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尋緣

第四百六十章 清醒

第四百六十章清醒

女人伸手擋住了智覺大師的一抓後,手掌一用力抓著智覺大師的腳板向前一甩,把智覺大師拉到了一邊,然後身子直直挺了起來。

而智覺大師隻是身形幾個不穩,幾個踏步後就站穩了,依舊死死的把女人的手臂抓著。

女人也不掙脫,手腕一轉也抓住了智覺大師的手,兩隻手就這樣死死的扣在了一起。

智覺大師眼色一凜,舉起另一隻手握拳就打了過去,而女人也是怒吼一聲五指成拳,打了過去。

就這樣,一拳接一拳的你來我往,打的是繼來繼激烈了,兩個人都沒有絲毫想鬆勁的意思。

“這打的也……”嚴波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說啥好了。

“再往後躲一點吧!”劉先生腰肢一扭,躲開了一塊飛濺而來的碎骨說道。

話落,劉先生也不等眾人答應,身子一移向後退了十幾米,生怕有流骨傷害到自己似的。

“我說你,好歹也是事務所的頭頭,膽子就這麽小的嗎?”王凡嘴不饒人的嘲諷道。

“怎麽!?現在敢說了,剛大師在的時候,你嘴皮子咋沒這麽利索啊!”劉先生翻著白眼說道。

王凡本就是一枚嘴炮,奈何之前一起跟在智覺大師的身邊不能多說話,一多說就要被吊打,隻能憋著。現在趁著自己的師父在打架的時候,王凡終於是解放了,終於可以懟人了。

“你師父都打成這樣了,就知道在這瞎叨叨,不知道上去幫忙嗎?”嚴波槍口一朝,也懟起了王凡。

“我上去也是一個累贅!”王凡這次難得沒有開口懟人,而是耐心的講解了起來。

“你們也知道我師父的本事的,隻是平常的狀態就能吊打開了戰佛體的我了,我師父開了第二階段戰佛卻依舊還是不能拿下這個女人,我上去除了拖後腿以外還是拖後腿!”王凡微皺著眉看著深坑裏的戰局。

“那現在我們能幹什麽?”張逸望著深坑中異常激烈的對歐說道。

“嗯………”王凡托著下巴沉思了起來。

片刻後,王凡抬起頭,語氣異常嚴肅的說道:“有!”

眾人一聽紛紛豎起耳朵,仔細的聽了起來。

“那就好離的遠點,別讓我師父分心?”王凡鄭重的說道。

“就這個?”嚴波瞄著眼問道。(¬_¬)

“對啊!”王凡點了點頭,煞有其事的說道:“你們看啊!要是我們離的進的話,那我師父不是要擔心是否會波及到我們,那不就是下手會有一絲的猶豫嘛!”

嚴不留:“切!”

張逸:(?_??)

正當上麵聊的火熱的時候,那坑裏麵的兩人不知何時鬆開了扣著的手,正對持著。

此時的女人不再是弓著身子的了,而是四肢著地,已然是一副野獸的模樣子。而且身上的血管根根爆起,一雙眼晴中透出的眼神早已毫無人性可講。

突然那女人晃了晃腦袋,發出一聲吼叫,所在的地方就發出一聲爆響,隻留下一個淺坑而人已經不在了。

智覺大師頭微微的動著,眼晴上下左右不停的轉著,似乎是看到了什麽。

瞬間一記重擊踹在了智覺大師腰間,還智覺大師踹倒在地,隨後女人又是一閃,身形再次消失不見。

智覺大師一個挺身從地麵上站了起來,雙目一望就再次轉了起來。下一個瞬間,智覺大師一記直拳打在了自己的麵前。

這一拳隻是打在了空氣上,發出了一聲氣爆,根本沒有打到什麽,而這時女人的身形顯現出來了,拿膝蓋撞在了智覺大師的太陽穴上。

智覺大師一伸手,抓住了女人的足裸,沒有絲毫的猶豫,一把甩在地上。

智覺大師給有給女人反撲的機會,甩在地上後立馬提起又是甩了下去,如些往複的砸著。

“咚”

“咚”

“咚”

“咚”

“咚”

…………

坑中不停的傳來巨響,而且塵煙也一點一點的彌漫了起來,把整個坑給遮蓋的是嚴嚴實實的。

“哢”的一聲輕響夾雜在巨響之中。

“恩!?”智覺大師疑惑了起來,感受著手中著那不同剛才的重量,拿到跟前一看,發現女人已經不見了,留在手上的隻是一隻腳罷了,而且觀其傷口不像是扯斷或砸斷的,而是被那女人自己抓斷的。

眯了眯眼,智覺大師仿佛能看透眼前這漫天的迷霧似的,在這洞坑中找尋著女人。

下一秒,智覺大師一轉頭,看向了坑洞的上麵,單腳在地上一蹬就跳出了坑洞。

在智覺大師還未跳出坑洞的時候,張逸一行人見女人跳出坑洞,紛紛身子都抖了幾抖。

開玩笑!這失去理智的女人能跟智覺大師打的這麽激烈,雖說現在失去一隻腳,但也不是張逸這幫小的能解決的了的。

不過好在女人剛出坑洞時,智覺大師也從坑洞中跳了出來。

智覺大師捏著腳不喜不悲的看著女人,卻發現女人的斷腳處正在蠕動修複著,僅僅是這麽一點時間那隻腳就修複了一半了。

智覺大師把手中的斷腿一扔,大步的踏向了女人。

而這時,原本如野獸一般趴在地上的女人,突然身子劇烈的抖動著,雙手抱住腦袋仰天大吼了起來。

女人身上的血管也一點一點的收了回去,沒像之前那樣暴起了。而且原本狂暴的雙眼中開始透閃著一絲的人性理智的光芒。

智覺大師見此,沒有再向前,隻是淡淡的看著發生變化的女人。

女人的這種狀態沒有持續多少時間,很快就停了下來。此時的女人雖然沒有向之前那樣瘋狂了,但眼中還有些許的嗜血。

“貧僧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回頭的話,還為時不晚!”智覺大師雙手合十,身上吞吐著金光,給了女人最後一次機會。

女人大吸了幾口氣後,咬了咬牙說道:“死禿驢,你為什麽要死纏著我不放?”

“你為了練此邪術,殺了二個還未滿月的嬰兒,提練其中的精血來此抵消此邪術所帶來的負麵影響,此等大罪我豈能放你!!!”智覺大師聲正嚴詞的喝問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