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紈絝

第1113章 我隻是想看到這個世界,燃燒起來

“你懂什麽?”他笑著笑著,眼淚都流了出來,麵目猙獰地看著林臻,

“我不是為了李家!更不是為了孔家!我隻是……想看到這個世界,燃燒起來!我想看到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跌入塵埃!我想看到所有的秩序,所有的規則,都化為灰燼!”

他眼中的瘋狂,讓林臻都感到一絲心悸。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一個想要毀滅一切的虛無主義者!

“你以為,你抓住了我,就贏了嗎?”孔誌謙瘋狂地嘶吼道,“我告訴你,林臻!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天!我留下的後手,足以讓整個大乾,都為我陪葬!”

“什麽後手?”林臻的心,猛地一沉。

孔誌謙臉上露出一個詭異而惡毒的笑容:

“你還記得,北疆軍營裏的那場瘟疫嗎?那隻是一個開始。我真正準備的‘禮物’,是一種更可怕的東西。一種無色無味,卻能通過水源,迅速傳播的劇毒!現在,我的人,應該已經把它,投進了江南最重要的水源……京杭大運河裏了!”

“什麽?!”林臻聞言,臉色劇變!

京杭大運河,貫穿南北,是整個大乾的經濟命脈,更是沿岸數千萬百姓的生命之源!

如果真的被投下劇毒……後果,不堪設想!

“林臻!慕容嫣!你們不是想當聖君賢後嗎?你們不是想拯救天下蒼生嗎?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救!你們就等著,給半個大乾的百姓,收屍吧!”

孔誌謙看著林臻那張終於失去冷靜的臉,發出了癲狂而暢快的大笑。

這,才是他真正的,絕戶毒計!

“你找死!”

林臻的眼中,瞬間迸發出滔天的殺意!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扼住孔誌謙的喉嚨,將他從木架上生生提了起來。

因為用力,他手上的青筋暴起,骨節發白。

那股從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氣,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孔誌謙淹沒。

“呃……呃……”

孔誌謙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窒息聲。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雙腳在空中無力地蹬踹著,眼中終於露出了對死亡的、最原始的恐懼。

他是一個不怕死的瘋子,但他怕被折磨。他能感覺到,林臻是真的想讓他生不如死。

“解藥……在哪裏?你的人……在哪裏?”林臻的聲音,是從牙縫裏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咳……咳咳……”孔誌謙被掐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隻能拚命地拍打著林臻的手臂。

林臻稍微鬆了鬆手,讓他得以喘息。

“我……我不會告訴你的……”孔誌謙喘著粗氣,臉上卻依舊帶著瘋狂的笑容,

“林臻……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殺了我,就再也沒有人知道解藥在哪裏了!你就等著……看著你心愛的江山,變成一片死地吧!哈哈……”

“你以為我不敢?”林臻眼中寒光一閃,另一隻手閃電般伸出,直接捏碎了孔誌謙的左肩鎖骨!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

孔誌謙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

那種骨頭被生生捏碎的劇痛,讓他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冷汗瞬間濕透了全身。

“我說……我說……”他再也撐不住了,聲音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解藥……解藥的方子,在我……在我老家的祖宅裏……我的人,叫……叫趙四,他……他應該已經得手,現在正沿著運河……往下遊去了……”

得到想要的信息,林臻再也沒有半點猶豫。

他手腕一錯!

“哢吧!”

孔誌謙的脖子,被他幹脆利落地扭斷了。

這個攪動了天下風雲,給大乾帶來無數災難的毒士,終於,徹底地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他的臉上,還凝固著最後一絲的驚恐與不甘。

林臻隨手將他的屍體扔在地上,仿佛扔掉一件垃圾。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原地,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

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京杭大運河!

這五個字像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上。

他必須立刻行動!

晚一分,晚一秒,都可能有成千上萬的百姓,因此喪命!

他猛地轉身,快步離開了這間陰暗潮濕的密室。

當他重新回到客棧房間時,慕容嫣立刻就發現了他不對勁。

“夫君,怎麽了?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她連忙迎了上來,握住他冰冷的手,關切地問道。

林臻看著她那雙寫滿擔憂的鳳眸,心中一痛。

他原本不想讓她知道這件事,不想讓她再為這些糟心事煩憂。

可是,他知道,他瞞不住她。

她是大乾的女帝,她有權知道這一切。

他深吸一口氣,將孔誌謙的那個惡毒計劃,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

“什麽?!”

慕容嫣聽完,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身體晃了晃,險些摔倒。

林臻連忙一把將她扶住,緊緊地摟在懷裏。

“嫣兒!你怎麽樣?”

慕容嫣靠在他的懷裏,臉色煞白,毫無血色。

她的身體,在微微地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

“畜生!這個畜生!”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他怎麽敢!他怎麽敢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她這一生,從未如此痛恨過一個人。孔誌謙的所作所為,已經完全突破了人類的底線!這是要絕戶啊!

此刻,在這間簡陋的客棧房間裏,她身上那件作為唯一寢衣的神鳳降世裙,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那滔天的、幾乎要焚盡一切的怒火。

她沒有穿霞帔,那極致玄黑的蘇錦底料,在搖曳的燭光下,仿佛一個正在瘋狂旋轉的、深不見底的黑色旋渦,要將世間所有的光明與希望都吞噬殆盡。

那件以輕盈透氣的蘇錦工藝織就的棉質睡裙,此刻卻仿佛有千鈞之重,那柔軟的布料緊緊貼著她的肌膚,帶來一種如同被寒冰包裹般的、刺骨的冰冷。

因她氣到渾身發抖,那長達五丈的墨金色蘇錦拖尾,在她身後,於粗糙的木質地板上不安地摩擦、扭曲、堆疊,形成一片充滿了毀滅性怒火與無盡殺機的、狂暴的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