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腳踹太子師,掌摑大皇子
龍魂銀行。
經理辦公室。
陳青初看著身兼支行經理一職的葉嫣然問道:“存款的人數怎麽樣?”
對銀行這麽一個新概念來說,總存款的額度如何並不是太重要,最重要的反而是存款的人數。
人多了,代表了被接受和信任。
接受的人多了,存款的額度還能少了嗎?
“不足千人。”葉嫣然很是無力的說道:“還都是朝廷的官員以及那些士紳勳貴,普通老百姓一個都沒有。”
這些人之所以會將銀子存到銀行,還是礙於陳青初和葉嫣然的麵子。
算是支持一下長公主的工作了。
可普通老百姓,以及富戶,才不管你那麽多呢。
信任度不夠。
自己的銀子,為什麽要讓別人保管?還是踹在自己的兜裏最為踏實。
至於利息?
都怕你卷錢跑了,誰會相信存錢還能得到利息?
老本估計都收不回來。
這主要就是一個信任度的問題。
哪怕有鎮北王世子,長公主,甚至還掛名大乾的名頭,短時間內,想要讓人接受,並建立信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對於這一結果,也在陳青初的意料之中。
陳青初想了想說道:“既然大家不信任,不願意存錢,那就通過另一種方式,獲得他們的信任。”
“什麽方式?”葉嫣然精神一震。
為了拉存款的事,她可是忙得焦頭爛額,可卻毫無進展。
“他們不願意存,那我們就往外借,從銀行拿銀子,這總能讓他們相信不是在騙他們了吧?”陳青初眉頭一挑,說道:“借款利息不要太高,以借款一年為例,一百兩銀子一年的利息不能超過三兩,年限越長利息越高。”
葉嫣然雙目放光,“我就知道你有辦法,爸爸最厲害了。”
哪怕是現在,葉嫣然依舊沒明白爸爸是什麽意思,每一次叫陳青初爸爸,依然會有一種羞恥感,但她在情不自禁的時候,就是忍不住想叫。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我要存銀子,我要存銀子……”
“對,我們要存銀子。”
“我存一千兩。”
“我存三百兩……”
“我存一萬兩!”
突然,銀行內湧入一大批人,每一個人都高舉著手中的龍魂幣,都大叫著要存錢。
“這,這是什麽情況?”葉嫣然懵了。
之前都不願意存,現在一下湧入這麽多人要存錢。
陳青初知道,那首《大乾龍魂銀行·贈花有容》開始發揮作用了。
不過,他也清楚,這種情況並不長久,依舊解決不了,老百姓存錢的問題,還需要往外貸款才行。
可怎麽增加老百姓貸款的需求,就是一個問題了。
“房貸?”
陳青初的腦海中,蹦出了這麽兩個字。
房子。
是老百姓心中過不去的坎。
誰不想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呢?這才是安身立命之本。可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買得起房子,這也就衍生了房貸。
“這可以寫在計劃裏,交給葉嫣然以後來做。”陳青初認為自己,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活了。
一旦滅了倭國,展示了炸藥和熱氣球組合的威力,自己再主動送上理由給天聖帝,他將必死無疑。
所以,這些事就交給別人來做吧。
當然了,在這之前,他要將計劃書寫好。
更重要的是要為民。
低房價,低利率,都需要平衡。
陳青初的腦海中有了一個大致的計劃,他要在回到地球,獲得通天修為,長生不死之前,為這個世界的普通老百姓,盡量多做點事。
“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就先走了。”陳青初總有一種被盯著的感覺,不想再繼續逗留,還是回莊子安全。
這不是怕死,是他隻能死在天聖帝的手裏啊。
謹慎一些總是沒錯的。
然而……
即便是離開了京城,這種感覺依舊沒有消失,這讓陳青初有些煩躁。
“方祭酒,我知道是你,別鬧了,有什麽不懂的,出來聊唄。”馬車中的陳青初,將腦袋探了出去,對著外麵大叫道。
“少爺,怎麽了?方祭酒不在啊。”牧叔一臉迷惑。
“我懷疑,方老頭一直在跟著我,難道你就一點沒察覺到嗎?”
“沒有啊。”牧叔搖頭。
“那可能是因為,被盯著的不是你。”陳青初深吸一口氣,繼續對著曠野說道:“方祭酒?方老頭?方硯儒?怎麽說咱們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這樣吧?”
“方老頭,你這就不對了?幹嘛呢?”
“就算我有什麽錯,咱出來比劃比劃,把話說開了也就是了,你一直這麽暗中盯著我,叫怎麽回事?”
“方祭酒,別這樣。”
“老方,有什麽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非要這樣嗎?”
