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匠神

第26章 絕地反製

蕭清雪看了他一眼,收了刀。

“聽你的。”

巴圖魯被救出來,渾身是血,但還活著。

他跪在林鐵麵前。

“林統領,救命之恩,巴圖魯永世不忘!”

“起來。”林鐵把他扶起來,“將軍,這次是有人泄密。你的人裏麵,有二汗的內應。”

巴圖魯臉色鐵青。

“誰?”

“不知道。但肯定有。而且就在你身邊。”

巴圖魯咬牙,掃了一眼自己那些還活著的部下。

“回去我查。查出來,千刀萬剮。”

林鐵點點頭。

“將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回營地,從長計議。”

一行人撤回雁門關。

蕭清雪清點人數,損失不大。

她的三千人死了不到一百,傷了三百。

巴圖魯的三千騎兵死了兩百多,傷了五百。

林鐵的人一個沒死,光頭猛受了點輕傷,胳膊上被劃了一道口子。

阿古拉跟在林鐵身邊,寸步不離。

蕭清雪看了她一眼,皺了皺眉。

“她是誰?”

“大可汗的女兒,阿古拉。”林鐵說,“是她幫我們找到巴圖魯的。”

蕭清雪盯著阿古拉看了好一會兒。

“你信她?”

“信。”

阿古拉也不怕蕭清雪,挺著胸脯說:“我是天命之子的女人,你對我客氣點。”

蕭清雪臉一黑。

“什麽天命之子?”

“他。”阿古拉指著林鐵,“祭祀說的,持神刃者,天命之子。他救了我,他就是我的天命之子。”

蕭清雪看向林鐵。

林鐵攤手:“她自己說的,跟我沒關係。”

蕭清雪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麽。

“先處理傷員。其他的事,明天再說。”

第二天一早,林鐵就把所有人召集到一起。

巴圖魯的傷不輕,但還能撐。他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左胳膊包著厚厚的布條。

“巴圖魯將軍,你的人裏麵,誰最可能被二汗收買?”

巴圖魯想了想,臉色越來越難看。

“有一個人。他叫忽而赤,是我的副將。昨天他帶著一隊人出去巡邏,到現在沒回來。”

“沒回來?”

“對。昨晚開戰之前,他說要帶人偵查敵情,走了就沒回來。”

林鐵皺了皺眉。

“他跑了。”

“肯定是。”巴圖魯咬牙,“這個叛徒!”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林鐵站起來,“二汗知道咱們的底細,肯定會再來。得做好準備。”

“怎麽做?”

林鐵走到地圖前。

雁門關的地形他早就研究透了。

關外是一片開闊地,適合騎兵衝鋒。關內是山地,易守難攻。

二汗的兩萬人雖然被打退了,但主力還在。

他肯定會再來。

“巴圖魯將軍,你的人還有多少能打仗的?”

“兩千出頭。”

“夠了。”林鐵說,“你帶著你的人,守在關外西邊的那片樹林裏。二汗再來,肯定會從東邊進攻。你從西邊繞過去,斷他的後路。”

巴圖魯點頭:“明白。”

林鐵又看向蕭清雪。

“郡主,你帶著三千騎兵,守在關內。等二汗的軍隊衝到城下,你從城裏殺出來,正麵迎敵。”

“你呢?”蕭清雪問。

“我帶匠人小隊,在城外設防。”林鐵說,“火銃和手弩都準備好了,夠他們喝一壺的。”

蕭清雪看了他一眼。

“你小心。”

“放心。”

當天下午,斥候來報。

二汗集結了一萬五千人,正往雁門關方向來。

林鐵拿出望遠鏡,爬上城牆往外看。

遠處塵土飛揚,黑壓壓一片。

“來了。”

他跳下城牆,帶著光頭猛和九個匠人,在城外布置防線。

鐵蒺藜撒了一地,埋在土裏,隻露出尖刺。

簡易盾牌用木板釘成,外麵包了一層鐵皮,架在城門口。

火銃和手弩分發下去,每人兩支火銃,一把手弩。

“記住,等他們衝到五十步以內再開槍。遠了打不準。”

“明白!”

林鐵又讓人在城牆上架了幾口大鍋,燒上油。

這是他從蕭清雪那兒學來的,草原人攻城喜歡架雲梯,一鍋熱油澆下去,誰也扛不住。

一切準備就緒。

二汗的軍隊到了。

一萬五千人,黑壓壓一片,把雁門關圍了個水泄不通。

二汗騎著馬,站在陣前,拿著刀指著城牆。

“蕭清雪!林鐵!出來受死!”

林鐵沒理他。

二汗又喊:“阿古拉!你父親已經死了!你還跟我作對?”

阿古拉站在城牆上,臉色一變。

“你胡說!”

“我沒胡說!你父親昨天病死了!現在草原是我的了!你乖乖投降,我還能留你一條命!”

阿古拉渾身發抖。

林鐵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信他。他在騙你。”

“可是……”

“你父親的舊部還在。隻要巴圖魯還在,你就有機會。”

阿古拉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二汗喊了半天,沒人理他,惱了。

“攻城!”

一萬五千人衝向城牆。

雲梯架起來,弓箭手在後麵射箭掩護。

林鐵舉起手。

“放!”

十支火銃同時開火。

“轟轟轟——”

衝在最前麵的十幾個草原士兵應聲倒地。

後麵的愣住了。

這是什麽武器?

沒見過啊。

但衝鋒的慣性讓他們停不下來。

第二輪火銃又響了。

又倒了十幾個。

第三輪。

第四輪。

火銃打得快,裝填慢。四輪打完,林鐵喊:“換手弩!”

匠人小隊扔掉火銃,拿起手弩。

“嗖嗖嗖——”

弩箭精準命中,又是十幾個倒地。

城牆上,蕭清雪下令:“放箭!”

三千弓箭手同時放箭,箭如雨下。

草原士兵成片成片地倒。

但人太多了。

前麵的倒了,後麵的踩著屍體往上衝。

雲梯搭上了城牆,有人開始往上爬。

蕭清雪喊:“倒油!”

熱油從城牆上澆下去,澆在雲梯上,澆在爬梯的士兵身上。

慘叫聲此起彼伏。

有人從雲梯上摔下來,摔斷了腿,在地上打滾。

二汗在後麵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繼續衝!他們撐不了多久!”

但他錯了。

林鐵這邊不但撐住了,而且越打越順。

火銃裝填慢,但十個人輪著來,一波打完換一波,火力基本沒斷過。

手弩射速快,近距離殺傷力大。

鐵蒺藜絆倒了不少馬匹,騎兵衝不起來,成了活靶子。

打了半個時辰,二汗的軍隊死了上千人,連城牆都沒摸到。

二汗急了。

“把預備隊調上來!全給我上!”

預備隊五千人衝上來。

就在這時候,西邊傳來喊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