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詭秘錄

第442章 夢中畫皮

“怎麽會這樣?原來她叫趙美啊……”

李言喃喃自語,果然這一切和他猜的不錯,柳雪兒完全是一個假身份。

她真正的身份,應該就是這個名叫趙美的女人。

但趙美是如何變成現在這個模樣,難不成是整了容?

“言哥,你快看!”

就在李言沉思時,白夢再次發出了一聲驚呼,再次看向那框雞蛋時,它已經變成了普通的雞蛋,剛剛看到的血嬰兒也消失不見。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明白自己剛剛根本不可能看花眼。

“先離開這裏,太危險了。”

這裏陰氣極重,就連李言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就有些經受不住,更別提白夢一個女人家了。

他掏出手機對著趙美的遺像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張警官後,拉著白夢就準備快速離開這裏。

上了車兩人才感覺如釋重負一般。

“你說這個趙美的母親也真是,是不是小時候就覺得孩子醜,所以給她起了一個美字,想讓她順著名字長?”

離開了那個極陰之地,白夢覺得呼吸都順暢了起來,說起話來也是無所顧忌。

“別這麽說,逝者已逝,這麽議論她的名字,小心她盯上你。”

這點倒不是李言為了嚇唬白夢故意瞎編的,闖**江湖這麽些年他自然是明白鬼神不可輕易談論。

白夢也被李言認真的態度嚇到,連忙雙手合十對著趙美連連道歉。

李言打電話讓張警官幫自己調查一些關於趙美的細節,得到對方的應允後才啟動車子出發。

回溫泉的途中會經過一個小墳包,來往的車輛都對它避之不及,就算是經過也會刻意僵硬頭顱不去看它。

所以在兩人第一次路過時,都沒有特意去注意。

車子一直沿著直線行走,可來時一個小時的車程,現在走了都快兩個半小時了還沒走出去,李言有些煩躁誤以為是自己走錯了路,腳下油門一踩車子飛奔出去。

又過了半小時,車子緩緩在那個小墳包前麵停下,李言下了車白夢也緊隨其後。

她神情緊張的和李言對視顯然她也發現了不對勁。

“這個墳包我記得在我們路過它沒一會就進入老林了,怎麽現在走了都快三個小時了,還能遇到?”

李言掏出烏金指環在前方比量了幾下,隨後眉頭舒展了開來:“我們是遇到鬼打牆了,也是怪我一心想回去跟張警官商量趙美的事情,就沒仔細看。”

聞言白夢心裏也是一驚,難不成真的是自己說趙美壞話被她聽到了故意使壞的嗎?

她為難的開口:“好破解嗎?”

“隻有道行不深的小鬼才會使出鬼打牆這樣沒有伎倆的招數,放心,鬥不過我的烏金指環。”

李言說著便閉眼掐印,嘴中不斷的念動烏金指環的口訣,不一會前麵的昏暗便揭開了。

原先漆黑的路麵,此時也被夕陽的光輝照亮。

“這就好了?沒想到天竟然還沒黑透。”

白夢有些驚訝,但心裏也暗暗佩服著李言的本領,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是的,天色本來就沒黑,是因為不幹淨的東西才加速變黑,快上車吧。”

李言看著發黑的烏金指環,清楚的意識到這件事遠不止自己為了安慰白夢說的那麽簡單。

一路狂飆回到了溫泉鎮,李言趕忙回到屋內用符紙仔細的擦拭著烏金指環,才將它上麵的黑色印記擦掉。

李言緊緊的皺著眉頭一臉嚴肅,此刻他已經懷疑自己被不幹淨的東西沾染上了,就連烏金指環也竟被弄上了黑印,看來這個髒東西本事不小。

必須盡快查清楚趙美的身世,這樣才能徹底安全。

可張警官那頭還沒回話,隻說了句調查需要時間讓他們耐心等待。

入夜,李言和白夢已經雙雙進入夢鄉,在夢裏兩人都緊鎖著眉頭一臉恐懼。

……

迷迷糊糊之間,似乎陷入到了一個混沌的夢境之中。

一個狹小的房間內漆黑一片,隻有一盞隨風搖曳的燭芯散發著如鬼火一般昏黃的燈光。

一個身穿紅衣的女人坐在桌案前拿著毛筆在仔細的畫著什麽東西,李言有些好奇就貓著腰走進了一些。

隻見,那女人的半張臉都被青紫色的胎記覆蓋,胎記上還張著一顆痣,上麵還帶著幾根長長的毛,她的鼻子粗大嘴唇又腫又厚,眼睛也眯成一條縫,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她的眼珠子。

她這副模樣簡直不能用醜來形容了,簡直就是醜的恐怖!

她仿佛沒看到李言一般,仍然在自顧自的提筆畫著什麽。不一會她便滿意的放下筆,把畫拎起來滿意的欣賞著,嘴角也扯出一抹驚悚的笑意。

李言迎著燈光看過去,李言驚叫一聲往後一退直接跌坐在地上,那……

那女人作畫的東西竟然是一張人皮!

他無助嘴巴盡量的不發出聲音,可冷汗還是順著臉頰不斷的往下麵流淌!

女人站起身來細小的眼睛往李言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陰惻惻的咯咯笑著,李言不確定她是不是看到了自己,亦或是看到了故意裝作沒看到。

因為女人直接當著她的麵放下人皮,開始脫衣服!

“喂,你做什麽?!”

李言下意識的就要捂住眼睛,可他的手就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的抬不起來,不僅如此就連他的頭也根本無法挪動半分。

就這樣,他隻能無奈的看著女人慢慢的褪下自己的衣衫!

可讓李言感覺到毛骨悚然的是,隨著衣服被慢慢脫下來,他隻看到女人的身上血肉一片模糊,根本沒有皮!

她的血管還在不停的運輸著新鮮的血液!不斷的有鮮血滴落到地麵。

她拿起人皮後對著自己的身體比量了一下,竟然直接將人皮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啊!”

李言再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啊”的一嗓子從夢中驚醒,他慌忙的找到白夢,到門口時也聽到了從她嘴裏發出的哀嚎聲。

他顧不得旁的趕忙推開門進去,白夢此刻也坐在**大口的喘著粗氣,顯然也是做了噩夢。

李言將自己的夢告訴了白夢,沒想到對方竟然做的是和自己一樣的夢境。

“怎麽會這樣……”

這下兩人都陷入了深深地恐慌,是那種對未知危險的恐懼。

次日,張警官發來消息,說趙美的背景已經調查清楚。

趙美生於青陽村,家境貧寒,因為長相醜陋不受村裏人和家裏父母的待見,一直過的很艱苦。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趙美五年前因為失足墜崖已經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