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劇透,資本大小姐掏空家產海島養娃

第7章 揍完渣爹送公安

薑梔光是想象,就能想到薑守業震驚又憤怒的表情。

舒爽了。

裏麵吵著吵著,就要吵出來。

薑梔和李叔躲開,看見薑守業拉著那天差點發現他們的大漢,不停地指責。

“我可是把東西交給你了!你給我黑吃黑,我一定要告你個小偷!”

成哥挺冤枉:“那麽多東西,你搬都搬了五天,我現在懷疑是你拿空箱子騙我,又找人搬回去。”

“你放屁!”薑守業都顧不上文雅了,“我必須抓你見公安!”

成哥威脅:“你送走那麽多東西,紅委會放過你嗎?”

薑守業猶如一個瘋子,大吼大叫:“我啥都沒了!我怕個屁!你必須還給我!”

薑梔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遺憾道:“怎麽不打起來呢?把薑守業揍一頓啊!”

李叔也樂嗬嗬:“馬上了。”

成哥當然是不願意去公安局的。

他們私下越貨可是重罪,肯定要打消薑守業的念頭。

果不其然,薑守業雙眼猩紅,一點話聽不進去的時候,成哥怒了。

“來人,把他給我拉開。”

緊接著,就是套上麻袋,拳打腳踢。

成哥惡狠狠踢了一腳:“媽的,要讓老子知道你鬧到公安那,看老子能不能幹死你!”

“咱們走!”

成哥帶人走後,薑梔立馬跳出來,在路邊撿了根棍子,對著麻袋,舞的虎虎生風。

“啊,我不敢了!”

“不要了不要了,別打了。”

薑守業被打的眼冒金星,拚命求饒。

心裏快嘔死了。

他在薑家做小伏低這麽多年,終於把全部的家產拿到手,就一早上,全沒了!

什麽都沒了!

這比拿刀剜他的肉更讓他痛苦萬分。

薑梔惡狠狠又踹了一腳,才解鬆繩口,和李叔再一次藏起來。

眼睜睜看著薑守業掙紮出麻袋,腦袋上被敲出好幾個包,臉頰也是青一塊紫一塊。

薑梔舒服了。

拍拍手:“走吧,戲台換了,咱們換地方看戲。”

薑家。

薑守業剛回來,就看到被公安押著走的喬鳳芹和喬安安。

喬鳳芹一看到他就求救:“守業救救我,我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

公安同誌嚴肅看著薑守業:“你就是薑守業?那你是主嫌疑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有兩名公安立馬去押薑守業。

薑守業還一頭霧水呢!

他家產丟了,他都沒報公安,怎麽公安還來抓他了?

公安很快為他解惑。

“根據群眾舉報,你涉嫌貪汙巨額公款,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十年前的殺人案不一定能引起重視。

但暗中轉移慈善人士捐贈的大批量物資和金錢呢?

薑梔那個本子,偽造的是薑守業的日記。

從小,薑守業就負責她的學習,她的字和薑守業有八分像,再加上刻意模仿,根本就是真假難辨。

薑守業的臉瞬間漲紅:“公安同誌,我沒有。”

這個時候,該李叔登場了。

“公安同誌,我有薑老留下的賬本,對著薑守業送出去的物資清點就清楚了!”

李叔手上,有一本外公外婆的私賬。

賬本詳細記錄了外公外婆捐贈多少錢,但從薑守業手上過一遭後,數目應該是遠遠對不上的。

最近的一批,就是一年前外公外婆去世前,好查。

“你你你,你怎麽能這麽汙蔑我!”薑守業氣的麵紅脖子粗。

“閉嘴吧你!”李叔毫不客氣懟回去,“犯罪分子就不要試圖威脅我們正義群眾了。”

公安推了薑守業一把,李叔也跟著走了。

看熱鬧的人群也漸漸散去,薑梔趁著夜幕降臨,偷偷溜進薑家。

她就不信,薑守業沒留隨身攜帶的金銀財寶。

之前怕打草驚蛇,現在正好一網打盡。

薑梔先去了地下藏寶庫。

藏寶庫是外公外婆建造的,薑梔輕車熟路找到入口。

進去之後,薑梔有點失望。

東西不算多,隻有兩個能隨身攜帶的行李箱。

她打開看,一個裏麵滿滿登登裝的全是大黃魚。

一個全是香江幣和外匯。

香江幣和外匯可不好搞,這年頭管的賊嚴,兌換比例也很高,約莫花五塊,才能兌換到價值一塊的香江幣。

薑守業還真下功夫,兌換這麽多原始資本。

難怪空中文字說,那本小說後期,薑守業幾乎成為香江首富。

薑梔毫不客氣地全部收起來。

首富個屁!

