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尋緣

第七百四十三章 青銅門

第七百四十三章青銅門

眾人到沒怎麽在意青年是怎麽叫出這些邪物的,而是在意這些邪物的強度。

因為青年叫出來的這些邪物每一個都是棘手的存在,一對一的想要解決是絕對不可能的,隨便單拎一個出來都要好幾個人一起上,還要花上很大的一番手腳才行。

不僅如此,眾人還在這些邪物中發現了似曾相識的身影,最熟悉的就是那具血甲屍了,隻不過這具血甲屍雙眼呆木迷茫,看來原本的意識早被抹除了,如今隻是一具傀儡罷了。

之前一直都有情報顯示,萬平教不知為何一直在收集一些稀少強大的邪物,青年不露出這張底牌,眾人都快忘記這件事了。

子風道士雙眼死死的盯著那幾道冒著鬼氣的鬼物,這幾個鬼物中有一個鬼物已經是到了鬼形化實的地步了。

“在金三角那裏的婆降教跟你們是什麽關係!?”子風道士大聲喝問著。

子風道士看到那個鬼形化實的鬼物就想起了曾經那時候去金三角搞事時,到後麵出來的那隻半鬼王。

當初這個半鬼王可是直接打廢那時候的三大主戰力,要不是後麵阿櫻用鳳血,恐怕這個半鬼王早就殺了所有在場的人了。

“他們啊……為了試驗一個實驗罷了!”青年沒有正麵承認,但語言之間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

而且此時的青年不知為何,在這等氣勢中已然沒像之前那麽艱難了,但也沒像平時那麽輕鬆。

“你個渾蛋,虧你還口口聲聲說什麽信任世界,你可知道婆降教殺了多少人?你又知道婆降教殺的是什麽人?”子風道士咬牙切齒的說道:“別跟我說什麽為了大義,犧牲小部分的人是必須的。”

“如果我說我根本沒要他們做這種事,隻是讓他們做幾個試驗了,那些事情全都是他的自做主張而為的,而且到了事後我才知道他們做了這種事,你信不信?”青年淡淡的說道。

子風道士沒有回話,如果在沒認知這個青年前,子風道士肯定是不會相信青年的這番話,不過在接觸到這青年後,子風道士就覺得這青年是斷然不會做出那種事的人。

不過能做的出又怎樣?做不出又能怎樣?自打一開始雙方就已經站在了對立麵,有沒有這檔事其實根本無關重要,根本改變不了什麽。

青年見子風道士久久不回話,也沒有介意,舉著莫比烏斯環玉石,開口說道:“我也不想在這跟你們開戰,畢竟這些邪物還有更重要的作用,萬一在這折損了幾隻,壞了大事可就不好了。”

青年的這個消息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好的是暫時不用跟萬平教死磕了,但這也隻是暫時的,到了後麵還是要對上的。

也許可能會有疑問,經常在說雖然不知道敵人要幹嘛,但是讓敵人難受總是沒錯的。但問題是根本不知道這青年是否還有別的底牌在手,根據以前的那些情報,萬平教所收集的邪物絕對不止這些。

“不過,如果你們執意要開戰的話,那我們也就隻能奉陪了!”青年繼續開口說道。

青年說完後一言不發的盯著子風道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原本張駑拔劍,緊張異常的氣勢也漸漸的平穩了下來。

“那我們就告辭了!”青年揮了揮手中的莫比烏斯環玉石,那些邪物頓時在一瞬間就消失了,隻留下幾縷的氣息在警示著,這些邪物曾經出現過。

“教主,要不要把那小子抓來,不然這青銅門……”暴熊輕聲的說道。

“不用,既然他來了那就一定會跟上來的,後麵還要他來幫忙了!”青年淡淡的說道。

說著,青年接過一位萬平教教眾寄過來的外套,重新穿上後來到了青銅門前。

“風叔……”王凡捏著拳頭,有點不甘的說道。

“現在不是時候。”子風道士把一劍一刀背回背上,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們很不甘,但如今能阻止他們的隻有在這裏我們了,所以我們必須要做好打算,等到了後麵我們見機行事,把他們獨個擊破。”

原本緊張的戰局因為青年那底牌的關係一下子緩了下來,不過這樣也讓子風道士一行眾人有了時間去察看那青銅門了。

這扇青銅門通體都是青銅色,上麵連一絲的花紋和圖案都沒有,雖然看上去十分的單調,但正因為這樣更讓這扇青銅門增加了幾絲的神秘感。

而且這青銅門是拱門的形狀,寬差不多可以供四人並肩行走,高到是很高了,足有兩層樓那麽高,不過在這門上居然沒有門環,要不這門設置的像拱門的樣子,說這個青銅門就是一塊青銅也沒人會懷疑,畢竟除了門的樣子以外,這青銅門沒有一點門該有的特征了。

青年伸手在青銅門上來回摸著,雙目微眯的看著青銅門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過了片刻後,青年收回思索,順帶把手也收了回來。

緊接著青年背負著雙手,仔細的看起了眼前的這個青銅門,青年看的很仔細,任何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這扇青銅門不知道是多久以前建造的,雖說沒有在外麵受風吹雨打日曬,但長年累月的時間下來,這扇青銅門的表麵也變的坑坑窪窪了不少。

這時青年那找尋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雙目盯著青銅門上的一處方位。

隻見那地方有一個凹陷,不過這個凹陷不像是坑坑窪窪的腐蝕,而是方方正正的樣子,很有規則不像是腐蝕出來的。

青年微微一笑,抬手在自己的身上一摸,翻出了一塊玉牌。

雖然兩隊人相隔的很遠,但青年拿出來的玉牌還是被子風道士那邊的人給看到了。

“這……這是……”張逸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青年手中的這塊玉牌。

這塊玉牌對張逸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因為跟這塊玉牌一模一樣的玉牌,一直都掛在張逸的脖子上,能不熟悉嘛!

“這塊玉牌你哪來的!?”張逸開口吼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