“好,你行,你厲害,我服了,我服了還不行嗎?你就出來吧,別再躲著了,我知道就是你。”
一路走來,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始終都沒有消失,可無論陳青初怎麽說,方硯儒就是不現身。
這種感覺太折磨人了。
“牧叔,陳大哥這麽怕死的嗎?”葉行更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這也太慫了吧?
“應,應該不怕吧?我也搞不懂少爺。”牧叔搖了搖頭。
你說陳青初怕死吧,他懟天聖帝,那叫一個狠,根本就不帶給一點麵子的,對皇權是一丁點的敬畏都沒有。
可你說他不怕死吧。
他的很多表現,又怕死得要命。
第一次遭遇刺殺,就拉著牧叔不放,哪怕追擊凶手,也不讓牧叔。每一次進宮,隻要牧叔不在身邊,他就一定會讓蘇總管護送,蘇總管都快成他的貼身護衛了。
勇的時候悍不畏死,慫的時候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別人,去藍河縣賑個災都要帶上兩萬人,到哪都是裏三層外三層。
就別提多謹慎了。
“牧叔,我總感覺方老頭對我不懷好意,今晚就勞煩你守在房門外,哪裏都不要去。”哪怕是回到了莊子,那種被盯著的感覺,依舊沒有消失。
陳青初有些抓狂了。
幹嘛呢?
有什麽事是不能現身聊一聊的?
非要這樣嗎?
“是,少爺。”
牧叔一臉無奈地守在了陳青初的房門外。
此時。
莊子內,不遠處的屋頂,花有容皺起了眉頭,“這陳青初這麽怕死的?對危機感竟然也如此的敏銳。不過這樣也好,越怕死,就越容易拿下,並讓他與我成婚。”
“他太過敏銳,一直都能感應到有人在盯著他,今晚是拿不下他了,等明晚他放鬆警惕了再來。”花有容知道,有牧叔在門外守著,她想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擄走陳青初,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她選擇暫時放棄。
你不是很敏銳嗎?
沒關係。
明天我就不盯著你了,等你放鬆了警惕,到了夜裏,我再來給你一個突然襲擊。
到時候就算你再敏銳也又如何?
想到這,花有容悄然離去。
“走了?”房間中的陳青初,猛然睜開了雙眼,“他麽的,方硯儒這個老頭,果然在盯著我,欲要對我圖謀不軌,眼見沒下手的機會,不得不離開。還好我足夠謹慎,讓牧叔守在了外麵,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花有容離開了,那種一直被盯著的感覺消失了,這也讓陳青初更加確定,這一路他沒有感覺錯。
也不是自己神經質,就是有人在盯著他。
而他也認定了是方硯儒。
除了因為《掄語》被搞得有些瘋瘋癲癲的方硯儒,誰會這麽的變態?
……
次日。
今天的朝會又又又取消了。
天聖帝也有些不務正業,一大早就跑來了不說,還按照陳青初的要求,給他送來了一萬玄龍衛。
文武百官也無一缺席。
都是老演員了。
除此之外,今天卻來了兩個從未來過,身份也很特殊的人。
一個是大皇子,未來的太子,葉載道。
之所以說是未來太子,完全是因為,他不僅是天聖帝和季皇後的嫡長子,其老師還是先後輔佐過兩位太子,德高望重的太子師,王文翰。
到他這是第三個。
雖然他沒有被正式冊封為太子,沒有太子之名,卻有了太子之實,太子之位,也算是板上釘釘了。
而他們來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對陳青初發難。
隻見已經年過九十,沒幾年可活的太子師,王文翰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天聖帝麵前,聲淚俱下,痛哭道:“陛下,請為老臣那個活生生被鎮北王世子打死的孫兒做主啊。”
“父皇,昨日鎮北王世子在教坊司,無故將老師的孫子,王衛仁毆打致死。”大皇子葉載道,對著天聖帝說道:“請陛下嚴懲鎮北王世子!”
“那貨死了?”陳青初皺起看向牧叔。
牧叔搖了搖頭表示,並沒有將王衛仁打死。
“所以這家夥在冤枉我?”
“嗯。”
牧叔微微點頭。
“草!”陳青初登時大怒,一個箭步上前,直接將跪在地上的王文翰踹翻倒地,並怒罵道:“你他麽的是不是老糊塗了?竟丫的敢誣陷老子?”
“鎮北王世子,你敢……”大皇子上前嗬斥。
“啪!”
陳青初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大皇子的臉上,“你這個蠢貨,給老子閉嘴!”
“你……”
大皇子直接就被抽懵了,呆立當場。
“這……”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驚呆了,哪怕是天聖帝也瞪大了雙眼,牧叔更是汗流浹背,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