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鎮北王

第四十九章荒州王殿下的兵

當林寒麾下的騎兵衝進馬匪所在的村子時,這些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的馬匪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馬匪的哀嚎聲與林寒麾下士兵的喊殺聲交織在一起,而林寒則是在衝進村子之後便沒有再繼續前行,而是一直在注視著那十八名原先是馬匪的罪卒。

作為跟隨林寒一隊衝進村子的人,這些罪卒在即將衝入村子的時候全都將馬速加快到了極點,甚至有些人都已經跑在了林寒的前麵。

他們渴望建立功勳,因為他們想要洗脫身上的烙印,也不想被人看不起。

所以眼下作戰最為勇猛的,就是這十八名原先是馬匪的罪卒,已然是到了舍生忘死的地步。

就在一名罪卒一個不慎要被一名馬匪偷襲之時,林寒卻是在馬上張弓搭箭,一箭射穿了那名馬匪的喉嚨,等那罪卒回頭來看的時候,便是發現林寒正對著他在笑。

“繼續殺敵。”

林寒的聲音並不大,可落在那名罪卒的耳朵裏卻仍是無比清晰,一瞬間那名被林寒救下的罪卒就好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開始比先前更加拚命的廝殺。

傷兵們同樣也注意到了這些罪卒的一場,一時間心裏也被激起了好勝心,作為林寒麾下最忠心的士兵,他們不會允許自己被這些罪卒給比下去。

於是在傷兵和罪卒的暗自較勁下,這村子裏的馬匪很快就被殺破了膽,本就因為林寒等人的突然到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他們在交手之後才發現...

自己完全不是眼前這些人的對手!

“投降,我們投降!”

很快就有投降的聲音響起,有了人帶頭,剩下的馬匪也瞬間丟到了武器,蹲在地上抱著頭高喊投降。

見狀傷兵和罪卒們也全都停止了廝殺,眼神不善地看著蹲在地上的這些馬匪,尤其是那些罪卒,他們此刻恨不得假裝沒聽到這些馬匪口中的投降,然後把他們全都給宰了。

這些馬匪的腦袋,可都是他們上升的階梯啊。

“給老子老實點,殿下沒有下令讓你們殺人,你們就給老子管好自己的爪子。”一名傷兵看出了這些罪卒的躁動,立刻出言警告道,可下一刻又是輕笑一聲,“今夜幹的不錯,這樣的機會以後多的是...”

“加油幹!”

在聽到這句自傷兵口中說出的勉勵之時,那些剛剛還是殺紅了眼的罪卒一下子便紅了眼眶,因為他們終於得到這些傷兵的認可了。

正是因為傷兵對他們態度的改變,瞬間便讓這些罪卒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覺自己方才沒有白拚命。

而當林寒騎馬緩緩來到村子中央的時候,先前被他所救的那名罪卒立刻下馬朝著林寒跪拜道:“殿下!謝過殿下救命之恩!謝過殿下!”

眼見這名罪卒如此激動,林寒笑問道:“叫什麽名字?”

“回稟殿下,小人叫李五!”

在聽到李五的名字之後,林寒微微頷首,目光隨即掃過了包括李五在內的每一名罪卒,下一刻朝著他們擲地有聲道:“今夜你們已經用實際行動贏回了屬於你們的尊嚴,所以從今日起...”

“你們不再是所謂的罪卒了,下次建功立業的時候,你們可以和今夜與你們一起並肩作戰的傷兵一樣,和那些由荒州百姓組成的荒州軍一樣,都可以得到屬於你們的賞賜!”

“再不會有人看不起你們了!”

話音落下,所有的罪卒都是爆發出一陣響徹天地的歡呼聲,更是對著林寒高呼萬歲,他們這十八個原先的馬匪,如今已經徹底歸順於林寒。

林寒見狀滿意一笑,又是朝著方才下馬對他謝恩的李五笑道:“李五,去認認這些投降的馬匪,看看他們的當家的還活著沒有,要是活著,就把他拎出來!”

李五聞言沒有廢話半句,立刻便轉頭去那群已經投降了的馬匪當中認人去了,這夥馬匪的窩點,就是李五他們這夥人向林寒報告的。

他們原先幹馬匪的時候,同眼前這夥馬匪沒少打過交道,所以李五很快就從蹲在地上的馬匪當中揪出了一名還赤膊著上身的漢子。

“殿下,他就是這夥馬匪的當家的,就是先前跟您說過的那個外號叫浪裏飛的家夥!”

