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武夫,從亂世獄卒開始武道通天!

第246章 那番驚世駭俗的言論

“隻需等到本官一聲令下便萬箭齊發。”

“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打開城門。”

轟。

李乘風這最後一句話就好像一道九天驚雷。

將在場所有早已是,被他那番驚世駭俗的言論給徹底,震懾住的人都劈得外焦裏嫩。

打開城門?

這簡直比讓他們直接投降還要來得更加荒謬。

這無異於是在自尋死路。

“大人不可啊。”

那名剛剛才從地上爬起來的副將再一次,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城外可是有三十萬蠻族鐵騎啊。”

“此刻打開城門那豈不是在引狼入室?”

“本將軍自有分寸。”

這一次,開口的卻是秦瓊。

他冷冷地打斷了那名副將的話。

他那雙仿若,鷹隼般銳利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李乘風那張平靜到沒有半分波動的臉。

他雖然想不明白李乘風這葫蘆裏究竟是賣的什麽藥。

可他卻從那雙深邃仿若,星空的眸子裏看到了一種,讓他都為之心悅誠服的東西。

那是一種,運籌帷幄決勝千裏之外的絕對自信。

“末將遵命。”

他猛地轉過了身對著身後那群早已是,目瞪口呆的神策軍將士厲聲喝道。

“爾等還愣著做什麽?”

“難道沒有聽到李大人的命令嗎?”

“還不快去。”

那些神策軍的士卒身體猛地一顫。

他們雖然不明白為何自家將軍會下達如此荒唐的命令。

可那早已是,被烙印在了骨子裏的軍人天職還是讓他們在第一時間便選擇了無條件地服從。

很快。

整個幽州城便徹底,動員了起來。

無數的軍士和百姓仿若,工蟻般開始,瘋狂地朝著城樓之上搬運著各種各樣足以,引火的物資。

而秦瓊麾下那三千名最為精銳的神射手也是在第一時間便集結到了東麵城牆之上。

他們手中那早已是,淬了火油的鋒利箭矢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足以,讓任何生靈都為之膽寒的森然冷光。

而也就在此時。

那十八座仿若,移動山嶽般的戰爭巨獸也終於是緩緩地逼近到了幽州城外不足千步的距離。

嗚。

一聲蒼涼無比的號角聲再一次,從那蠻族大營之中衝天而起。

緊接著。

那十八座戰爭巨獸便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它們那仿若,惡魔巨口般的猙獰弩臂開始,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中緩緩地抬了起來。

對準了那座在它們麵前仿若,玩具般的鋼鐵雄城。

城樓之上的氣氛在這一瞬間壓抑到了極致。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知道那決定自己生死的最終審判馬上就要降臨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吱呀。

一聲沉重無比的開門聲毫無征兆地響徹了整片天地。

那本是緊閉著的幽州城門竟是在那無數道充滿了驚駭和困惑的視線注視之下,緩緩地打了開來。

緊接著。

一道誰也未曾預料到的年輕身影竟是就這麽堂而皇之地從那洞開的城門之中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正是李乘風。

他的身後還亦步亦趨地跟著那名自始至終都未曾說過一句話的絕美女子。

靜。

死一般的靜。

無論是城樓之上那早已是,嚴陣以待的大夏將士。

還是城牆之外那早已是,勝券在握的蠻族鐵騎。

他們所有人的大腦都在這一瞬間徹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他們想不明白。

為何會發生如此詭異而又荒誕的一幕。

大戰在即。

這個年輕人他不僅不躲在城中尋求庇護為何還要主動走出來送死?

“那人是誰?”

蠻族大營的帥帳之前。

一名身穿黑色蛟龍戰甲身材魁梧仿若,鐵塔般的中年男子看著那道緩緩朝著自己走來的年輕身影。

他那雙本是充滿了暴虐和嗜血的眸子裏竟是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極其濃鬱的困惑之色。

他便是,這一次,蠻族南下的最高統帥。

被譽為蠻族三百年來最為傑出的不世將星。

拓跋宏。

“回稟大單於。”

他身旁的一名斥候趕忙單膝跪地恭敬地回道。

“那人便是,之前率領著一千五百鎮北軍餘孽衝進城中的大夏欽差。”

“李乘風。”

“哦?”

拓跋宏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極其玩味的冷笑。

“看來此人便是,這幽州城中那唯一的變數了。”

“傳我將令。”

“命十八座破城弩車暫時停止攻擊。”

“本單於倒要看看。”

“他一個,手無寸鐵的黃口小兒究竟是想玩什麽花樣。”

“遵命。”

那名斥候趕忙領命而去。

很快。

那本是早已蓄勢待發的十八座戰爭巨獸便再一次,詭異地沉寂了下去。

而也就在此時。

李乘風也終於是走到了那兩軍陣前的開闊地之上。

他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那雙深邃仿若,星空的眸子越過了那黑壓壓的千軍萬馬。

精準無比地與那遠在十裏之外的拓跋宏對視在了一起。

四目相對的瞬間。

兩人那本是平靜的臉上竟是同時露出了一絲,極其相似的燦爛笑容。

那是一種,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惺惺相惜。

更是一種,早已將對方所有後手都徹底,看穿的絕對自信。

“你便是,李乘風?”

拓跋宏那仿若,洪鍾大呂般的聲音竟是跨越了那十裏的遙遠距離。

清晰無比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你便是,拓跋宏?”

李乘風那平淡無奇的聲音也是毫不示弱地回應了過去。

轟。

這看似平淡無奇的對話卻是讓在場所有人都徹底,傻了。

他們想不明白。

這兩個本該是生死大敵的男人為何會用這種仿若,多年未見的老友般的語氣來進行交流?

“不錯。”

拓跋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極其欣賞的笑容。

“我聽聞你在城樓之上用了一招苦肉計便將那早已是,軍心渙散的守軍給重新凝聚了起來。”

“更是以一千五百殘兵便擊潰了我一萬先鋒鐵騎。”

“如此手段當真是讓本單於都為之驚豔。”

“隻可惜。”

“你今日遇到了我。”

“你所有的掙紮在本單於這足以,碾碎一切的絕對實力麵前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是嗎?”

李乘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

“那你可敢與我賭上一局?”

“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