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紈絝,你喊我國師?

第046章天聖帝不會派我出去領軍打仗吧?

“國子監祭酒,方硯儒,見過長公主,武王世子,郡主殿下。”方硯儒恭敬地行禮,卻無視了陳青初這個鎮北王世子。

“見過長公主,武王世子,郡主殿下……”

其他學子也皆是如此。

在他們所看來,囂張跋扈,橫行霸道,不學無術的京城第一大紈絝,廢物鎮北王世子,都不配與他們站在一起。

有損他們的學子形象。

陳青初不留痕跡地皺了皺眉頭,倒也沒在意。

一群酸儒,無用的讀書人罷了。

懶得跟他們計較。

“陳青初,不知這首詩,是何人所作?”其中一位學子,拿出一張紙,將紙上的詩,呈現在陳青初的麵前。

正式從軍行·其四。

隻是現在還沒有名字。

“你快告訴我們,這詩你是從何人手中抄來的?”

“請你不要汙了如此絕世佳作。”

“……”

一眾學子,紛紛質問。

“這詩就是鎮北王世子,陳青初所作,是我親眼所見。”葉嫣然臉色一冷,“鎮北王世子豈容你們汙蔑,質疑。”

“不可能,他就是一個一無是處,不學無術的紈絝世子,怎麽可能作出如此絕世佳作出來?”

“一定是他從哪裏抄來的,是欺世盜名之輩。”

“任何人都可能,絕對不會是他。”

“你們是什麽意思?難道連長公主的話都不相信?”葉芷韻冷哼了一聲,“我以武王的名譽起誓,這詩就是鎮北王世子所作,我們都在現場。”

遭到質疑,陳青初還沒說什麽,葉嫣然直接就炸了,甚至連葉芷韻也替他說話,這倒是讓他很意外。

“跟他們這些酸儒,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既然他們懷疑彥祖兄,那本世子就打到他們信為止。”葉行更上前一步,就要動手。

“別衝動。”陳青初一把拉住葉行更,接著對葉嫣然說道:“如果殺了這些學子,會不會被陛下砍了?”

“不會,他們雖為國子監學子,但卻汙你清白,殺了也就殺了,我會替你求情的。”葉嫣然也對這些學子動了殺機。

竟然敢懷疑她爸爸。

找死。

“……”

誰他麽的讓你求情了?

我是想被砍頭,這才想著將這些學子殺了,不能砍頭,殺這些人幹什麽?

“哎。”陳青初歎息了一聲,鬆開了葉行更,“你動手吧。”

“彥祖兄放心,我打了他們,最多被我爹打斷腿,我也都習慣了,我二叔不會砍我腦袋的。”葉行更一臉感動。

他這才知道,陳青初拉他,是在為他著想,是怕他被天聖帝砍頭。

這……

誤會不就大了嗎?

陳青初是怕葉行更把人打了,他再動手砍了這些學子,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好,這才會阻止葉行更。

現在知道殺了這些人,也不會被砍頭,陳青初自然沒必要阻止了。

“武王世子,他們大多都是我國子監的學生。”這時,國子監祭酒,當代大儒,方硯儒站了出來,“我等的質疑,也實屬情理之中,武王世子怎可以武壓人?君子不重則不威的道理,武王世子難道不懂嗎?”

“啥意思?”葉行更看向陳青初。

“他是在告訴你,君子動手如果不重,是不能樹立威信的,讓你下手重一些。”陳青初淡淡道。

“你,你,你……你這豎子,怎能如此曲解我儒家學說,豈可辱我儒家學說,你……”方硯儒聞言,瞬間氣血上腦,氣得他臉色漲紅,呼吸都開始不順,指著陳青初,全身都在發抖。

像是隨時都會過去一樣。

“祭酒大人……”

一眾學子紛紛臉色巨變,快速上前,生怕方硯儒一口氣上不來,氣死過去。

葉行更都看懵了。

一句話就能把國子監祭酒氣成這樣?

彥祖兄果然凶猛啊。

好一會兒,方硯儒方才緩過氣來。

“我倒是覺得,陳青初說得挺有道理的。”葉芷韻沉思少許,深以為然,深表讚同地說道。

“你,你們……”好不容易緩過來的方硯儒,又開始抖了起來。

“走了,跟這麽一個酸儒,腐儒廢什麽話?”陳青初搖了搖頭,徑直就要離開。

酸儒,腐儒?

猶如一把利刃一般,刺入方硯儒的心髒,直接將他氣得白眼直翻,指著陳青初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奇恥大辱!

