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護體!修真界大佬爭著強寵她!

第441章 幸不辱命

與先前朱雀預想的拖延為主的戰術不同,薑昭一出手便是殺招,儼然一副跟對方魚死網破的架勢。

朱雀有點措手不及,隻得不停地在薑昭耳邊念叨:“穩住啊,一定要穩住!援軍還沒到,你可千萬別意氣用事!”

薑昭一招便將假了空逼退,對方不僅不驚不懼,反而眼神中透出幾分興奮。

“我倒要看看你的靈氣經不經得住這般消耗!”

假了空一揮手,隻見先前跟隨在他身後的五個黑衣人舉著兵器,將薑昭圍在正中。

“車輪戰?”薑昭並不在意他們人數多少,歪了歪腦袋,“其實就你們這點微末本事,一起上也未必能打得過我。”

“無知!狂傲!”假了空見自己的埋伏沒有達到預想之中的效果,心裏有點不痛快,“別以為你見過幾個低等的完美戰士,就能輕鬆敵過我們長老會研究多年的秘密武器。”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你到底在跟什麽樣的龐然大物作對!”

說完,假了空將手中武器水平置於身前,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他神神叨叨的動作,空中狂風大作,頭頂的雲也越積越黑。

圍著薑昭的五個黑衣人突然氣息節節攀升,臉上也隱隱出現了極為複雜的黑色紋路,眼睛更是變得如血般殷紅。

“這是什麽造型?”

薑昭皺了皺眉,“剛動手就開始施展秘術了?你對自己這麽沒有信心啊?”

假了空險些被這句話擠兌得破了功,還好他穩住心神,隨著他喋喋不休地念叨,這五個黑衣人的狀態總算是攀升到了頂點。

“我瞧著他們幾個大概是被你強行燃燒精血,激發了生命潛能。”薑昭打量了他們一番,不甚滿意地搖了搖頭,“你們長老會真是鋪張浪費,用人竟然都是一次性的。”

“……”

假了空早就見識過薑昭的伶牙俐齒,努力地告誡自己不要被她帶跑思路。

“長老會怎麽用人就不勞煩你操心了。”假了空哼了一聲,“你還是先操心一下自己能不能從這五行絕命陣裏頭活著走出來吧!”

“五行絕命陣?”薑昭頓時來了興趣,“倒是不知道你們魔族也流行起陣法來了。”

“那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五行絕命陣的厲害!”

假了空還真以為薑昭是被他們的陣法震撼到了,當即就有些得意洋洋起來。

“列陣,殺!”

他果斷發號施令,話音一落,五個狀如傀儡的黑衣人便像打了雞血一般,衝著薑昭圍攻了過去。

“雕蟲小技。”

薑昭小聲嘀咕了一句,便在他們圍攏之前搶先一步進入陣中。

假了空雖不明白薑昭為何會這麽大膽,直接毫無抵抗地以身入陣。

但對他來說,隻要薑昭入陣,他的計策便成功了十之八九。

當初鏡無塵的那一拳可以說是一點留手都沒有,的的確確傷到了他的要害。

即使臥床休養了好幾日,傷勢也未見好轉。

幸好薑昭先前給了幾顆療傷的丹藥,雖然藥效對他來說算不上極佳,但至少能讓他回複一些氣力。

可長老會那幫人才不管他是不是遇到了生死存亡的大事,對他們來說,沒有在規定時間之內將任務目標送達,就足以毀掉他背後的整個家族。

他不敢賭。

所以,即使傷重未愈,他也不得不被迫上路,趕到先前約定好的地點,將白澤角交給自己的上級。

而他也的確算得上心思縝密。

薑昭每天待在萬佛殿裏,實在是太安靜了。

就像是在預謀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因此,他在離開萬佛殿之後特地設了這個陷阱,就為了防著薑昭半路殺出,將他手中的白澤角搶走。

他也十分清楚自己的能耐。

即使是全盛時期,仍能被鏡無塵打成重傷——雖然當時他為了隱藏身份無法出手還擊——但這仍然可以說明,他肯定是無法戰勝傳說中比鏡無塵還要再厲害一些的薑昭的。

所以就不要戀戰。

犧牲五個傀儡,換得自己逃跑的時間。

很劃算。

假了空得了機會,頭也不回地朝著約定好的地點疾馳而去。

近了,更近了。

他從加入長老會的那一刻起,就肩負著整個家族的榮耀與興盛。

這是他第一次被上級委以重任,如果任務完成,他的家族便可以獲得進入中心城的資格。

到時候,他便會成為整個家族中最爭氣的小輩。

他的父母低垂了一輩子的頭,也總算可以昂揚地掃視著眾位族親,驕傲地喚著他的乳名,稱讚他,欣慰地說擁有這樣一個孩子是他們一生的榮幸。

那些略微一想便覺得渾身血液沸騰的畫麵在腦海中翻騰。

假了空的步伐急促而又輕盈。

前來接應他的上級已經等在崖邊的巨石上,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跑過去,虔誠地將自己的身體匍匐在帶著鐵皮麵具的上級麵前。

“大人,卑職幸不辱命!白澤角已經帶到了!”

那位上級的語氣卻並無半分激動,反而冷哼一聲,斥責道:“幸不辱命?你暴露了自己的魔族身份,害得了空這枚棋子再無半點用處!你還好意思說自己完成了任務?!”

“大、大人!我……小人、小人雖然的確有些疏漏之處,但好在,好在白澤角已經得到。萬佛殿失去了白澤角,意義、可能沒那麽大了、吧……”

他說得小心翼翼,但敏銳地察覺到了眼前之人的不悅,立刻改口道,“小人鬥膽提議,萬佛殿既然已經沒了存在的意義,不如直接毀掉,那些佛修清心寡欲多年,無論神識還是靈力都十分純潔,剛好可以用作魔神大人的口糧!”

“說得倒是輕巧!”

那位大人雖然還是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但終究沒像先前那般殺氣四溢了,或許也是覺得他的這個方法可行。

“罷了,你的事情,等我回去稟明各位長老之後再說也不遲。”

他把手往前一伸,掌心之中一枚深紫色的類似身份證明的東西便擺到了假了空的眼前。

“東西呢?快點交出來,我沒工夫陪你在這裏磨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