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紈絝

第1344章 煮海!這才是女皇的見麵禮!

“無畏號”艦橋內,東印度公司的海軍艦長臉上的殘忍笑容瞬間凝固,被一種無法言喻的極致震驚所取代!

他想不通。

那艘華而不實的“玩具”,為何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威勢?!

那不是船!

那是一座行走在海麵上的神國!

就在他心神俱裂之際一個清冷悅耳的女聲,跨越了空間的阻隔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來者何人。”

“報上名來。”

“否則殺無赦。”

聲音動聽,卻讓他如墜冰窟!

他知道,自己踢到了一塊無法想象的鐵板,他想開口解釋,卻駭然發現,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神威如獄!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座移動的“神國”緩緩駛來。

它的速度很慢,可每靠近一分,那股神聖威嚴的氣息便濃重一分。

壓得他胸膛欲裂,連呼吸都成了一種奢望。

完了。

他和他引以為傲的艦隊在對方麵前,不過是一群隨時可以碾死的蟲子。

終於他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在那艘散發著七彩神光的“遊輪”船頭,靜靜站著一位身穿玄黑華貴長裙的東方女子,美得不似凡塵。

她身後,是一個戴著純金麵具的男人。

女子的臉上帶著俯瞰眾生的淡漠,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滑稽的小醜。

她腳下長達五丈的墨金拖尾隨風飄動,裙擺上用真金線繡成的擎天巨鳳,鳳目圓睜,神光流轉。

那眼神,像是在宣告他們的死期。

“艦長閣下,我們……我們怎麽辦?”副官的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扭曲變形。

“我怎麽知道!”

艦長魂飛魄散,眼中的理智與冷靜早已被最純粹的絕望吞噬。

投降?求饒?

在那股神明般的威壓下,他的身體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十海裏。

五海裏。

一海裏。

最終,“鳳凰號”在距離“無畏號”不足百米處,緩緩停下。

船頭的東方女子再次開口,聲音清冷卻帶著屍山血海的殺伐之氣。

“本宮再問最後一遍。”

“來者何人?”

“再不回答……”

“死。”

一個字如九幽寒冰,瞬間凍結了“無畏號”艦橋內所有人的靈魂。

“我……我們是……”

艦長用盡全身力氣,終於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更淡漠、更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

“好了,嫣兒。”

林臻從慕容嫣身後走出,站在船頭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那群驚弓之鳥。

“別跟這些連話都說不清的廢物,浪費時間。”

他隱藏在麵具下的眼神,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既然不肯說,那本王就幫你們體麵。”

話音落下,他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抬起手。

對著下方平靜的蔚藍海麵,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啪。

一聲脆響,微不可聞。

下一秒,地獄降臨!

嗡——!

一聲源自地心深處的恐怖轟鳴,從“鳳凰號”艦體之內爆發!

以“鳳凰號”為中心,方圓數千米的海麵,瞬間沸騰!

無數巨大的白色氣泡夾雜著毀滅性的高溫,從海底瘋狂湧上,整片大海被當場燒開!

咕嚕!咕嚕!咕嚕!

密集的沸騰聲,成了這片人間地獄唯一的配樂!

那二十四艘堅不可摧的鐵甲巨獸,在這片足以熔化鋼鐵的沸騰海洋中,脆弱得像紙糊的玩具!

厚重的合金裝甲在接觸到恐怖高溫的瞬間,便如冰雪般迅速消融、瓦解!

龐大的艦體在巨大的沸騰氣泡衝擊下,被輕易掀翻、撕裂!

“啊——!”

“救命!”

淒厲的慘叫聲剛剛響起,便戛然而止。

那些不可一世的海軍士兵。

在接觸到足以將人瞬間氣化的恐怖高溫時,連完整的哀嚎都發不出。

便隨著他們引以為傲的戰艦,化作一縷縷焦臭的青煙。

“妖術……這是妖術!”

“無畏號”艦橋內幸存的艦長看著窗外地獄般的景象,發出此生最絕望的嘶吼。

這不是科技!

這是神才擁有的權柄!

他抬起頭,看到了讓他靈魂都為之凍結的一幕。

“鳳凰號”船頭那個戴著純金麵具的男人,正靜靜地看著他。

那雙深邃的眼眸裏滿是戲謔與嘲弄,仿佛在欣賞他絕望的醜態。

而他身邊那個美得不似凡塵的東方女子,正靜靜依偎在他懷裏臉上掛著淡漠的笑意。

裙擺上的金絲巨鳳,鳳目神光流轉。

像是在為這場盛大的死亡,獻上最後的禮讚。

海麵狼藉,如同一幅潑灑了墨與火的抽象畫。

二十四艘鐵甲艦的殘骸與骨灰,將這片海域染成了汙濁的灰黑色。

唯有旗艦“無畏號”還在苟延殘喘。

它像一座漂浮在煉獄中的焦黑孤島,船身處處是熔融的創口,露出內部燒得赤紅的金屬骨架。

斷裂的煙囪不再吐出象征帝國榮耀的黑煙,隻剩下死寂。

艦橋內所有人都癱在地上,眼神空洞靈魂仿佛已被剛才那場神罰抽走。

他們引以為傲的鋼鐵、炮火、帝國榮光,被一場不講道理的大火煮沸、熔化、碾得粉碎。

海軍艦長約翰·卡特,跪在地上。

這位大英帝國曾經的海軍精英,此刻隻是一具會呼吸的行屍走肉。

他那雙總是盛滿傲慢的藍色眼睛,如今隻剩下被徹底玩壞後的茫然。

他不明白。

這不合邏輯。

一艘遊艇,煮沸了大海?

這是什麽原理?需要何等恐怖的能量?

他的物理學,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盡數崩塌。

“看來還有一個活口。”

林臻平淡的聲音響起像最終的審判,將卡特從失神的深淵中拽回。

他猛地抬頭看向那副純金麵具下,一雙戲謔的眼眸裏。

恐懼再次扼住了他的心髒。

他張開嘴想求饒,想威脅,喉嚨裏卻隻擠出“嗬嗬”的破風箱聲。

“夫君,還留著他們?”

慕容嫣蹙眉,視線掃過那艘破爛的“無畏號”,帶著一絲潔癖似的嫌惡。

這些螻蟻,連讓她夫君認真出手的資格都沒有,留著隻會汙了眼睛。

她今日依舊是那身玄黑的神鳳降世裙,裙擺上金線織就的擎天巨鳳,鳳目中也流轉著冰冷的殺意。

“當然要留著。”

林臻笑了笑,捏了捏她光潔的臉頰。

“一隻會說話的信鴿,總比一具冰冷的屍體有用。”

他轉過身,對著手腕的通訊器吩咐。

“嶽飛。”

“末將在!”嶽飛沉穩如山的聲音傳來。

“帶人過來把船上所有軍官,給本王‘請’回來。”

林臻的語氣很隨意,像在吩咐一件不足掛齒的小事。

“至於那些雜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