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再度遇險
“哎呀,你幹嘛!”
白夢突如其來的動作把對方嚇的往後退了一步,不過正好也讓白夢的匕首揮空。
來人是個女孩,身材有些矮小,穿著羽絨服帶著眼鏡,發型是個公主切。
“你是,你是周暢吧?”白夢認出了眼前的女孩,她似乎是平川市台的記者。
周暢點了點頭:“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嚇我一跳。”
“額,我確實睡著了,不過我睡眠淺,剛才沒有嚇到你吧?”白夢發現周暢似乎沒有發現自己剛才手持匕首,於是偷偷摸摸的將匕首藏在了袖口裏。
她這是學李言的,她知道李言有個習慣就是將匕首的尖刃朝上然後藏在袖口處。
以前她還追問過會不會不方便,比如一不小心劃傷自己,或者匕首不小心掉落下來怎麽辦。
一開始李言怎麽都不願意解答她的這些問題,直到有一次李言在處理靈異事件的時候暈了過去,他趁機將李言的袖口拉起來一看。
好家夥,原來他根本不是直接將匕首藏在袖口,而是有一個可以綁在手臂上的皮套!
從那以後李言再帥酷的從袖口裏甩出匕首,白夢都不會再有羨慕的感覺了,反而想翻白眼。
將匕首藏好之後,白夢疑惑的看向周暢:“有什麽事兒嗎周記者,現在都十二點了誒。”
“是這樣的,因為我之前學過護士,所以張美玉領隊讓我在醫務室看管白天被車撞的那個小夥子。”
周暢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接著說道:“說實話,這大晚上的,就我一個女生守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我實在有些害怕,所以就想找個人跟我一起。”
白夢恍然大悟,確實之前關燈的時候自己好像就沒有看到周暢的身影。
“那我陪你吧,你稍等一下我穿個衣服。”白夢說著就從床下下來。
周暢見白夢直接就答應了下來很是感謝,連連鞠躬感謝:“太謝謝你了白記者,我在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這人看起來特別善良!”
“嗬嗬嗬……謝謝哈,好了咱們走吧。”白夢穿戴好,跟著周暢離開了寢室。
來到室外,周圍的一切都是朦朦朧朧的,寒風輕輕一吹不僅樹影婆娑,白夢也裹了裹衣服。
兩人拿出手機打開閃光燈當手電筒一路小跑著來到了醫務室,看到醫務室房間內那昏黃的光白夢緊張的情緒才稍稍的放鬆了下來。
大半夜在這種死過人的地方外出,白夢真不知道該誇自己勇敢還是愚蠢,不過要是被李言知道了,自己大概率會被批評。
“醫務室有三個床位,咱們三個正好一人一個,哎呀有個活生生的人能陪我說說話我晚上就不怕了,那個小夥子昏迷的太徹底了,跟死了一樣真的嚇人。”
聽到周暢說的話,白夢猛的想了起來,那個叫劉凱的小夥子不是像死了一樣,他根本就是死的!
那一瞬間白夢無比的後悔,她怎麽把這一茬給忘了,這萬一晚上劉凱屍變活了過來要吃自己可怎麽辦?
想到這裏,白夢準備踏入醫護室的腳無比的沉重,她現在真的很想去叫李言過來一起。
周暢並沒有發覺白夢的一樣,笑著推門走了進去:“快進來,進來暖和。”
就在白夢猶豫的時候,率先進去的周暢忽然爆發出一陣尖銳的聲音,這聲音快要把白夢的耳膜刺破了,她趕忙捂著耳朵走進醫務室。
“周暢,怎麽了?”
然而就在白夢走到周暢身邊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呼吸瞬間就頓住了。
白夢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那個叫劉凱的小夥被一根空心的鐵管透心而過釘在了牆上,鮮血順著鐵管的外壁流出了一條拋物線,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個大灘的血池。
“殺人啦,殺人啦!”周暢哪裏見過這種場麵,她尖叫大喊著衝了出去。
白夢並沒有去追周暢,而是深呼吸一口氣,壯起膽子走進了醫務室的裏屋。
她先是左右看了看,在確定沒有人躲在這裏後快步走到了劉凱的身前。
劉凱身上沒有其它的外傷,胸口的那根空心鐵棺是唯一的致命傷,同時劉凱的四肢自然下垂,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
看來劉凱是一直處於昏迷中沒有醒過來,但是他還是被人釘死在了這裏。
至於凶手……白夢看向了那根空心鐵管,在張美玉給自己講的回憶中,她多次強調了屠殺者使用的凶器就是一根根的擁有尖銳的空心鐵管。
這麽說的話,難道是屠殺者回來了?
可是不應該啊,因為張美玉說過,第二天那個屠殺者就被警察逮捕了,不到一個月就執行了死刑。
總不能隔了十年屠殺者複活又回來殺人了吧,這也太……
想到這裏,白夢忽然一怔,等等,她想起李言說過的話,可能張美玉是幫凶,而屠殺者已經早他們一步潛伏在了營地,至於這個屠殺者是不是之前那個,根本不重要。
可是張美玉為什麽要這麽做呢?她為什麽一定要將這一批人殺掉呢?
是有什麽仇恨嗎?不,自己和李言在之前根本不認是張美玉,該死,到底是為什麽?
就在白夢頭腦風暴的時候,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一個身影在慢慢接近。
這個人穿著黑色的膠布雨衣,腳上也穿著黑色膠鞋,他高高的抬起手,而他的手上則是一根長大約三十厘米的空心鐵管!
而就在這個時候,白夢忽然看到在牆壁上有兩個影子,其中一個是自己的,而另一個……
握著鐵管的手猛然下戳,白夢在千鈞一發之際雙腿一蹬硬生生的往左邊蹦去,那根鐵管幾乎是擦著白夢的臉劈了下去。
躲開的白夢沒有猶豫,轉身抬起腳使出吃奶的勁踹在了屠殺者的腹部,然後這用盡全力的一腳卻隻是讓對方往後退了一步。
兩人此時是完全的麵對麵,白夢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屠殺者竟然帶著麵具。
那是一個完全白色的麵具,沒有口鼻,隻在眼睛的位置有一個月牙似的鏤空。
這個麵具似乎在陰測測的笑著,笑著白夢的不自量力,笑著白夢的死到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