“不行,你還不能走,你還沒說出,那首詩你是從何處抄襲來的。”

“今天你不給我們一個交代,你別想離開。”

“想離開,你就從我等的屍體上跨過去。”

“……”

陳青初想走,卻再一次被一眾學子給攔住了。

“這詩本就是陳青初所作,你們不信,又如何能證明?又何須證明?”葉嫣然感到無比的憤怒,但麵對一眾學子,她也是有怒發出不出。

她的教養不允許。

“很簡單,隻要他再以戰爭為題,再作出一首,與之比肩的詩詞,我等便會相信。”再次緩過來的方硯儒說話了。

本來方硯儒並不想太為難陳青初的,但陳青初對儒家學說的曲解,更是說他是酸儒,腐儒,他決定給陳青初一個教訓,讓陳青初身敗名裂。

雖然陳青初的名聲早已經臭不可聞了,但他不介意讓其再背上一個欺世盜名的罵名。

“不錯,再作一首。”

“不說比之前那首好,隻要不是太差,我們都會相信。”

“……”

其他學子紛紛附議。

“同一題材,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要作出兩首詩詞,你們這不是為難人嗎?”葉嫣然雙拳緊握,她想殺人。

“少爺,他們如此咄咄逼人,要不要我將他們全殺了?”牧叔的臉色陰鬱的快滴出了水來。

“又不會被砍頭,殺他們幹什麽?”陳青初搖了搖頭,一臉鄙夷,“就算是殺了你們,陛下也不會砍了我的頭,你們說你們除了會之乎者也,還有什麽用?還真他麽的是百無一用是書生,一群廢物。”

“你膽敢如此羞辱我等讀書人?”

“羞辱你們?你們也配?一群自以為是的垃圾。我呸!”陳青初冷哼了一聲,“不就是詩詞嗎?不就是戰爭嗎?豎起你們的狗耳朵聽好了。”

“哼,我等倒要看看,你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世子,能寫出什麽詩詞來。”

“真是可笑。”

“如此不學無術,竟還羞辱我等。”

“大言不慚。”

“欺世盜名之輩。”

“能不能閉嘴?”陳青初掃視眾人,“誰他麽的再逼逼一句,老子可就他麽的走了。”

瞬間。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絕對不能讓陳青初以這種理由蒙混過關,他們一定要讓陳青初遺臭萬年。

“鏘!”

突然,陳青初抽出了葉芷韻腰間的佩劍,看著手中長劍,沉聲道:“醉裏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

刷。

眾學子全都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國子監祭酒,方硯儒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陳青初,滿臉的不敢相信和驚駭。

葉嫣然雙目放過,一臉的崇拜。

“八百裏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

“沙場秋點兵!”

“吸!”

一時間,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哪怕是不通文墨的葉行更和葉芷韻,也都是渾身一震。

‘沙場秋點兵!’

讓他們感到全身熱血沸騰,像是已經置身在戰場一般。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

“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

“可憐白發生。”

陳青初搖頭歎息了一聲,將手中長劍插入了葉芷韻腰間的劍鞘。

而所有人,都呆如木雞,一動不動。

但沒人知道,陳青初後悔了。

是的。

他後悔了。

這整首詞都是對上戰場建功的渴望,充滿了沒能上戰場殺敵的遺憾,天聖帝不會派我出去領軍打仗吧?

這怎麽能行?

戰場多危險了?

萬一死了,那豈不是白死了?再說了,都離開京城了,還怎麽更好的作死,讓天聖帝砍了我?

“不行,必須搶救一下。”陳青初清了清嗓子,“好了,都別杵在那裏了,我承認,這首詩也是我抄的,大家別當真,別當真。”

陳青初不說還好,他這麽一說,每一個學子的臉,都漲紅無比。

抄的?

到哪裏去抄如此絕佳之作?

鎮北王世子這是在譏諷他們啊。

“噗通!”

一聲悶響,國子監祭酒,方硯儒直接雙膝跪地,“鎮北王世子,是老朽有眼無珠,是老朽狗眼看人低,是老朽對你有偏見,懇請鎮北王世子原諒老朽。”

“抄的,真是抄的,你們沒冤枉我。”陳青初連忙解釋。

他不想因為一詩一詞上戰場。

“一首詩,一首詞,皆是流傳千古的絕世佳作,隻需一首,便可揚名,如若不是鎮北王世子所作,誰會有揚名的機會而不要?”跪在地上的方硯儒,拱手行禮道:“懇請鎮北王世子原諒老朽。”

“草!”

陳青初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

你們就是不信唄?

之前是不相信,詩是我所作,現在是不相信,詩不是我所作。

什麽玩意?

跟他麽的老子瞎雞兒鬧呢?

“彥祖兄,等等我。”葉行更叫了一聲,快速追了上來,“彥祖兄牛逼,走,咱們去教坊司。”

……

皇宮。

養聖殿。

“可憐白發生!”

“草!”

天聖帝看了一眼自己的一縷華發,怒火中燒,一掌將麵前的桌案拍碎,“葉無垠,你就是一個畜生啊,你不當人子啊,你他麽的混賬王八蛋啊,我才是武王,我才是武王啊,在南疆領兵殺敵的人應該是我啊,你混蛋啊,你是真畜生啊……可憐白發生!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