嗯,我會保護你。”
保護,即便不是一個維度,也是曾經生長在紅旗下的你。
有了宋姚青這句話,杜靜安心裏安定不少。
“有什麽辦法可以讓他離開小陽村嗎?藥錢我也不要了。”隻要能把危險趕緊送走就行。
宋姚青想了想,道:“或許快走了吧。”
那人來此目的就是為了爹爹,爹娘一旦離開小陽村,他應該也會走。
就像彈幕說的那樣,男女主的感情還沒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杜靜安點點頭,把手裏的簪子遞給宋姚青,“這個還給你。”
“不必,就是給你的。”
這是一支精美的銀簪,簪頭雕刻花卉,靈蝶鑲嵌翠羽,想來費了不少心思,應該價值不菲。
見杜靜安猶豫,又慢條斯理的說:“你仔細看看,花卉下方是不是有一圈痕跡。”
宋姚青把隨身小包裹打開,裏麵有許許多多首飾,發簪、發釵、臂釧……
杜靜安仔細看看,點點頭,“真有。”
“嚐試將它拔出來。”
依言照做。
手下響起輕微“咯噔、咯噔”的聲音,杜靜安擔心把發簪弄壞了,停下沒敢動。
見她鼓勵的點點頭,這才繼續。
簪子拔出,簪棍裏竟藏著鋒利短刀。
杜靜安眼中盛滿驚訝,“難道這就是從傳說中的暗器?這般厲害?”
宋姚青翹起二郎腿,一隻手撐著下巴,“對,你留著防身用。簪子下麵用力也能刺穿身體。”
“刀刃用料很好,無需擔心會斷裂,卷刃。”
杜靜安仔細看看之後激動的點頭,“謝謝宋姐姐,那我就收下了。”
宋姚青的手在箱子裏扒拉兩下,又挑了一對耳鐺遞給她,“你身體弱,萬一在技巧上也無法戰勝對方就用這個。這裏麵可以裝藥粉。”
“好!”
“十日後我來接你們姐弟回家,這段時間你想有什麽需要可以和掌櫃說。安和醫館是我阿娘的產業。”
“我明白了。都聽姐姐的。”
“我讓掌櫃把你弟弟帶過來。”
……
掌櫃親自把杜嘉抱過來,而後出去把門帶上。
宋姚青當著杜靜安的麵把瓶塞打開,也就在這時,她再次感覺到一股燥熱在胸腔浮現,很快湧向大腦。
“宋姐姐?怎麽了?”
杜靜安見她不動,試探性的喊了聲。
“……沒事。”
杜靜安把弟弟扶起來,靠在自己肩膀上,將藥給杜嘉喂下去。
孩子的恢複能力更強,醒來時間也比杜靜安快。
“姐姐?我怎麽了?我好像睡了好久好久。”他揉揉後頸,隻覺得動作有些僵硬。
隨著馥鬱的香氣散去,宋姚青清晰的感受到那股燥熱散去的很快。
頃刻間,恢複如常。
姐弟倆敘舊的時候,宋姚青問道:“那個藥你還有嗎?我可以出價購買。”
杜靜安愣了下,旋即笑道:“有的,不過得明日,姐姐明日來取吧。”
出了房門,宋姚青和掌櫃又交代了兩句,旋即要走。
掌櫃叫住她,“姑娘等等。”
宋姚青回頭。
掌櫃兩步上前,小聲詢問:“姑娘可否能透露是什麽藥讓杜姑娘姐弟醒來的?”
她一時沒說話。
掌櫃擔心被誤會,連忙解釋,“館中大夫都看過了,姐弟倆醒來的幾率不大,就算醒來也是癡兒。可眼下這麽快就好了……這簡直就是奇跡。如果我們能得到藥的配方,大量生產……”
聽他說到這裏宋姚青已經不耐煩了,語氣冷淡,“掌櫃。你應該知道東西越好,就越難以製作出來。”
聽出她不高興,掌櫃連忙討好的笑著,“是是是,姑娘說的在理。隻是我覺得主家也不缺藥材,要什麽藥材主家都能找到。大安也不缺有錢人,總有人買的起。就算不從錢財上來說,這也是造福天下的好東西。”
宋姚青想了想,必須得徹底打消他的心思,否則真傳到外公那邊,保不準會出什麽岔子。再讓人發現杜靜安的特殊,說不準不少醃臢手段使在她身上。
總之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姑娘?”掌櫃嘿嘿直笑。
“我知道藥方。”
這話落下,掌櫃眼睛像極了兩顆夜明珠。
對他而言,宋姚青就是少主,就是自己人。
“不過這個藥我不打算售賣。掌櫃,你覺得金錢更有價值,還是人脈更有價值?”
掌櫃瞬間頓悟,連忙低頭道歉,“是屬下狹隘了。請姑娘責罰。”
宋姚青不欲同他繼續廢話,最後說:“這件事不得告訴旁人,特別是主家那邊。如果那邊一旦知道風聲,別怪我第一時間處理掉你。”
掌櫃愣了下,背脊生寒。
“是、是……屬下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