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武夫,從亂世獄卒開始武道通天!

第188章 無上至寶

他走到了那個,依舊是滿臉震驚和不解的女人麵前。

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早已是被鮮血和灰塵,染得,看不出本來顏色的臉頰。

“你覺得。”

他的聲音,很輕,也很柔。

“一個連自己的命運,都無法掌控的階下囚。”

“真的有資格。”

“和本侯談嗎?”

這個男人,竟然就這麽,將那,足以讓整個天下,都為之瘋狂的無上至寶。

給扔了。

他瘋了嗎?

“你。”

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麽。

卻被眼前,李乘風的舉動,驚得說不出半句話來。

李乘風那隻,剛剛才扔掉了畫軸的手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了一柄,完全由那,精純到了極致的浩**皇氣,所凝聚而成的。

金色長劍。

那長劍之上,盤繞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金色巨龍。

他隻是簡簡單單地將手中的那柄金色長劍。

刺了出去。

狠狠地刺進了他麵前那,空無一物的空氣之中。

嗡。

整個神宮,都在那一瞬間,劇烈地晃動了起來。

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漣漪,以那劍尖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瘋狂地擴散開來。

那片,本該是空無一物的空間,竟然在那金色漣漪的衝擊之下。

好比一塊,破碎的鏡子。

寸寸碎裂。

露出了那鏡子之後,一片,完全由那,璀璨到極致的金色光芒,所組成的。

浩瀚星空。

而在那片,星空的最深處。

則是一座,比這整座神宮,還要宏偉,還要壯觀萬倍的。

懸空神殿。

那神殿,通體,都由一種,不知名的白玉,雕琢而成。

其上,更是銘刻著,無數,秦晚霜連看,都看不懂的古老符文。

一股,仿若來自太古洪荒的蒼涼氣息,從那神殿之中,撲麵而來。

也就在那座,神殿,出現的瞬間。

那卷,本該是早已沉入了龍脈之眼的畫軸。

卻毫無征兆地從那孔洞之中,倒飛而出。

它就像一個,受到了某種致命吸引的飛蛾。

毫不猶豫地向著那片,破碎的虛空,投了進去。

然後,在李乘風那,充滿了嘲弄的注視下。

“當”的一聲。

死死地釘在了那座,懸空神殿的大門之上。

“看來。”

李乘風看著那卷,即便是被釘在了門上,也依舊是在瘋狂掙紮的畫軸。

他臉上的那抹嘲弄之色,更濃了。

“你似乎。”

“比本侯,更想進去。”

這個男人,非但,能找到那,隱藏在空間夾層之中的真正神宮。

他竟然還能,以這種,近乎,羞辱的方式。

將她,這個,本該是神宮半個主人的存在。

硬生生地逼了出來。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很簡單。”

李乘風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

“因為你忘了。”

“這座神宮,從一開始。”

“就是用,我李氏皇族的血脈和國運,所建造的。”

“你一個外人。”

他笑了。

“又憑什麽覺得。”

“自己,真的能,成為它的主人。”

他說完。

他便不再理會那,早已是陷入了巨大震驚和恐懼的女人。

他提著那柄,仿若可以號令天下的金色長劍。

他一步一步地向著那片,早已是支離破碎的虛空走去。

秦晚霜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裏,除了深入骨髓的震撼,還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茫。

她發現,自己好像,已經跟不上這個男人的腳步了。

不。

或許從一開始,她就從未,真正地走進過他的世界。

李乘風走到了那片,破碎的空間邊緣。

他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那扇,古老而又宏偉的白玉大門。

也看著那卷,被死死地釘在了門上,依舊是在不甘掙紮的畫軸。

“現在。”

他的聲音,很平靜。

“你可以,做出你的選擇了。”

“是繼續,當一個,連門都進不去的喪家之犬。”

“還是,心甘情願地為本侯,打開這扇,你守護了數百年的大門。”

畫卷之上,那劇烈的掙紮,在那一瞬間,停滯了。

許久。

那個女人,那仿若歎息般的聲音,才從那畫卷之中,悠悠地傳了出來。

“門後,是這座神宮真正的核心,‘承天殿’。”

“殿內,有太祖親手設下的‘龍運天心’。”

“那是整個大乾王朝,所有氣運的匯聚之所。”

“也是,鎮壓我體內那股力量的最終源頭。”

“隻要你能,坐上那座‘龍運天心’。”

“你就能,在瞬間,掌控這整座神宮。”

“甚至。”

她頓了一下。

“能以這座神宮為媒介,在一定程度上,調動整個大乾王朝的國運。”

“但,那同樣也是一個,陷阱。”

“一個,你那位父皇,為你精心準備的。”

“必死之局。”

李乘風臉上的那抹嘲弄,沒有半分的減弱。

“說下去。”

“‘龍運天心’,雖能讓你掌控國運,可它同樣也會,在無時無刻,不在吞噬你的生命力。”

“太祖當年,便是因為,強行催動‘龍運天心’,這才落得個,英年早逝的下場。”

“而你那位父皇,之所以,費盡心機,也要讓你,坐上那個位置。”

“就是想讓你用你的命,去填補那個,他永遠也無法填補的窟窿。”

“他要讓你,成為這大乾王朝,新的‘人牲’。”

“用你的血,你的肉,你的神魂。”

“去溫養他那,早已是岌岌可危的江山社稷。”

李乘風笑了。

那笑容裏,帶著一絲,說不出的玩味。

“說完了嗎?”

畫卷裏的女人,沉默了。

“說完了。”

李乘風點了點頭。

“那就開門。”

畫卷裏的女人,似乎,被他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回答,給噎了一下。

“你難道就不怕死嗎?”

“怕。”

李乘風很坦然地承認了。

“可本侯更怕。”

他看了一眼自己那空無一物的雙手。

“自己,會再一次變得一無所有。”

他說完便不再理會那,似乎還想說些什麽的女人。

他提著那柄,金色的皇道之劍。

一步便踏入了那片,破碎的虛空。

也踏入了那座,隻存在於傳說之中的。

懸空神殿。

那釘在大門之上的畫軸,似乎也終於認命了。

它緩緩地從那門上,脫落了下來。

然後安靜地懸浮在了李乘風的身側。

就像一個最忠誠也最卑微的仆從。

引領著他,走向那座神殿的最深處。

那是一座,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的宏偉宮殿。

宮殿之內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