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上跳舞

第308章 作死的節奏

對於涉世未深的李奔香,富商三言兩語便收服了她的心。

當晚,李奔香就跟著富商去吃晚飯。

這些事,李奔香自然不會跟她的表姐講。

平日裏,李奔香特別不喜歡這位表姐。

因為表姐不但文化高,要求高,而且表姐不上當。

她要是敢在表姐麵前耍心眼子,表姐一眼便會識破她。

這就使得李奔香對這位表姐顯得非常的不待見。

李奔香的表姐做事比較穩重。

表姐坐在櫃台邊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對於自己這位愛玩、愛鬧、愛說話、愛交朋友的表妹李奔香,她是門兒清。

待李奔香跟富商吃完晚飯回來後,表姐就勒令李奔香不許亂結交朋友。

還說,她得對李奔香的人身安全負責。

因為李奔香來表姐店裏做事之前,李奔香的父親,也就是表姐的親舅舅就跟表姐說,他們倆老把李奔香交給表姐了。

以後李奔香就靠表姐照看著。

表姐覺得,表妹李奔香不諳世事,怕表妹被人騙。

她得對表妹李奔香的人身安全及各方麵負責。

李奔香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少女,表姐對她能不嚴加看管嗎?

說到底,李奔香當時才滿十七歲,就跟著才認識的男人出去吃晚飯,這讓大她七歲的表姐能放心嗎?

可李奔香不理表姐這一茬啊!

李奔香認為,自己有富商請吃晚飯,這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這表示自己長得漂亮,有男人看中自己。

有男人願意為自己出去花費而買單。

而表姐,隻不過是一個無男人搭理的書呆子而已。

因此,李奔香對表姐很是不屑一顧。

甚至是有點討厭表姐多管閑事。

表姐深知表妹是被舅舅和舅媽給寵壞了,也拿她絲毫沒有辦法。

加上表妹李奔香什麽事都不跟自己講。

往往是一些事情發生之後,表姐才知道表妹做了什麽。

第二天,李奔香隻跟表姐說了一句:“表姐,我今天不上班,我要出去玩一天。”

表姐說了聲好,李奔香就出門去了。

表姐也不問李奔香是去哪玩?又是與誰一起去玩?

因為即使她問了,李奔香也不會回答她。

問了等於白問。

表姐店裏的事忙著呢!哪裏有那麽多閑功夫管這個不聽話的表妹。

表姐的牛仔服裝店,是租在市區最繁華的街段。

皮爾卡丹品牌,才上市不多久。

因此,賣貨得在熱鬧地區賣。

否則,別人出不起價錢。

繁華路段,租金賊貴。

表姐的壓力非常大。

倘若沒有生意,那一個月所虧的錢都不算少。

故,她是沒有那麽多閑心去操心那個不聽話的表妹李奔香的。

其實說穿了,表妹李奔香就是個不老實的人。

老實的人,哪裏會要人管?

都是自己自律。

李奔香說出去玩一天,就是頭天那個富商忽悠她出去的。

富商帶著李奔香雲遊四海。

富商深情款款地對李奔香說:

“奔香,我的心肝兒。你真是太美了!

你長得那麽漂亮。

我都是已經有老婆了。我要是沒有老婆,我肯定二話不說就娶了你!

你可真是想死我了!”

一番話,說得李奔香心花怒放。

她就知道,自己是有資本的。

自己長得如此高挑、如此漂亮,哪個男人見了能不喜歡自己?

富商又鼓動自己那三寸不爛之舌,說:

“奔香,你為我生一個孩子吧?

隻要你幫我生了一個孩子,我就買一套房子送給你。

隻要你幫我生了一個孩子,以後我的家產都由你生的這個孩子來繼承。

你是不知道,我妻子她就是一頭母老虎。

天天不準我這樣,不準我那樣。

她管得我都成了遠近聞名的‘妻管嚴’了。

我真是受夠了她。

奔香,你等著,終究有一天,我要離了她。

總有一天,我要跟那隻母老虎離婚的!”

富商叨逼叨逼的,李奔香隻記住了一句,那就是,隻要她為他生了一個孩子,那麽,一套房子就到手了。

一套房子,自己得打多少年的工啊!

李奔香幾乎不加思索地答應了富商的要求。

那時候的一套房子,可不是現在的一套房子。

那時候在城裏買房,對於一些山溝溝裏的農民來說,無異於天方夜譚。

那是連想都不敢想的事。

富商開出這麽一個條件,對於年少的李奔香來說,就是一股巨大的**力。

吸引著李奔香為富商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很快,表姐便知道了李奔香與富商之間的事。

這回,表姐徹底不淡定了。

表姐氣得臉色鐵青,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偏偏那個李奔香,此時就像吃了稱跎鐵了心一樣,十萬頭馬也拉不回來。

表妹李奔香這是要往火坑裏跳啊!

她這是妥妥的作死的節奏!

而且,最要命的是,舅舅和舅媽還被自己的女兒李奔香蒙在鼓裏。

李奔香在外如此**,他們做爹娘的連一絲兒音訊都不知曉。

這回兒的表姐,可是連李奔香的麵兒都見不著了。

甭說勸她回頭,就連一句話兒也說不上。

好不容易見著了李奔香,還未等表姐開口,李奔香就拿出袋子中的包包,與其它一些奢侈品,一一展現給表姐和服裝店裏的其他員工們看。

惹得其他員工一陣驚呼。

連連誇讚李奔香做事行,識人行,會買東西。

此時的表姐,見大勢已去,表妹中毒已深,眼看是勸說不動了。

表姐隻好收拾一番,把店裏的事安排好,親身抽空去往舅舅家裏。

又是坐公共汽車,又是趕山路的,表姐用了大半天的時間,才來到李奔香的家裏。

還好,舅舅和舅媽都在。李奔香自然是不在家的。

她此時正跟著富商遊山玩水,不亦樂乎呢!

哪裏還記得表姐或是爹娘?

舅舅舅媽熱情地接待了表姐。

待舅舅一個人在時,表姐對舅舅竹筒倒豆子,一股腦兒地說了實話。

表姐說:

“舅舅,奔香現在已經不在我店裏做事了。

我說的話,她也不會聽。

她現在整天在外麵瘋玩。

不聽我的勸告。

而且,她還跟一個富商有了親密的接觸。

舅舅,我今天來,就是與你們說清楚,以後,但凡李奔香在外麵出了什麽事,都與我無關。

舅舅,我言盡於此。

我是特意來告知你們的。

奔香不在我店裏做事,她的一切,我也管不著。

反正,以後要是她真的出了什麽事,那不要把責任怪到我頭上來。

我走了,舅舅。”

舅舅聽後,麵色凝重。

也沒心思留表姐吃飯了。

舅媽趕緊走了過來,聽舅舅複述了李奔香的情況之後,臉色頓時變得很不好看。

與表姐進門時的樣子,判若兩人。

表姐到了舅舅家這一趟,終於卸下了心頭的擔子。

她就怕表妹李奔香到時弄得雞飛蛋打一場空,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落不到一點兒好。

也許是鄉下人性子直,也許是舅舅和舅媽沒多少文化,不太會向女兒轉述此事。

他們倆直話直說,還添油加醋地對李奔香一通說,使得李奔香對表姐恨得牙根癢癢。

最後,表姐也不知道舅舅和舅媽到底是怎麽說李奔香的,反正,從此以後,李奔香就與表姐結下了梁子。

若然沒有什麽不可避免的場合,李奔香是絕對不會與表姐碰麵的。

這也就是李奔香與表姐始終尿不到一壺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