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紈絝

第1366章 跪地求饒,王爺讓他當臥底

那兩名執行官,一個代號“五”,一個代號“四”,在林臻和慕容嫣麵前,一個照麵都沒撐過去就沒了。

一個被神凰聖炎燒成了虛無,一個被林臻隨手一指點碎了領域,機械構成的身體和錨定的靈魂,都化作了宇宙塵埃。

整個過程快到嶽飛甚至沒來得及拔出他的刀。

他隻是站在那裏,看著那兩道在他眼中已是神魔般的存在,被王爺和娘娘用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給隨手抹掉了。

嶽飛的心裏,不知道是個什麽滋味。

震撼?早就麻木了。

他現在隻覺得,自己這位王爺,和他那位同樣深不可測的娘娘,好像越來越不把這些強敵當人看了。

更像是兩個出來郊遊的大戶人家少爺小姐,嫌路邊有兩隻蒼蠅嗡嗡叫太煩,隨手拍死了。

“夫君,這兩個家夥,身上好像還有點東西。”

慕容嫣看著那兩人消失的地方,兩件東西懸浮在半空中。

一件是第五執行官那根黑色手杖。

另一件,則是第四執行官那雙纏繞著暗紅色電光的猙獰拳套。

林臻手一招,那兩件東西便飛入他的手中。

他先是拿起那根黑色手杖,入手冰涼,一股陰冷詭異的力量順著掌心傳來,試圖侵入他的身體。

“嗯,有點意思。”

林臻輕笑一聲,掌心金光一閃,那股陰冷的力量瞬間被驅散得一幹二淨。

他將手杖遞給慕容嫣:“這東西是用一顆小型黑洞的核心碎片打造的,裏麵蘊含著一點粗劣的空間法則,能扭曲光線,製造幻象,還能短暫地禁錮空間。”

“雖然做工粗糙,但給咱們的鳳衛用,倒也算是個不錯的玩具。”

慕容嫣接過手杖,纖纖玉指在冰冷的杖身上輕輕撫過。

她今日依舊是那身極致玄黑的神鳳降世裙,裙擺上用真金線繡出的擎天巨鳳,鳳目流轉,仿佛對這件新到手的玩具也頗感興趣。

那長達五丈的墨金色拖尾,在奧斯曼王宮這片廢墟之上無聲鋪展,像一片深邃的夜幕,將所有的血腥與罪惡都掩蓋。

她能感覺到,這根手杖裏蘊含的力量,與她之前催動鳳衛施展的冰封之力,有異曲同工之妙。

若是能將其中的法則參透,鳳衛的戰力,恐怕還能再上一個台階。

“謝夫君。”她將手杖收起,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

林臻又拿起那雙猙獰的拳套。

拳套入手沉重,上麵纏繞的暗紅色電光“滋啦”作響,一股狂暴嗜血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個就更簡單了。”林臻掂了掂拳套,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屑,“一個劣質的能量增幅器,通過燃燒使用者的生命力來瞬間爆發出遠超自身極限的力量。”

“副作用太大,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垃圾。”

他說著,便準備將這雙在他看來毫無價值的拳套隨手扔掉。

“王爺,且慢!”

一旁的嶽飛,卻突然開口了。

他快步上前,看著林臻手中的拳套,那張古銅色的剛毅臉龐上,竟是浮現出了一抹罕見的,灼熱的光芒。

“王爺,此物……可否讓末將一看?”

林臻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隨即笑了。

他將拳套遞給嶽飛:“怎麽,嶽將軍對這種邪門歪道的東西,也有興趣?”

嶽飛接過拳套,那股狂暴嗜血的氣息順著掌心傳來,讓他體內的氣血都為之翻湧。

但他非但沒有感到不適,反而有一種久違棋逢對手般的興奮。

他閉上眼,仔細感受著拳套中那股力量的流動。

許久,他才睜開眼,聲音裏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

“王爺,此物雖邪,但其瞬間爆發力量的法門,卻與我軍中一門失傳已久的禁術七傷拳,有異曲同工之妙,若是能將其中的關竅參透,融入我大乾的武學之中,或許能讓我神機營的將士們,在麵對那些非人怪物時,多一分保命的本錢。”

林,臻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不愧是嶽飛。

尋常武夫,看到這種邪物,要麽避之不及,要麽就是被其力量**,墮入魔道。

他卻能一眼看穿其本質,去蕪存菁,將其化為己用。

這份眼界與心性,放眼整個大乾,也找不出第二個人。

“好。”林臻點了點頭,“既然嶽將軍喜歡,那這件玩具,就送你了。”

“謝王爺!”嶽飛抱拳,鄭重地將那雙拳套收起。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件兵器。

這是王爺對他的信任,更是他為大乾,為那些將生命托付給他的將士們,找到的一條全新變強之路。

處理完戰利品,林臻的目光,落在了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荷蘭總督,範德維爾身上。

“好了,此間事了。”

林臻拍了拍手,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們,也該回家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範德維爾的身體猛地一顫。

回家?

那自己呢?

一股巨大的恐懼,瞬間將他吞噬。

他連滾帶爬地跪到林臻麵前,抱著他的腿,涕淚橫流地哀嚎。

“王爺殿下!您不能走啊!您走了我怎麽辦啊!我把奧斯曼賣了,把虛無黨也賣了,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求您了!帶我走吧!我願意為您當牛做馬,我願意為您獻上我的一切!”

他這副毫無尊嚴的醜態,讓一旁的慕容嫣和嶽飛,都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林臻卻笑了。

他低下頭,看著腳下這個,早已是被恐懼嚇破了膽的可憐蟲,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帶你走?”

他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範德維爾總督,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從始至終,你都隻是一件工具,現在,工具用完了,自然也該有工具的覺悟。”

這番話,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範德維爾心中最後一絲希望。

他癱在地上,眼神空洞,麵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就在他準備接受自己那悲慘的命運時,林臻卻又一次開口了。

“不過……”

他話鋒一轉,嘴角的弧度變得有些高深莫測。

“看在你還算識時務的份上,本王倒是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

範德維爾那雙早已是失去了光彩的眼睛,瞬間又一次亮了起來。

他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盯著林臻。

“王爺殿下,您……您請說!隻要能活命,您讓我做什麽都行!”

“很簡單。”林臻笑了笑,那笑容裏,充滿了狐狸般的狡黠,“從今天起,你,就是虛無黨在南洋和奧斯曼,新的代理人。”

“什麽?!”

林臻這番話一出口,不僅是範德維爾,就連他身後的嶽飛和伊麗莎白,都徹徹底底地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