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等我回家
“不想影響你約會的心情。”
賀時鉞在她唇角親一下。
語調繾綣:“明天早上我就給你送來,再讓強驢和小王來給你幫忙,好不好?”
其實不太來得及。
薑梔需要先把中藥在空間中泡靈泉,起碼要泡個三天。
但,隻要有藥,她可以找個借口把藥收到空間,再換自己空間中好的出來。
她點點頭:“那你盡快。”
賀時鉞摟著媳婦,心裏暖極了。
他決定,這兩瓶藥一定要好好收藏,肯定不用。
當晚,他就去營部打電話。
第二天一早,薑梔爬起來,就看見屋內堆著兩袋子藥材。
薑梔檢查了一下。
數量不少,但也算不上太多,做的話能做出兩瓶像水瓶那麽大瓶子的藥。
她立馬抱著藥材去儲藏間。
儲藏間沒有窗戶,門一關,不怕人看見。
薑梔立馬換掉了所有的藥材。
她又拿了些做好的,灌在她準備好的瓶子裏。
拿著工具,裝模作樣研磨。
半上午的時候,強驢和小王來了。
看見薑梔已經做了半瓶,驚呆了:“嫂子,你好快。”
薑梔招呼他們:“快來幫忙,嫂子中午給你們做好吃的。”
她吩咐:“先把藥材都研磨成粉。”
強驢跟小王“嘿嘿”笑:“好嘞!那就麻煩嫂子了!”
薑梔把研磨交給他們。
她還偷偷往裏麵加了藥材,看兩個人根本不清楚藥材的數量,鬆了一口氣。
倆人幹活很賣力。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們已經把所有藥材都研磨成粉。
洗過手,小王問:“嫂子,還有什麽需要我們做的嗎?”
薑梔搖搖頭:“沒有了。”
頓了下,她笑:“有一件,叫你們團長回來吃飯,吳政委張副團也在的話,就一塊過來吃。”
強驢:“不能叫張副團!”
薑梔不明白:“怎麽了?”
強驢:“張副團一頓能吃十個大饅頭,他肯定會把嫂子做的好吃的都吃光!”
薑梔笑出來:“沒事,我做的多,你們明天出發,給你們踐行。”
中午飯薑梔弄的很豐盛。
紅燒肉是必須要有的大菜,她還蒸了一盤臘腸,蒜苗炒臘肉,番茄炒蛋,又油燜一個茄子,素炒小青菜,之前炒過的螺片更是炒了滿滿一大盆。
饅頭是從食堂買回來的,整整兩大框。
張副團聞著香味就陶醉:“我回去得跟我媳婦說,不能光讓我學習賀團幹活,她也得學學小薑的手藝。”
吳慶豐在他後腦勺打了下:“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他笑的儒雅:“嫂子,麻煩了。”
薑梔招呼他們吃飯:“別客氣,就當自己家。”
賀時鉞把最後的菜端上桌,踢了張副團一腳:“洗手去。”
又探頭去看藥粉,問薑梔:“夠嗎?”
薑梔笑得意味深長:“你要不受傷,我不做也夠。”
但兩人都心知肚明,這次肯定會打一炮。
他們抓到特務後,一直都裝作特務跟那邊交流。
還提供了假的情報,為的就是打到對方不敢繼續騷擾。
薑梔希望賀時鉞不受傷,但他是軍人,她不能阻止他出征。
隻能提醒他小心。
好在,特務提前被抓住,軍事情報沒有被泄露,他們占據優勢。
薑梔沒有那麽擔心。
她踮起腳尖,趁著大家都在外麵洗手,在賀時鉞臉上親了下:“我在家等你。”
賀時鉞心中炸開煙花,笑起來:“好。”
“喲喲喲!這不是我們冷麵煞神賀團嗎?怎麽笑的這麽不值錢?為什麽呢?好難猜啊!”吳慶豐打趣。
賀時鉞瞪他一眼:“不吃滾。”
吳慶豐立馬坐下:“吃,當然吃!”
部隊食堂雖然也會采購魚肉改善夥食,但是大家訓練累消耗大,肚子裏麵沒油水。
張誌強一筷子夾了一大塊紅燒肉,大快朵頤:“太香了。”
吳慶豐反而更愛辣炒螺片:“不會吃,這個才是最好的。”
從價錢上來說,椰子螺的螺片的確最貴。
薑梔笑著給賀時鉞夾一筷子螺片:“多吃點。”
琪琪:“媽媽,我也要你夾菜。”
暉暉給她夾:“爸爸媽媽在秀恩愛,我們不要打擾啦!”
小孩見怪不怪的樣子,讓吳慶豐目光越發揶揄。
薑梔臉紅起來,狠狠咬下一口饅頭。
強驢笑:“嫂子,到時候我拿軍功章跟你換,你再給我做一頓紅燒肉成不?太好吃了!”
薑梔:“那有什麽不行的?嫂子不用你們換,隻要你們回來,我肯定給你們整。”
小王嘿嘿笑:“我留守,我替你們多吃點。”
強驢拍他腦袋:“豬!”
笑笑鬧鬧中,每個人都扶著肚子。
賀時鉞嘲笑他們:“沒出息。”
張誌強委屈:“你媳婦做飯這麽好吃,你肯定有出息,要不你去嚐嚐我媳婦的手藝,保管你吃的比我還多。”
吳慶豐指著門口:“嫂子來了。”
張誌強立馬:“我媳婦的手藝,那是給個國營飯店大廚都不換……你騙我!”
薑梔被逗的前仰後合,做藥更加賣力。
要是真有傷亡,這藥能救一個人,就是大功一件。
晚上,賀時鉞回家。
這是他在家的最後一夜。
薑梔把給他準備的東西拿出來。
兩個暖瓶,一小箱子臘腸臘肉,還有一些跟村民換的菜幹。
賀時鉞好奇:“藥呢?”
薑梔拍拍暖瓶:“在這裏麵啊!看不出來嗎?”
賀時鉞呆若木雞:“梔梔,你開玩笑的吧?”
薑梔:“沒有啊!”
她打開暖壺蓋。
“沒你想象的那麽稠,你可以倒出來用。”
“藍暖瓶是治療外傷,紅暖瓶裏麵是我搓的丸藥,是吊命的方子,真是受傷重,吃一顆,應該能維持到醫療兵治療。”
暖瓶裏麵的藥散發著瑩瑩藥香,光是聞著,就神清氣爽。
他蹙了蹙眉:“我給的藥能做這麽多?”
薑梔胡謅:“外傷藥裏麵加了水,丸藥裏頭藥加麵的,不是光用藥粉。”
賀時鉞沒太懷疑。
甚至他都不相信薑梔說的吊命。
但是梔梔的一番心意,他笑了笑:“我一定會好好用的。”
薑梔嘟囔:“不用最好。”
賀時鉞笑:“說什麽?”
薑梔抱住他:“我說,一定要平安回來,帶著所有人,都平平安安回到島上。”
賀時鉞攬住她,重重“嗯”了聲:“你在等我,我知道。”
當天晚上,薑梔以為自己會睡不著。
但前半夜,她挺精神,小小賀更精神。
後半夜,她實在是累的撐不住,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等再次睜眼,身邊已經沒有人。
巨大的失落感朝她襲來,像海浪一樣,幾乎要把她淹沒。
愣愣的在**發了會呆,薑梔揉了揉酸疼的腰。
走到堂屋,發現桌上放著一盤剝好的荔枝。
底下還壓著一張紙條。
——梔梔,等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