吃屎去吧!

她收完密室,又挨個掃**了薑守業喬鳳芹和喬安安的臥室。

薑守業和喬鳳芹的臥室都隻有存折和現金。

現金加起來約莫一萬塊,薑梔直接收了。

存折卻放回原位,掩蓋了一下來過的痕跡。

倒是喬安安的屋子裏,收獲還真是不少。

薑梔小時候丟失的簪子,找不到的夜明珠,統統都在喬安安的梳妝匣裏!

要不人家喬安安是團寵女主呢!

除開這些珠寶首飾,光是她的現金就足足五千,還有各種各樣的票證,大多數都是最近一段時間才換的。

“嫁妝啊~”

薑梔大概猜到,是喬鳳芹怕喬安安去海島吃苦,幫忙準備的。

光是這全國糧票,換成糧食都夠兩口子吃半年了。

薑梔毫不客氣,照單全收。

“準備嫁妝不能就這麽點吧?”

嶼州島買東西不方便,臨近的瓊市物資也不豐富。

團寵女主誒,多少要有點牌麵吧?

放哪了呢?

薑梔摸摸下巴,突然福至心靈,去了薑家後頭的一個小雜物間。

原來雜物間堆得又亂又滿,薑家房子大,她都快忘了這塊地方了。

這會兒,推門進去。

原本雜亂無章的雜物被一個個箱子取代。

薑梔打開一個:“喲!”

衛生巾!

這玩意可不好弄。

得要外匯券才能買!

她清點了一下,喬鳳芹還真能耐。

光是衛生巾都三箱,夠薑梔自己用好幾年了。

還有各種類型各種花樣的布匹,上好的藥材,肥皂百雀羚等日用品。

林林雜雜,裝了二十多個箱子。

薑梔大手一揮。

主打一個片甲不留。

與此同時。

本屬於薑梔的“嫁妝”箱子運到了嶼州島。

賀時鉞按照薑梔的安排,叫了幾個戰友來搬。

“乖乖,弟妹的嫁妝這麽多?”副團張誌強倒吸一口冷氣。

賀時鉞一張冰山臉露出點笑容來:“這個月津貼裏的票據借我。”

“這麽多東西還不夠你倆用啊!”

“我不能讓她跟我受苦。”賀時鉞說。

“喲!這是哪個資本家大小姐沒被打倒啊!”

身後,傳來一個刻薄的聲音。

賀時鉞回頭,看見盛沛安的母親吊著眉梢冷哼:“咱們都是新時代新社會了,姓社不姓資,賀團長,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娶一個資本家大小姐啊!”

她眼睛嫉妒的都紅了!

她知道,這是薑梔的嫁妝,要是薑梔選了她兒子,這東西不就是她的了嗎!

既然她得不到,也不能讓別人得到!

“同誌們,咱們必須遏製這種不正之風,我提議,咱們把箱子打開檢查一下,萬一帶來什麽驕奢**逸的玩意進島,帶壞軍人子弟怎麽辦!”

大帽子一扣,立馬就有人響應。

哪怕光是好奇呢,也想看看資本家大小姐都陪嫁什麽東西。

在盛母的帶領下,聲浪一陣比一陣高,引來越來越多看熱鬧的人。

連團委都被吸引過來。

張誌強拉拉賀時鉞:“不開不行了,實在不行,你就把東西捐了,不然你都保不住你媳婦。”

賀時鉞沉著臉,卻很冷靜,揚聲。

“我媳婦說,不管娘家陪嫁多少,她都願意捐給咱們軍區,為軍區孩子們蓋學校,換桌椅。”

盛母癟嘴:“說得好聽,還不是壓榨人民得到的東西?都是人血饅頭,我吃不下去。”

說著,她就搶先拉開一個箱子。

蓋子一開,就高聲嚷嚷:“看看啊!資本家克扣了我們多少血汗錢……額!”

所有人也跟她一樣,像是被掐住脖子,齊齊噤聲。

箱子裏麵,竟然裝的是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