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紈絝

第1420章 全員秒慫!

王允這一聲怒吼,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在太和殿內激起了千層浪。

那些被點到名字的官員,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跟著著**起來。

“沒錯!張柬之,你這是公報私仇,汙蔑朝廷命官!”禮部侍郎王朗也跳了出來,他與王允是同族,此刻自然是同仇敵愾。

“我等皆是為國為民,忠心耿耿,何來謀逆一說?你拿出證據來!”

“就是!沒有證據,便是構陷!按我大乾律法,構陷朝廷命官,當與所構之罪同罰!張柬之,你好大的膽子!”

一時間,群情激奮。

十幾個官員,將張柬之圍在中央,唾沫橫飛,一個個都表現得比竇娥還冤。

仿佛他們不是即將被清算的罪人,而是被奸臣迫害的忠良。

一些不明真相的中間派官員,看著這陣仗也開始竊竊私語。

“這張相,今天是怎麽了?一下子彈劾這麽多人,還都是誅九族的大罪,這動靜也太大了吧?”

“是啊,而且你看,被彈劾的大多都與江西李氏,有些牽連。這張相,該不會是想借此機會,打壓世家吧?”

“不好說,不好說啊。這三大世家,在大乾盤根錯節,勢力龐大,張相這麽做,可是把他們往死裏得罪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

不少人的眼神,都開始變得複雜起來。

他們看向張柬之的目光,帶上了一絲懷疑。

太傅袁隗,站在百官的前列,一言不發。

他那雙渾濁的雙眼,微微眯起,像一隻正在打盹的老狐狸。

他看著被眾人圍攻,卻麵不改色的張柬之心中冷笑。

張柬之啊張柬之,你以為拿到了李澤宇的口供,就能扳倒我們了嗎?

太天真了。

一個叛臣的口供,能算得了什麽證據?

老夫倒要看看,你和個坐在鳳椅上的小丫頭,要如何收場。

麵對著眾人的口誅筆伐,張柬之的臉上,沒有半分的慌亂。

他隻是靜靜地,等著他們說完。

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證據?”

他冷笑一聲,將手中的奏折,高高舉起。

“這,就是證據!”

“奏折之上,詳細記錄了,你們每一個人,與江西李氏勾結,貪贓枉法,甚至出賣軍情的所有罪證!”

“你們若是不信,大可親自上來看看!”

“一派胡言!”王允指著他,怒斥道,“誰知道你這奏折,是不是憑空捏造的?我等不服!”

“沒錯!我們不服!”

“請陛下,為我等,主持公道!”

那些被彈劾的官員,一個個都跪倒在地,對著鳳台上的慕容嫣,聲淚俱下。

仿佛,他們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忠臣。

而張柬之,則是欺上瞞下,禍國殃民的奸佞。

所有人的目光,匯集到鳳台上從始至終,靜靜看著這場鬧劇的絕美女皇身上。

他們在等待著,她的裁決。

慕容嫣的臉上,沒有半分的波瀾。

她那雙清冷如月的鳳眸,掃過下方跪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忠臣”,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容。

她沒有說話,緩緩從張象征著至高皇權的鳳椅之上,站了起來。

她今日,身著完整的朝服。

極致玄黑的神鳳降世裙,和那件繡著百鳥朝鳳圖樣的華美霞帔,將她的身姿,襯托得愈發高貴,而又威嚴。

五丈長的墨金色拖尾,隨著她的起身,從那高達九層的鳳台之上,無聲傾瀉而下。

像一張由權柄與威嚴,編織而成的黑色巨網,將所有人的恐懼與不安牢牢網羅其中。

裙擺之上,那隻用真金線織就的擎天巨鳳,在太和殿內,那數百盞宮燈的照耀下,鳳目流光,仿佛活了過來,那雙冰冷的鳳目,掃過階下百官,帶著神明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一股無形的,屬於女皇的無上威儀,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所有嘈雜的聲音,在這一刻消失了。

整個太和殿,變得落針可聞。

慕容嫣緩步,走到了鳳台邊緣。

“你們不服?”她的聲音很輕,充斥著威儀。“你們說,張愛卿是在構陷你們?”

王允等人心中一喜,以為他們的哭訴起到作用。

這位年輕的女皇終究,不敢得罪所有世家來處置他們。

“陛下聖明!”王允連忙磕頭,“我等對大乾,對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鑒啊!”

“是嗎?”慕容嫣笑了,“既然你們都說自己是忠臣。朕就給你們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趙高。”她轉過頭看向了站在殿外,如同門神一般肅立的太監總管趙高。

“奴才在。”趙高弓身應答。

“傳朕旨意。”慕容嫣的聲音,驟然轉冷,“將這些喊著冤枉的‘忠臣’,全都給朕拖出去!廷杖八十!打完之後,再給朕,押入天牢,嚴加審問!”

“朕倒要看看,他們的骨頭硬有多硬!”

廷杖八十!

那可是皇帝用來懲罰犯錯大臣的最嚴酷的刑罰之一。

別說八十了,就算是二十都足以讓一個養尊處優的文官,在**躺個一年半載。

這八十廷杖下去,他們還有命在嗎?

“不!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王允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像瘋狗一樣跪在地上,拚命地對著鳳台上的慕容嫣磕著頭,額頭很快就被堅硬的金磚,給磕得血肉模糊。

“臣……臣知錯了!臣有罪!求陛下法外開恩!”

到了這個時候,他哪裏還敢嘴硬?

其他那十幾名官員,也跟著反應了過來,一個個都嚇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娘。

“陛下,臣等一時糊塗,還請陛下降罪!”

“張相所言,句句屬實!我等,罪該萬死!”

“求陛下看在我等,往日裏也曾為大乾,立下過汗馬功勞的份上,饒我等一命吧!”

整個太和殿充斥著,鬼哭狼嚎般的求饒聲。

周圍還對他們,抱有一絲同情的中間派官員,看到他們這副搖尾乞憐的醜態,一個個都露出了鄙夷表情。

太傅袁隗,看著眼前這場鬧劇,那雙微微眯起的老眼之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