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鬧鬼的民宿
累了一天的李言和白夢回到房間,不過,李言卻發覺白夢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似乎是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好像是再說“真沒想到你也有今天”的即視感。
李言被白夢看的心裏發毛,本著有事兒就溝通的原則,李言直接開口詢問白夢為什麽這麽自己。
誰知道,白夢忽然哈哈一笑,捂著嘴巴眼睛彎彎說道:“真是沒想到言哥你也有今天啊。”
這個眼神果然是這個意思,李言皺了皺眉,有些不解的問道:“什麽今天明天的,我怎麽聽不懂呢?”
“嘖嘖嘖,真沒想到言哥你竟然也學會裝傻了,快說,你是不是對老板娘有意思啊?”
白夢一邊說著一邊挑著眉毛,然後一臉期待看好戲的表情。
李言出其不意一個腦瓜崩彈在了白夢的額頭上:“瞎說什麽呢,我那是在做既時采訪!”
然而,白夢並不認可李言的解釋,她揶揄說道:“既時采訪怎麽不去采訪失蹤者家屬呢,偏偏去采訪貌美如花的老板娘。”
“我倒是想,可是你也看到了失蹤者家屬身邊圍滿了人,我擠得進去才行呢。”
其實是李言懶得擠進去,對於兩位失蹤者家庭的信息,他已經從趙警官那裏獲取了。
兩個女孩一個叫喬曉柔,今年十九歲,另一個叫劉慧然,今年二十歲。
其中喬曉柔就是唐女士的女兒,聽說她在失蹤前一晚還跟家裏人通了電話,說這兩天玩的有些累了,準備明天在民宿好好休息。
這也就是為什麽唐女士這幾天一直找民宿麻煩的原因之一。
“白夢,幫我拿件襯衫,我去洗個澡,今天出了一身的汗。”李言一邊發著短信一邊說道。
其實兩人是分住不同房間的,隻不過李言習慣跟白夢探討一些東西,所以除非回去睡覺,否則一般情況下,他都是在白夢的房間裏度過。
而自己的行李自然也就放在了白夢的房間。
“好,稍等。”白夢起身去開李言的箱子,然而她卻發現箱子已經被人打開了。
她眉頭微蹙,不對啊,自己早上出門的時候明明記得拉上拉鏈了。
“言哥,你今天有碰行李箱嗎?”白夢問道。
“沒有啊,行李箱不都是交給你管理的嗎?”
李言放下手機,走到白夢身邊:“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白夢指著拉開拉鏈的行李箱說道:“你看,我早上明明記得是關上的,現在卻又打開了,你說會不會是有人翻我們的行李箱啊?”
“不會吧?行李箱不都是放在屋裏的麽,老板娘說了鑰匙就一把,沒人進的來。”
“指不定這老板娘說謊啊,我就不相信她的民宿不配備用鑰匙的。”
這點確實奇怪,不管是民宿也好,還是青旅也罷,甚至酒店溫泉旅館,沒聽說房間鑰匙就一把的。
可是老板娘朱紅卻三令五申的跟他們說,一定要保護好鑰匙,因為隻此一把,丟了沒轍。
“其實我早就覺得那個老板娘怪怪的了,隻是說不上來哪裏奇怪。”
白夢歪著頭想了一會,突然一本正經地說道。
李言輕笑一聲,揶揄說道:“你是嫉妒別人比你漂亮吧?”
“放屁!我跟你說這是女人的直覺,你得相信!”白夢說的很認真,可是李言完全不在意。
“你得直覺要是準啊,還要我的羅盤幹什麽?”
李言從行李箱裏拿了一套衣服走出了門:“我回去洗算了,你早點睡,明天還得上山呢。”
看著李言為朱紅說話,白夢氣的踢了一腳箱子,索性不管了,直接洗澡睡覺。
深夜,就在白夢一邊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劈裏啪啦篝火的白噪音一邊昏昏欲睡的時候,忽然“當”的一聲,似乎有什麽東西砸在了她房間的窗戶上。
白夢微微抬起頭,她打著哈欠惺忪著睡眼看向一旁的窗戶,就這一眼卻讓她瞬間瞌睡全無!
隻見一個鬥大的腦袋竟然漂浮在窗前,就像是一個人頭氣球一樣,風一吹一下一下的撞擊著窗戶上的玻璃,形成了“當當當”的聲音。
這……這怎麽回事?
難道這裏也鬧鬼嗎,白夢有些無語,是不是她走到哪裏哪裏鬧鬼啊?
跟要命的是,白夢發現自己好像動不了了,就像是鬼壓床一樣。
這個時候,人頭氣球竟然一點點的挪動了起來,白夢甚至能看到她的睫毛,是個女頭。
人頭一點點的轉動著麵向,白夢想要閉上眼睛,她不想也不敢看,可是自己的兩個眼皮就像是被人拿膠帶粘住了一樣,一動也動不了。
當人頭完全轉過來的時候,白夢看到了一張清灰色的臉,那是一個沒見過的女人的臉。
如果說以前看到人頭鬼臉之類的讓白夢感覺害怕的話,那麽現在這張臉就讓她感覺惡心。
因為這個鬼臉的五官完全是錯位的,本該是眼睛的地方,竟然是兩張嘴巴,一開一合的露出了裏麵的牙齒。
而本該是嘴巴的地方,卻是一對耳朵,隻有鼻子的地方是鼻子,舌頭卻從鼻子裏伸了出來。
不僅如此,鬼臉還在不停的變化,而且它竟然緊緊的貼在窗戶上,似乎是在觀察窗戶裏麵。
看著這張臉簡直就是精神汙染,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忽然白夢身體一鬆,她能動了!
恢複了自由的白夢立刻翻身起床,然後大叫著朝著門外跑去。
“言哥,言哥有鬼啊,救命啊!”
每到這個時候,白夢就覺得李言是自己唯一的男神,沒有之一。
就算是那個練習時長兩年半的哥哥,也不如李言之萬一!
可是當白夢推開房門跑出去的時候,她忽然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寢室浴室裏。
最裏麵有一台公共的洗衣機正在“哐當哐當”的響,白夢忽然冒出一個想法,那就是過去看看,看看這洗衣機裏,到底再洗什麽東西。
就在她準備走過去的時候,忽然一旁的水龍頭自己打開了,而從裏麵流出來的,根本不是透明純淨的水,而是粘稠肮髒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