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尋緣

第二百九十二章 驚醒

第二百九十二章驚醒

**發出滲人的鬼叫聲,這聲音使得劉先生全身的汗毛豎了起來,身體不由得打了幾個冷顫。

“KAO!”劉先生大罵一聲,伸手又扇了子風道士兩個耳光,說道:“風叔,你醒醒啊!!”

子風道士依舊還是那付張大嘴巴,睜大眼睛死盯天花板的樣子。

“尼王馬!”劉先生伸出手指開始掐起了子風道士的人中。

“叔呦!你到是快醒啊,我隻是個文職的,這東西我吃不落啊。”劉先生死掐著子風道士的人中,說道。

可子風道士依舊還是老樣子,沒有一點變化。

這時,那團**不再尋找著孤魂野鬼了,在地麵上翻騰了一陣後,從中竄出十隻血手,夾帶著破空聲,抓向劉先生。

“我CAOCAOCAO!”劉先生大罵一聲,身形一弓,躲開了這十隻血手的攻擊。

十隻血手一擊未中,在空中一個折彎,繼續向著劉先生抓來。

“女未的!”劉先生罵了一聲後,身形一移,一個前撲,勉強的躲了過去。

血手依舊不依不饒的一個折彎,繼續向著劉先生抓來。

“有毒啊你!”劉先生又噴出一句髒話,一個懶驢打滾閃了過去。

血手繼續一個折彎,如毒蛇蝕骨一般向著劉先生抓去。

劉先生急忙手腳並用連連後退,可病房本就小,劉先生退了沒幾步後,就無路可退了。可血手可不管你是否無路可退,依舊氣勢洶洶的向著劉先生抓去。

眼看血手就要抓住劉先生,可在就要抓到劉先生時,僅差那麽一點兒距離的時候,血手頓時戛然而止。

隻見那**原本的厚度隻剩下薄薄的一層了。

“刷”的一聲,血手從原路返回收了回來,薄薄的**又變回了原本的厚度。

“嗬嗬噠!原來如此!”劉先生一眼就看透了,這**攻擊的模式。

“不過為毛這團東西,隻呆在大門附近,不進來哪?”劉先生喃喃自語道。

這時**又開始了騰動。

“來吧!你個**垃圾!”劉先生不屑的嘲諷起了**。

**仿佛能聽到劉先生的嘲諷似的,居烈的顫抖了起來,從表麵緩緩的突起一個包,瞬間這個包化為一個血刺,紮向了劉先生。

“臥槽!不帶這樣的。”劉先生差點哭出來了。

血刺在空中“刷刷刷”的折了幾個彎,以雷霆破空的速度刺向劉先生。

這等速度在劉先生開天眼的情況下,也無法捕捉其速度。

“嘶”的一聲,血刺紮進了劉先生的大腿中。

“啊~~~”劉先生發出一聲慘叫,伸手抓住這根血刺想把它拔出來,可血刺仿佛牢牢紮在劉先生的大腿中,任憑劉先生如何使勁就是分文不動。

劉先生見拔不出血刺,伸手在後腰一拔,拔出一柄桃木匕首反握在手,劃向了血刺。

“叮”的一聲,血刺沒被劃斷,桃木匕首上反而出現了一個窟眼兒。

“不是吧!”劉先生刹時傻眼了。

劉先生手中的桃木匕首雖然不是極品,但好歹也是十年以上的,也逸強算把上品桃木匕首了。

可不僅沒把血刺給砍斷,反而還把桃木匕首給劃出一個窟眼兒。

正當劉先生忍痛折騰著血刺時,那**又冒出一個接一個包,刹時化為血刺向著劉先生刺了過來。

劉先生見到這一幕,魂都快嚇沒了,連粗口都來不及爆,單手握著大腿上的血刺向著一旁爬去。

也許是潛能爆發又或者是什麽,劉先生居然拖著血刺爬動了起來。可這點爬動的速度跟血刺的速度比起來,簡直是慘不忍睹。

隻見血刺一個折彎向上衝去,到了頂點後又一個折彎向下,向著正在爬行的劉先生紮去。

劉先生見這些血刺是鐵了心的要紮自己了,反正躲也躲不開,索性一咬牙,也不爬動身體了,身形一扭,打算盡量躲開這些血刺。

“嘶嘶嘶”的連續身響傳來,隻見血刺一根又一根的紮進了劉先生的身體,不過好在劉先生提早扭動身體,使得這些血刺沒有一枚紮在劉先生的要害中。

雖要害沒被紮,可這痛苦卻是實打實的,劉先生的臉色在那一刹間就變的蒼白無比,連痛叫都叫不出來了,鮮血在也一瞬間從血刺中流了出來,布滿了地麵。

這時,那**的表麵又是騰動了起來,鼓起了一個大包,這個大包漸漸的往上頂,變成了一根血刺,隻不過這根血刺比之前那些血刺粗的多。

這根血刺從**表麵升起來後,在空中折了幾個彎後,在半空中固定不動了,其血刺的尖頭對準了劉先生的眉心。

此時劉先生全身劇痛不說,自身已然被血刺釘在了地麵上,隻能雙目望著這根血刺,眼中透出了一絲的絕望。

血刺在空中微微的抖了抖後,似乎是在瞄準著劉先生的眉心,下一秒血刺化為紅色的血影向著劉先生的眉心刺去。

“唉……要死了嗎?走馬燈也快來了吧!現在想來我的人生除了看十八禁的小電影外,就是擼了。這種走馬燈也沒啥好看的。”

不知是知道自己要死了,還是說失血過多的關係,劉先生在麵對死亡的時候,居然沒有一絲的害怕。

正當劉先生準備坦然麵對自己的死亡時,一聲巨大的聲音的轟進了劉先生的腦海中。

“呔!”

這個聲音猶如金鍾鎮魂,給了劉先生當頭一棒,直接把劉先生給驚醒了。隨後,那枚紮向劉先生眉心的血刺也在那一瞬間,化為血泡消失了。

不僅如些,劉先生身上的血刺也消失不見了,原本纏繞著一絲絕望的眼神漸漸的變的清明了。

“恩!?”劉先生一個驚醒,看著病房的天花板,眼中盡是疑惑。

“這………”劉先生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發現雖然血刺不在了,但身上的疼痛感依舊存在,而且還是紮心的疼。

“難道我已經死了?”劉先生喃喃自語道:“不對啊!死了難道還這麽痛?”

“是床不舒服了,還是沙發不軟了,你非要躺上冰冷的地上思考人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