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武夫,從亂世獄卒開始武道通天!

第248章 浸透了的蠻族王旗

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指向了那早已是,被他這番驚世駭俗的舉動給徹底,搞懵了的拓跋宏。

不。

準確的說。

是他身後那杆早已是,被無盡的鮮血和戰火所徹底,浸透了的蠻族王旗。

以及。

王旗之下,那名手捧著一顆血淋淋頭顱的蠻族親衛。

那顆頭顱的主人。

正是之前被李乘風用雷霆手段當場格殺的那名蠻族千夫長。

“它想吃的。”

李乘風那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仿若,九幽地獄之中吹出的刺骨寒風。

“是你蠻族人的腦子。”

轟。

此言一出。

整個戰場瞬間便徹底,沸騰了。

所有蠻族鐵騎的臉上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滔天怒火。

他們那雙早已是,殺紅了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城下那道在他們看來早已是,與死人無異的年輕身影。

奇恥大辱。

這簡直就是對他們整個蠻族最為惡毒的詛咒和羞辱。

“找死。”

拓跋宏臉上的笑容也是在一瞬間便徹底,凝固了。

他那雙本是充滿了戲謔和玩味的眸子裏在這一刻,隻剩下了那足以,將任何生靈都徹底,凍成冰渣的無盡殺意。

他猛地一揮手。

唳。

那隻本是落在他手臂之上的草原神鷹便仿若,一支離弦的黑色利箭。

帶著足以,撕裂空氣的恐怖呼嘯。

瘋狂地朝著李乘風的後心要害爆射而去。

“小心。”

城樓之上的秦瓊幾乎是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的淒厲嘶吼。

他甚至已經能夠預見到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血腥一幕。

然而。

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幕卻是再一次地徹底,顛覆了他那早已是,根深蒂固的世界觀。

隻見那隻本是氣勢洶洶的草原神鷹在即將要靠近李乘風身體不足三尺的瞬間。

它那本是充滿了無盡凶戾的金色瞳孔竟是毫無征兆地猛地收縮了一下。

它那本是快到了極致的俯衝之勢竟是硬生生地在半空之中詭異地停滯了片刻。

緊接著。

它竟是仿若,見到了什麽足以,讓它都為之恐懼萬分的恐怖存在一般。

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無盡驚恐和不安的尖銳悲鳴。

然後。

它竟是在那無數道早已是,徹底,陷入了呆滯的視線注視之下。

無比狼狽地調轉了方向。

甚至都顧不上去攻擊那個近在咫尺的獵物。

便仿若,一隻喪家之犬般拚了命地朝著拓跋宏的方向逃了回去。

可一切都太晚了。

就在它剛剛調轉方向的瞬間。

一道誰也未曾預料到的絕美身影卻是仿若,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它的身後。

正是那名自始至終都未曾說過一句話的白衣女子。

她的手上不知何時竟是多出了一柄不過三尺長短卻又,薄如蟬翼的青鋒軟劍。

那劍身之上所散發出的森然寒氣竟是讓周圍的空氣都仿若,被徹底,凍結了一般。

唰。

一道快到極致的淒美劍光毫無征兆地在半空之中一閃而逝。

噗嗤。

一聲並不算如何響亮卻又,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耳朵裏的血肉撕裂聲毫無征明地響徹了整片天地。

那隻本是不可一世的草原神鷹它那龐大的身體竟是在一瞬間便被那道看似輕描淡寫的劍光給硬生生地從中間一分為二。

殷紅的鮮血混合著無數破碎的內髒仿若,一場突如其來的血雨。

劈頭蓋臉地灑了那早已是,被眼前這詭異一幕給徹底,嚇傻了的蠻族鐵騎一身。

靜。

死一般的靜。

整個幽州城的內外在這一瞬間都陷入了一片足以,讓任何生靈都為之瘋狂戰栗的詭異寂靜。

所有人的大腦都在這一瞬間徹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他們想不明白。

為何會發生如此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隻凶悍無比的草原神鷹為何會臨陣脫逃?

那個看似柔弱無比的絕美女子又為何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實力?

“你。”

拓跋宏那雙本已是瞪大到了極致的虎目更是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用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名緩緩收劍入鞘的白衣女子。

他那顆早已是,身經百戰堅硬如鐵的心髒在這一刻,竟是抑製不住地劇烈抽搐了起來。

他從那個女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足以,讓他都為之窒息的恐怖威脅。

那種感覺。

他隻在麵對大夏王朝那位傳說中的護國戰神之時才曾有過。

“你究竟是誰?”

他艱難地從喉嚨裏擠出了這幾個字。

“殺你愛寵的人。”

那白衣女子終於是開了口。

她的聲音清冷如月不帶絲毫的感情波動。

可她那雙仿若,萬年冰潭般的眸子裏所蘊含的無盡殺意卻是讓拓跋宏這位見慣了,屍山血海的蠻族單於都忍不住生出了一絲,發自靈魂深處的劇烈顫栗。

“你輸了。”

李乘風緩緩地轉過了身。

他那張雲淡風輕的臉上自始至終都未曾出現過半分的波瀾。

他好像早已料到了會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拓跋宏的臉色瞬間便陰沉到了極致。

他那雙仿若,餓狼般凶殘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李乘風。

他知道自己從一開始,便落入了一個,對方早已是,精心設計好了的圈套。

李乘風他根本就不是在賭。

他分明就是在用一種,最為直接也最為羞辱的方式來告訴自己。

他想殺自己的愛寵。

甚至都不需要他親自動手。

“好。”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心中那股早已是,翻江倒海的滔天殺意。

“這一局算你贏。”

“不過。”

“你也休要得意。”

“接下來。”

“該輪到你出題了。”

“本單於倒要看看。”

“你又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他就不信。

這個黃口小兒他還能提出什麽足以,難倒自己這位不世將星的千古難題。

“我的題也很簡單。”

李乘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

他緩緩地轉過了身。

他再一次,看向了那座早已是,血流成河的鋼鐵雄城。

他看向了那早已是,嚴陣以待的一千五百名玄甲軍。

他那平淡無奇的聲音仿若,九天之上的神諭。

悠悠地響徹了整座城樓。

“將士們。”

“本官隻問你們一句話。”

“我讓你們在三十萬敵軍麵前下跪。”

“我讓你們用自己的匕首割開自己的手掌。”

“我讓你們用自己的鮮血來洗刷那本不該屬於你們的恥辱。”

“你們。”

“可曾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