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誰他麽的老子都不給麵子
“啊,輕點,啊,輕點,啊,要廢了,啊,要廢了啊……”
季屈指慘叫連連。
當初他彈別人的時候,看著別人痛苦,慘叫的模樣,他有多麽的興奮,此刻的他就有多麽的痛苦。
關鍵還加倍!
不過彈到後麵,就不疼了。
沒知覺了。
“下一位。”陳青初淡淡道。
“世子,這個霸淩者叫李學真,是工部尚書,李友謹之子……”
“我不想知道這些,別說是工部尚書之子,就算是皇子,我也一視同仁,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誰他麽的老子都不給麵子。”陳青初冷哼一聲,“直接說他是如何霸淩其他學子的。”
“是,世子。”那玄龍衛看著卷宗說道:“李學真,共打斷不同學子的腿三次,手臂六次,打掉牙齒三顆……”
“腿打斷六次,手臂十二次,牙齒六顆,下一位……”
“不要,不要,我爹是工部尚書之子,不要,世子求你了,放了我,求你了……”被玄龍衛拖進一間牢房的李學真,瘋狂地哀求。
“啊啊啊……”
接著,李學真的痛苦慘叫中,徹響整個刑部大牢。
不遠處的季屈指見狀,則是一臉慶幸。
與之雙腿各被打斷三次,雙臂各被打斷六次,外加打掉六顆牙齒相比,他隻是被彈了二百次小丁丁,實在是不值一提。
現在都沒什麽知覺了。
“戶部尚書,王安袁之子,王凡雲,共強迫不同學子,喝尿十一次,吃屎九次,打斷腿兩次,打斷手臂八次……”
“拖一邊去,灌尿二十二次,吃屎十八次……”陳青初盯著那名玄龍衛,冷聲道:“下一個再他麽的讓老子聽到無關緊要之人的名字,你與之同樣的懲罰!”
“是,世子……”那玄龍衛被嚇得一身冷汗。
這太殘忍了。
而他之所以會報上學子的出身,第一,卷宗上就是這麽寫的,第二,他也是在提醒陳青初,讓其下手別那麽狠。
當然了,卷宗上之所以會寫下誰誰是之子,也是有這個意思。
可人家陳青初不買賬。
這也能理解。
連天聖帝的麵子,陳青初都不給,更別說是其他人了。
“下一個!”陳青初冷聲道。
“呂兩可……”
“……”
就這樣,玄龍衛不斷念著卷宗,細數每一個霸淩者的罪行,陳青初來做出懲罰,其他玄龍衛來實施。
所有都翻倍!
一時之間,刑部大牢直接就成了人間煉獄。
各種慘叫聲,鬼哭狼嚎聲,不絕於耳。
不過好在行刑的玄龍衛們,下手都非常的有分寸,再加上這些學子個個都是武者,哪怕是一條腿被打斷了三次,也不會死人。
灌尿喂屎的次數雖然沒少,但在量這一塊,還是有所控製的。
不然能吃喝撐著。
“那個,世子,你看我兒子的二百次也彈完了,我是不是能把他帶回去了?”季善謀待不下去了。
太殘暴了。
更重要的是,他兒子行刑完畢,他要帶回去治療。
可不能真被彈廢了。
雖然他也知道,玄龍衛下手肯定留情了。
“帶走?想什麽呢?”陳青初翻了個白眼,“你以為這麽就完了?回去準備銀子來贖人吧。一條罪行,一萬兩銀子。你兒子的話,念他初犯,就十萬兩吧。”
“不是一條一萬兩嗎?”季善謀不由愣住了。
我兒子不就一條嗎?
怎麽要交十萬兩銀子?
還是念在初犯。
所以……
你的初犯是初次得罪你的初犯是不?
“有意見?”陳青初冷哼一聲。
“沒。”季善謀搖頭。
這段時間,他跟著陳青初一起做生意,也賺了不少錢了。十萬兩對現在的季家來說,雖然不算少,但也是能夠輕鬆拿出來的,隻是有些讓人心疼罷了。
“嗯。”陳青初點了點頭,“去吧,記得通知其他學子的家人,讓他們也帶上銀子過來贖人。”
陳青初現在缺錢啊。
正好趁機撈上一筆再說。
也讓這些學子的家人知道,隻要他們的兒子在國子監霸淩其他學子,他們的兒子不僅會遭受同樣的雙倍懲罰,他們還要交罰金。
就算你不心疼孩子,你還不心疼錢?
到時候,就算那些學子記吃不記打,好了傷疤忘了疼,再欺淩其他學子,他爹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們。
挨打是小事,關鍵是還罰款啊。
……
國子監。
數十名犯事學子的家人們,此刻已經齊聚一堂。
“呂相,你說鎮北王世子會如何懲罰咱們的子孫啊?”
“不會有什麽事吧?”
“懲罰是肯定會懲罰的,應該不會太嚴重。”呂簡一臉自信地說道:“季相不是將他兒子也送去了嗎?”
“嗯,呂相所言甚是。”
“如果懲罰太重的話,季相也不會將自己的兒子送去。”
“每一個卷宗上,季相也都按照咱們的要求,寫上了學子的出身,世子應該是會照顧一二的。”
“再說了,也都不是什麽大事,又沒死人,隻是學子與學子之間的打鬧罷了,就算按照律法處置,也不會太重了。”
“什麽灌尿,喂屎啊,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惡作劇,不值一提的小事。”
“打斷腿,打斷手臂的,也都已經好了,咱們也都賠了湯藥費了,都不是什麽多嚴重的事。”
“世子多多少少,也會給我們一些麵子的。”
“依我看,大概率就是走走過場。”
“說不定很快就會通知我們去領人了。”
“……”
“都在呢。”正在這時,季善謀走了過來。
“季相來了。”
“季相,怎麽樣?”
