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又見小女孩
李言的頭方才轉過一半,就頓感一陣陰風拂麵。
同時李言的身後還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哭聲,那聲音慘慘戚戚,就好像受了莫大的冤屈一般。
雖然此刻李言距離那些村民有十幾米的距離,但是若他發出太大的聲響,指不定就會被那群村民注意到。
此刻那些村民一個個宛若瘋魔,若是被他們一齊給追上了,後果可想而知。
於是李言便手上掐了一個訣,而後快速的轉過頭去,接著用手指去點後麵可能存在的人的額頭。
李言速度很快,不過刹那間便轉過頭來,眼見著手指就要點在那個東西的額頭,可是就在這時,李言收住了手。
因為他後麵的不是別的,正是今天來時在村口碰到的小女孩,更為關鍵的一點就是,那個小女孩此刻漂浮在空中,淚水在臉頰流淌。
一個七八歲的女孩露出這個模樣,立刻就擊中了李言心中柔軟的部分,他並沒有下手,而是示意那個小女孩跟他一起離開。
小女孩盯著李言看了差不多一分鍾,最終點了點頭。
距離那群瘋魔了的村民很遠了之後,李言才停下腳步開口。
他伸出手輕輕的揉著女孩的頭發,“小妹妹,你是不是有什麽要告訴我的?”
對於李言能夠觸及到她,小女孩顯然是很吃驚,她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嘴巴也張開的圓圓的。
可是她終是和今天白天見到她的時候一樣,根本無法說出來話,可是雖說這女孩子說不出來話,但是經過這種近距離的接觸和觀察。
李言總覺得這個小女孩眼熟,這種眼熟當然不是因為今天白天見過,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曾經和這個女孩接觸過。
可這又怎麽可能呢?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來過西**莊附近,按照西**莊的經濟實力,顯然也不太可能讓一個小女孩遠去數百公裏。
思考了許久,李言終究是沒有想起來在哪裏和這個小女孩有過交集。“小妹妹,你現在在哪裏住著?”
一聽到李言問這個,小女孩顯得很是高興,手腳揮舞著朝著村中走去,並且指向了村子的東麵。
很顯然小女孩回答的是她生前所居住的地方,而李言其實想問的是她如今居住在哪裏。
走了大約十分鍾之後,李言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那就是經過這兩次的接觸,他很清楚的感覺到這個小女孩不是惡鬼。
因為惡鬼不可能是這般容貌和行動,可是若這個女孩子不是惡鬼的話,問題就又來了,既然不是惡鬼,那麽她為何能夠在大白天行動?
然而就在李言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在自己的後方很遠的地方忽然傳來一聲巨響,那聲音就好像是有人在敲擊一麵超級大鼓上。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李言趕忙回頭,隻見之前那些村民所在的地方忽然騰起一陣火光,將那半邊天都照亮了。
隻不過那火光隻持續了短短的幾秒鍾,李言也沒有去理會,如今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跟著小姑娘去到她曾經的家。
說不定在那裏的話能夠有什麽發現,可就在李言轉過頭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幕卻讓他瞪大了眼睛。
隻見那小女孩忽然麵露驚恐,身體不斷的顫抖,同時李言還能夠看到,小女孩的身體開始漸漸虛化,似乎不久後就要變得透明。
李言預感事情不妙,趕忙伸手去要抓住小女孩,可是這一次李言並沒有抓住,自己的手不能再如之前那般,而是直接從女孩身上穿過。
仿佛那本來就是不存在的東西,是虛妄的,李言高喝一聲,手中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
這一下似乎有了一些作用,李言抓住了小女孩,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更遠處忽然響起一聲悶響。
這個方向正是這西**莊白石塔的方向,隨著時間的流逝,小女孩的身軀越來越透明,縱使是李言也再也抓不住她了。
然後小女孩從李言手中穿過,開始飄向了白石塔,李言趕忙邁開步子狂奔,朝著小女孩追去,可是人在地麵的速度如何比得過空中。
隻見那小女孩越飄越快,和李言隻見的距離越來越大,最終落進了白石塔之內。
李言緩緩停下了腳步,茫然的看著那漫天飛舞的布條,一股怒氣頓時湧了上來。
“這西**莊!到底隱藏著什麽!”
正所謂好將軍不打無準備的仗,雖然李言很擔憂那個小女孩,此刻腦海中都是那小女孩無助的神情。
可是他也沒有辦法,不真正弄清楚這西**莊背後的秘密,他是不可能讓那個女孩子得到解脫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李言緩步朝著西**莊走去,皎月漸升,這天似乎更亮了一些,可是李言的心卻是真正的沉了下來。
等到李言回到西**莊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鍾了,不過此刻那群村民也才剛剛返回,是不可能發現李言的。
來到門前,李言輕輕的敲了敲房門,三短四長,這是李言和白夢的暗號,因為記者工作往往伴隨著危險,暗號就很有必要。
單日是三短四長,雙日則是四短三長,果不其然,聽到了李言的信號之後,白夢趕忙從**起身,“言哥,你沒事吧。”
說著就開始看李言的周身,見到李言沒有任何外傷之後才放下心來。
趁著那些村民們還沒有回來,李言很是概括的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遍,這些話一出,白夢的臉色頓時變了。
在幽幽的月光下白夢的臉色煞白無比,沒有半分血色。
尤其是在李言說道那些村民啃食死豬時,白夢更是渾身顫抖起來。
李言見狀趕忙不再說話,輕輕的拍了拍白夢的後背,“好了小白,別怕,有我在呢,隻要我在,絕對不會讓你受傷害的。”
白夢重重點頭,欲言又止。
若是一次兩次還好,可是白夢奇怪的反應過多之後,李言也發現了一些端倪,那就是白夢肯定了解一些內情。
不過白夢不太願意說,李言也不會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