浪裏飛見李五一上來就揭了自己的老底,臉色一紅的同時也是朝著李五罵道:“李五!你這個混蛋,你還講不講江湖道義,你們不是徐福和趙狗兩個手下的人嗎,叫他們兩個出來,老子要...”

還沒等浪裏飛把話說完,李五的拳頭就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給老子閉嘴!老子現在是荒州王林寒麾下的兵,不是和你們一樣的馬匪!”

在聽到李五的解釋之後,浪裏飛整個人頓時懵了,方才他聽李五喊殿下,還以為是什麽外號之類的,卻是沒成想是個真貨啊。

林寒此刻也朝著地上的浪裏飛玩味笑道:“你要見徐福和趙狗兩個?好辦,先前他們來劫我的道,後來讓我抓住了,已經被剁碎了喂給他們手下的人了,你也來這個流程?”

林寒的話剛一說完,像李五一樣剛剛洗脫罪卒身份的人心頭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回憶,因為林寒口中被剁碎的徐福和趙狗二人,最後都是被他們吃進了肚子。

而浪裏飛聞言則是立刻朝著林寒磕起了響頭,嘴裏連連求饒,“殿下,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您就別跟我這麽個小人物過不去了,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實在不行,實在不行我也能帶著弟兄們到您的手下效力啊,我們願意追隨殿下您!”

聽著浪裏飛的話,林寒神色玩味,“之前聽李五他們講過你的所作所為,別的不說,光是你們腳下這個村子裏的人命,就已經足夠本王殺你了。”

“本王是荒州王,那荒州人自然是本王的子民,而你殺了本王的子民,所以咱們的仇大了去了,至於你想學李五他們一樣帶著人到我的手下做事,倒也可以...”

說著林寒便轉頭看向了李五,朝著他輕笑道:“還記得當初我是怎麽篩選你們的嗎?現在把同樣的方法,用在這些人的身上,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李五聞言眼神一亮,先前林寒對付他們的手段他可謂是記憶猶新,如今也輪到他對別人用相同的法子了。

“你們當中誰殺過荒州人?都主動站出來!”

李五指著地上的那群人大聲喊道,還沒等他們做出回應,就幹脆抽刀砍在了浪裏飛的身上,“你是當頭的,誰殺沒殺過人你最清楚,老子懶得等這些人自己站出來了,你給老子指出來,不然今天活劈了你!”

見到李五如此凶狠,正躺在地上哀嚎的浪裏飛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忙對著自己手下的人開始了指認,不一會兒便是有二十多人被他給指認了出來。

李五見狀朝浪裏飛問道:“就這麽多了是吧?”

浪裏飛如今在李五的麵前根本硬氣不了半點,見李五朝他問話隻得卑躬屈膝道:“五爺,就這麽多了,您想...”

還沒等浪裏飛將話說完,李五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徹底陷入了絕望,“那你們可以去死了。”

話音落下,李五立即揮動手中的刀鋒一刀砍掉了浪裏飛的頭顱,而那被浪裏飛指認出來的人也全都慌了神,然而林寒這時卻是冷冷開口道:“殺。”

伴隨著林寒的命令下達,那二十多名手上沾染了荒州百姓鮮血的馬匪一瞬間死了個幹淨,見狀林寒也繼續朝李五笑道:“告訴剩下那些活著的人,接下來該怎麽做。”

李五聞言輕輕點頭,接著扭頭看向了剩下的那些馬匪,“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殿下麾下的罪卒了,殿下今日不殺你們,但你們因為罪卒的身份,立功不會受賞賜,也談不上什麽待遇,不過這些都是可以靠立功來抵消...”

“我李五昨天還是一個罪卒,今天因為幫殿下絞了你們這幫人,如今已經洗脫了罪卒的身份,能光明正大的在世間行走了,你們要是想和我一樣,那就跟著殿下好好幹!”

隨著李五的話說完,那些馬匪也都點頭如搗蒜,現在能讓他們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李五,原先和你一起的那些人,還有如今的這些罪卒,以後歸你管了,別讓本王失望。”

在聽到林寒的話後,李五猛地轉過身去對著林寒磕了一個重重的響頭,與方才在那些馬匪麵前表現出的狠辣全然不同,他在林寒麵前,隻剩下了一片感激與忠心...

現在林寒就是他李五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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