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武夫,從亂世獄卒開始武道通天!

第36章 殺入屍群

李乘風心裏明白,這就是黑旗會的手法。

火是幌子,人是棋子。

三人跑出去,不是逃命,而是去搬救兵,甚至直接去穀口開那扇門。

他當機立斷,提刀跟上。

一路追到西口荒地,隻見遠處有腳印連成一線,直奔山邊。

他腳下一錯,淩波微步展開,整個人貼著草叢追去。

風呼呼灌耳,腳下石頭飛快掠過。

追到一處土坡時,前麵三人正喘著氣往上爬。

李乘風冷哼一聲,破風刀一抬。

刀鞘當空擲出,正中一個人的後背。

那人慘叫翻滾下坡,撞在石頭上昏死過去。

另外兩人嚇的回頭,拔刀就砍。

李乘風身子一沉,腳下踏碎草根。

刀勢一橫,把兩人的刀全磕飛。

手腕一抖,刀背如鐵棍砸下去,兩人骨頭碎裂,直挺挺跪下。

他沒留情,一腳一個,把兩人踹翻在地,捆的結結實實。

屍氣順著坡下的溝渠往上撲,冷風逼的骨頭發涼。

李乘風俯身看了一眼,溝裏正有黑水一點點滲出來。

穀口的門,果然在動。

他把三人拖回鎮時,裴通海正在衙門口等,臉色陰沉:“抓回來了?”

李乘風把三人往地上一扔,冷聲道:“不是逃,是去開門的。”

裴通海沒說話,隻是點點頭,讓人押下去。

天徹底亮了,盤牛鎮四麵緊閉,空氣裏彌漫著屍氣和血腥。

李乘風抬頭,看見烏鴉成群落在屋簷,嘎嘎直叫,像是在等著啄屍。

他心裏一緊。屍潮隻差最後一層。

要麽活,要麽全死。

天一黑,盤牛鎮就像被蓋上了一口鍋。

四條街口全封死,火把插在木樁上。

風一吹火苗亂跳,把牆影拖的老長。

鎮子裏一點聲都沒有,隻有烏鴉還在屋脊上嘎嘎叫,聲音瘮人。

李乘風背著刀,在東街口守著。

屍氣已經濃的化不開,風裏全是腥酸味。

鼻子一吸,就像嗆了口冷血。

他把呼吸壓到丹田裏,易筋經一圈圈運轉,硬生生頂住。

旁邊幾個捕快臉色發青,手裏刀抖的厲害。

有人忍不住低聲道:“差頭,這真能壓的住?”

李乘風沒答,隻伸手晃了一下懷裏的骨鈴。

鈴腔裏的砂聲短促,屍氣立刻一滯,風口安靜了兩息。

捕快們眼裏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懼,死死咬牙不敢再問。

寅時剛過,屍氣忽然炸了。

街心的青石板上鼓起一團團黑影,像是活物在下麵翻地。

下一刻,“砰”的一聲,石板裂開。

一隻青黑的手猛伸出來,指甲長寸許,抓的石頭直響,捕快們嚇的刀差點掉了。

李乘風一步上前,破風刀橫下去,“哢嚓”一聲,把那隻手生生削斷。

地縫裏的黑影發出嘶吼,一具屍體猛的鑽出,

青臉獠牙,滿嘴血沫,直撲過來。

李乘風刀鞘橫掃,把它胸骨砸的塌陷。

屍體倒地抽搐,卻沒死透,還在扭,第二具、第三具接連鑽出,街心轉眼成了屍坑。

捕快們嚇的後退,李乘風冷喝:“站住!”

聲音如雷,把他們震在原地。

他腳下一錯,淩波微步展開,整個人滑到屍群中。

刀鞘掄圓,啪啪連砸,把撲上來的屍生生打翻在地。

寒鐵護身功一開,爪子抓在他身上,火星迸出,血都沒濺一滴。

“殺!”

捕快們被他這一喝激起血膽,硬著頭皮撲上來。

刀光亂飛,屍體被劈的翻倒一地,血水橫流。

可屍氣越打越濃,屍群越來越多,從街縫、井口、甚至屋簷下都往外鑽。

李乘風心裏冷的像鐵。

他清楚,這隻是第一波,要是真壓不住,整個鎮子今夜就沒了。

他一腳踹翻一頭屍,把刀鞘猛的砸進青石板,“咚”的一聲悶響,骨鈴在懷裏震的尖銳。

沙聲連連,屍氣被壓住一片,屍群頓時遲滯,動作慢了半拍。

“趁現在!”

捕快們紅了眼,拚命砍殺。

血腥味衝天,東街的火光照的半邊天都紅了。

忽然,西街傳來爆炸聲,火光衝天。

有人大喊:“西口擋不住了!”

李乘風心頭一緊,立刻提刀往西街掠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他腳下踏出殘影,眨眼就到了西口。

眼前一片火海,木板和石堆全被炸飛,屍群順著口子狂湧。

幾個守口的捕快慘叫著倒下,屍撲在他們身上,撕咬的血肉橫飛。

人群裏,一個黑影正要退走,手裏還捏著火折子。

李乘風一眼瞧見,破風刀當空擲出,“嗡”的一聲正中那人胸口。

黑影悶哼,整個人釘在牆上,動彈不的。

李乘風衝上去,一腳踢翻他,把刀拔出,順勢橫砍。

把湧上來的三頭屍劈翻在地。

寒鐵護身功震開血水,他腳下連踏,把屍逼退幾步。

火光中,他瞥見那人腰間的布袋裂開,掉出一塊銅牌半截。

正是昨夜見過的路引。

他心裏一沉。

果然是黑旗會的人借屍氣開路。

屍群還在撲,鎮子四口全告急。

李乘風冷冷吸了口氣,把骨鈴攥在掌心。

一抖,鈴聲刺破夜空,震的所有屍影動作一滯。

他提刀往前走,每一步都踩的屍氣翻滾,火光映在他身上,像一尊殺神。

火燒西街,屍氣翻湧,鎮子徹底亂了。

屍群像潮水一樣,從街口往裏灌,屋門“咚咚”被撞的直響。

屋裏的人抱著孩子哭,死死頂著門板,聲音被屍吼蓋過去。

李乘風提刀殺進屍群,淩波微步展開,腳下飛快,身影連閃。

破風刀一刀刀砸下,血水橫濺,屍骨亂飛。

寒鐵護身功硬生生把屍爪磕的火星四濺,沒能破他的肉身。

可屍越殺越多,屍氣厚的像霧,壓的喘不上氣。

這時,鏢隊的人終於露頭了。

十幾個鏢師背著刀槍,硬衝出來,死死護著一口長匣子。

那匣子漆黑沉重,兩端裹著鐵環,分明就是眾人眼裏的禍根。

屍群撲來,他們不敢停,隻咬牙硬殺,刀槍閃爍,把屍劈的四分五裂。

可屍氣纏身,血濺在盔甲上,立刻滋滋冒煙。

有人慘叫著倒下,被屍撲上去撕咬,連喊聲都被吞沒。

李乘風冷眼看著。

那口匣子,鏢隊拚命護住,反而引的屍群更狂。

屍氣像是認的,死死盯著那東西不放。

就在這時,黑旗會的人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