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出現後,惡毒女配手撕雌競劇本!

第九十章 雙方坦白局

宋姚青在原地等了會兒,隻見靜娘從前麵灌木叢跑出來,委屈巴巴的喊道:“姐姐。”

“他們有沒有欺負你?”拉著靜娘的手看了一圈,隻見到手腕被麻繩勒破的肌膚,有一點點鮮血滲出。

“沒有,我醒來之後就想辦法躲進空間裏。”

她點點頭,“先回去,回頭再找夏敘言算賬。”

靜娘沒有反駁,心裏也是憋著一股氣。

將靜娘抱起來,飛快離開原地。

在岔路口的時候遇到前來找人的枕風,雙方匯合。

“就朝這條路追過去,把人教訓一頓。不用打死。”

說罷,把靜娘抱上馬,帶她騎馬回去。

枕風應下,帶了一隊人往岔路去。

回去的路上靜娘忍不住問:“姐姐怎麽知道我有空間的事情?”

宋姚青眉眼染笑,“因為小說裏都這麽寫。”

靜娘瞪大眼睛,捂住嘴,“難道、難道姐姐你也是……”

姐姐和她一樣,都是從現代來的?

這個時代才不會把小說叫做小說,他們都叫話本子。

然而她搖搖頭,“我們不是來自一個世界。我來自末世。”

“一個人吃人、毫無人格底線的時代。”她的語氣有些悵然,隨即莞爾,“在那個時代空間異能雖然少,但不是沒有。不必擔憂,我會替你保守秘密。”

靜娘聲音低落,“我沒經曆過那樣的時代,但是應該很恐怖。我見過那樣的電影,人類會為了一點生存空間、一點點食物資源而大打出手。”

宋姚青隻是應了聲,沒反駁這話。

“就因為我們來自不同的時代,所以我們的追求不一樣。”

以前沒有靜娘、夏敘言、沈鶴眠,也不知道爺爺那邊的情況,她隻想自己和家人都平平安安的,後麵知道身處漩渦無法脫身,那就盡全力保護家人。

至於旁的,若是有能力,也能替他們謀一個出路,若是沒有,也就算了。

靜娘又問:“姐姐剛剛跑的那麽快,就是你的異能?”

“對。說起來還是你給的靈泉激發的。剛剛胎穿過來的時候,我真的是孑然一身的來,什麽都沒有。”

靜娘眼睛裏多了幾分笑意,“我對姐姐還是很有用的。我們能有這樣的羈絆也是緣分。姐姐應該也經曆過和平年代。”

她點點頭,“二十五歲之前,是和平年代,二十五歲之後,是人類末日。”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對夏敘言你想怎麽出氣?”

靜娘鼓著腮幫子說:“我想把他套麻袋狠狠打一頓。但是感覺他不會長記性,真的很煩人。要不我還是回家?京都那邊似乎挺厲害的,說不準能讓他感到忌憚。”

宋姚青卻是搖搖頭,“這件事急不得,先進京看看情況再做打算。而且你進京之後,在眼皮子底下,說不準他還不敢這麽肆意妄為了。”

也就是距離遠,手才能伸得這麽長。

就認為京都的人不知道他做下的這些齷齪事情。

——

枕風等人很快找到夏敘言派來的黑衣人,他命人把這些人打了一頓,然後收工回去。

杜靜安受驚,在家裏休整了一日,之後出發進京,杜元德老先生自然也跟著一路。

在路上休息的時候,他終於是忍不住找到宋姚青,低聲說:“宋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

對於杜老先生叫她這件事,宋姚青是有些意外的,不知道目的是什麽。

不過想來也是沒有惡意。

二人走到一旁,杜老先生低聲問:“前日老朽見靜娘回來麵色不好,可是出了什麽事?”

“這件事我原本想問她,可是這孩子對我還有些生分,應該不願意說。”

宋姚青思考了一下,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大概和老先生解釋一下。京都的成國公府嫡子您可知道?”

杜元德點頭,“夏世子,在京中挺有名氣。”

“他心儀靜娘,但靜娘對他無感,於是他派人擄人,打算先一步將她帶去京都。”

這話一落,杜元德的老臉黑如鍋底。

都是人精還能不知道夏敘言打的什麽主意?

“老朽走的時候便聽聞他已經和五公主訂親。”

宋姚青頷首,“我也聽說了。”

“真以為靜娘身後無人,如此欺負人!實在可恨!”

宋姚青說:“我想關於這件事老先生先按捺下來,不要輕舉妄動。”

“何故?”他不解。

她再說:“老先生應該知道你家什麽情況,你能確定家中父母還能善待靜娘?”

杜元德蹙眉說:“為何不?這是他們應該的。他們是靜娘的父母,就該對靜娘好。”

聽了這話的宋姚青卻是露出諷刺的笑,“可惜,有些人已經做了旁人的父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兒子兒媳已經有了一個女兒。他們將所有的愛和精力傾注在這個女兒身上,所以根本不在乎親生女兒是否能找回來。”

杜元德愕然,麵色有些難堪。

“我無意讓老先生難堪,靜娘已經是我的家人,我隻希望她過的好。若是親生父母對她不好沒關係,她還有幹爹幹娘,還有姐姐弟弟。她不是沒人疼的小可憐。”

“言盡於此,老先生三思。我先走了。”

杜元德錯愕不已,身形卻越發佝僂。

七日後,幾人進入京城。

早早地有人等在門口,就等接待宋姚青他們。

為首的青年一襲書生裝扮的青衫,上來便問:“是夫人小姐和姑爺嗎?”

“晚輩李琛,奉家主之命來接夫人小姐和姑爺。”

總之就是姑爺得排在末尾。

勤嬤嬤下馬車和他接頭,“勞琛郎君迎接。”話說到一半注意到他身側還有一格格不入的青年人,對方穿了修身的鎏金黑衣,衣著華貴,器宇軒昂,注意到她的目光還看了過來,彎腰行禮道,“臨江侯尊安。”

沈鶴眠微微頷首,“我中途碰見李郎君,聽聞來接宋夫人,便一道來了。”

坐在馬車裏頭的宋姚青一聽他的聲音就頭皮發麻,想到了自己寫的那封“情書”。

她從馬車出來,跳下來,訕笑兩聲,“你不是要忙嗎?怎麽也來?”

說著還瞥了一眼打量他們的李琛。

李琛連忙笑了笑,“青姑娘好。”

“請進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