“是不是讓我們去領人?”
“嗯,不錯。”季善謀點了點頭,掃視著眾人,淡淡的說道:“鎮北王世子讓我來通知諸位,現在可以去刑部大牢領人了。不過,要交罰金,每一條罪行,一萬兩銀子,都去準備銀子吧。”
“啊,這……”
“草,這敗家玩意,足足欺淩了其他學子十二次,這就是十二萬兩銀子,看我不打死這個孽畜。”
“我那個逆子更多,二十多次,二十多萬兩啊。”
“該死的東西,他要是以後再敢欺淩其他學子,都不用鎮北王世子出手,老子第一個不放過他。”
“孽畜啊孽畜!”
“行了,趕緊回去準備銀子吧。”
“……”
一眾人等,在罵罵咧咧中離開了國子監。
一條一萬兩。
都他麽的是錢啊。
這一刻,每一個人都感到心疼。
雖然說他們跟陳青初一起做生意,賺了不少錢,可隻是罰金就要交十幾萬,二十多萬兩。
誰不心疼?
尤其是五大世家,他們雖然賺的錢是最多的,但分錢的人更多。
是整個家族。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還隻是罰金。
當這些人匆匆忙忙地回到家,取了龍魂幣,趕到刑部大牢,看到自己兒子的慘狀時,一個個全都不淡定了。
“世子,何必如此?何必如此啊?”呂簡捏著鼻子,看著他的孫子,呂兩可,“喂屎灌尿,隻不過是無傷大雅的玩笑,何必如此啊?”
“誠如你所說,這是無傷大雅的玩笑,所以……”陳青初聳了聳肩,“我也隻是與你的孫子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怎麽?
同樣的事情,你孫子欺淩別人,就是無傷大雅的玩笑,放在你孫子身上,你就開始質問我,何必如此了?
就他麽的接受不了了?
“兩可,你,你怎麽樣?”呂簡一臉心疼的看著呂兩可,卻是不願意靠近。
沒辦法,實在是又騷又臭。
主要是他深有體會。
當初在河邊喝水,陳青初帶著一眾府兵,突然冒了出來,對著河裏就是尿。
今天他孫兒也是如此。
勾起了他那痛苦的,不堪回首的記憶。
“爺爺,我撐著了……”呂兩可翻著白眼,無力地看著呂簡。
“咦……”陳青初一臉嫌棄地催促道:“呂兩可十九條罪行,十九萬兩銀,趕緊把罰金交了,把人領走。”
“快,快,快,快把少爺帶走。”呂簡捏著鼻子,不斷地幹嘔,又看了看其他人的慘狀,心裏反倒是舒服多了。
他孫子隻是吃了屎,喝了尿,比那些被打斷腿和手臂的人,輕太多了。其中最慘的就是又吃又喝,還被打斷了腿和手臂的人。
這其中就有戶部尚書,王安袁之子,王凡雲。
“世子,這是不是太過了?”看著自己兒子的慘狀,王安袁的臉色,陰沉無比。
雖然這兒子隻是庶出,但終究是他王安袁的血脈。
結果呢?
又吃又喝,四肢也都被打斷了。
還得交罰金。
之前他們還都覺得,陳青初會給他們麵子,會照顧一二的呢。
他們想太多了。
“過了?”陳青初冷哼一聲,“這一次我隻是按照卷宗做事,並沒有深究,已經算是放過這些人一馬了。一旦我深究起來,就你們兒子在國子監外幹的那些事,有幾個能活著離開的?”
“如果你們認為我做得過了,可以聯合起來,去陛下那彈劾我,也可以放任你們的兒子繼續在國子監胡作非為,我都無所謂。”
“不過……”
“下一次再犯,無論是懲罰,還是罰金,都會再次加倍,你們自己考慮清楚。”
這一次是一萬兩一條,下一次可就要漲價了。
當然,懲罰也會超級加倍。
“我的話說完了,有什麽意見,去找陛下。”陳青初掃視眾人,冷聲道:“現在所有人,給我把罰金交了,然後把人領走!”
數十名官員,雖然憤慨,但卻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了罰金,把自己的兒孫子侄帶走了。
雖然懲罰是重了些,但終究還活著不是?也誠如陳青初所說,真的深究下去,至少得死一多半。
“牧叔,小和尚,走人。”陳青初伸了個懶腰。
這次收獲不錯。
“就這麽走了?”不過,當陳青初等人,剛走出刑部大牢,就被天聖帝擋住了去路。
“怎麽?你還要送我回莊子?”
“你他麽的……”天聖帝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住心中的怒火,“你收了這麽多罰金,就沒打算分一點給朕?”
“陛下,你看我這靴子好嗎?”陳青初晃了晃腰間的靴子。
“滾!”
天聖帝黑著臉怒喝。
他那叫一個後悔,後悔用靴子砸陳青初了。
可誰他麽的能想到,陳青初會將他的靴子掛他腰間,如此的惡心他?
“你回來。”天聖帝取出賬單,丟給了陳青初,“你他麽的是不是窮瘋了?隻是五成,就他麽的跟朕要這麽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