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物資匱乏
焦廣海大步趕到使團後勤補給處,看到許多民夫都在忙忙碌碌。
他找了個持槍站崗的軍卒。
“哎,兄弟,這裏誰負責後勤補給?”
軍卒上下打量了焦廣海兩眼。
“柴大人。”
“在哪兒能找到他?”
軍卒搖頭:“不知道,柴大人很忙。”
焦廣海沒法子,繼續在一團亂糟糟的馬車中尋找。
終於在一個民夫的指點下,看到不遠處的一座高大帳篷,比自家老爺的帳篷還要大上個幾倍的樣子。
帳篷門口進進出出的人不少,焦廣海擠進門去。
帳篷裏很寬敞,有兩個腰懸彎刀的軍卒站立兩側,中間放了一張桌案,後麵坐了一個胖子。
好幾個人排在桌案前,領了竹簽出去。
焦廣海排了隊,輪到他時,走到桌案前。
“柴大人,您給弄的什麽米啊,怎麽都是沙子?”
那胖子抬起腫眼泡瞥了焦廣海一眼。
“你誰家的?”
“監察使陳大人屬下。”
“嗯,沒辦法,從戶部調撥的都是這樣的米,克服一下吧。”
“那豬肉裏怎麽都是毛發和黑乎乎的東西?”
胖子一瞪眼:“你們家廚子是個死人嗎?不會自己處理一下?”
焦廣海被嗆了一句。
“可是,領回去的柴火也是濕的,半天也點不著火。”
“會不會晾一晾再燒啊?”
“那水呢,一桶水半桶的泥。”
胖子一拍桌案:“嫌泥多自己去河裏打水,老子這裏沒那麽多人手伺候,官不大毛病不少,下一個!”
焦廣海被後麵排隊的人擠到一旁,呆呆地不知所言。
回到自己的營地,悄悄讓幾個家人注意一下,對領回來的生活用品,進行仔細地再加工。
本想出門在外,都不容易,息事寧人算了。
哪裏知道,當晚上宿營時,去領物資的家人空著手回來了。
他們告訴焦廣海,因為物資緊張,暫時需要控製發放。
焦廣海問:“暫時控製要到什麽時候?”
家人搖頭:“他們沒說,隻讓回來等通知。”
晚飯是用的陳兵自己帶的補給,直到深夜,也沒見使團後勤來通知。
沒辦法,焦廣海去跟陳兵匯報。
陳兵都不用想,就知道又被人針對了。
這事好辦,陳兵讓李花羽趁夜色濃重,摸進後勤補給營地,將那胖子的賬簿偷出來。
三個人在帳篷裏翻看著補給賬簿。
粳米、豬肉、菜蔬、馬料、水...等等,其他家都一應俱全,隻有陳兵所屬團隊是空白。
李花羽氣的:“哥,讓我去宰了那家夥。”
“也許有人正等咱去鬧事。”
焦廣海拍著賬簿:“爺,咱有鬧事的理由啊。”
“故意扣住補給不發,罪不至死,人隻要沒死,其他懲罰便可有可無。”
李花羽歎息著說。
陳兵冷笑道:“老子是監察使,難道其他懲罰真的可有可無嗎?”
焦廣海疑惑地問:“爺,您的意思是...”
陳兵敲打著賬簿:“哼哼,老子可弄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焦廣海興奮地站起來。
“行,明日一早咱就去把他堵在**。”
“明日不行,要做就得今晚,有人想攔都攔不住。”
“對對對,晚上誰敢與咱為敵,殺無赦!”
焦廣海惡狠狠地說。
陳兵揮手:“走,事不宜遲。”
“爺,怎麽才能讓他生活不能自理?”
“按這罪名,挨個三十板子不過分吧?”
“嘿嘿,俺老焦三板子就能讓他半年起不得身。”
三人說著話,結束服裝,拿了賬簿,出帳喊人起來,一窩蜂往後勤宿營處趕去。
來到後勤宿營地,站崗的軍卒見來了十幾號人,連忙將長槍對準眾人。
“誰?幹嘛的?”
焦廣海大步上前,舉起手裏的監察使牌子。
“監察使大人夜巡,讓開!”
那軍卒傻了,沒聽說過還有監察夜巡這事,但監察使也是大官,攔住他們就是找死。
一眾人從呆立的軍卒麵前走過去。
李花羽帶著大家來到後勤胖管事的帳篷前。
陳兵擺擺手,讓眾人停住腳步。
“去,將人拿出來見我。”
焦廣海暴應一聲,帶了幾個侍衛走到帳篷前,手中長刀一劃,將帳篷劈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幾人從口子裏鑽進了帳篷。
不一會兒,一陣踢裏撲棱的響動,幾個人拖了胖子從帳篷裏出來,用力將胖子壓到地上。
那胖子兀自拚命掙紮。
“你們幹什麽,本官乃禁軍七品軍需校尉,誰敢無禮!”
“讓他抬起頭來。”
有侍衛用力抓住胖子的頭發,往後一扯。
陳兵蹲下,用手拍了拍胖子的肥臉。
“跟老子說說,你叫什麽名字?”
胖子被扯得仰麵向上,眼珠子在陳兵臉上轉了幾轉。
“本校尉柴軍榮是也,你是何人?”
“監察使陳兵。”
陳兵說完,將手裏的賬簿舉到柴軍榮眼前。
“你惡意克扣本監察使的補給,是不是受了別人的指使?”
柴軍榮一臉不屑:“監察使大人,此乃軍中物資匱乏,暫時停發而已,待明日補發便是。”
“那為什麽別人都發了,就剩老子一人不發呢?”
“正好發到了你們這裏就沒了。”
“沒人指使?”
“絕無此事。”
陳兵起身:“那我就放心了,此事本監察使判你個三十板子,不冤枉吧?”
“當然冤枉,隻是物資匱乏,暫停發放而已,罪不在我。”
“嗯,如果整個團隊都停發,老子便也認了,你就可著老子一個人造,如果不揍你幾十板子,這監察使的臉麵何在。”
柴軍榮連忙喊:“趙統領也說了,軍需補給後半夜就到,明日一早便發到大人營地。”
“難道是趙統領讓你扣發本官的補給?”
“沒有,是正好發到大人處補給沒了。”
“你猜我信不信?”
“信不信都是如此,與本官無關。”
“行吧,就衝你嘴巴硬,本監察使準予減少五板子,來人,給老子打他二十五板子再說。”
柴軍榮頓時大叫起來。
“大人,下官冤枉啊,隻因軍需匱乏,你不能濫用職權,是非不分...”
焦廣海早已安奈不住,下令讓人摁住了那肥胖的身子。
親自下手,三把兩把將胖子的中衣扯掉,露出肥白滾圓的屁股。
然後往手心裏吐了口唾沫,掄起板子,用力砸在胖子肥白的股上。
“啪”聲音清脆,伴隨著胖子的慘叫聲,響徹營地。
這個杖擊十分講究用力以及擊打的部位,如果要手下留情,聲音響而受力不大,皮破血流卻傷害不大。
但讓外人看上去十分具有震撼作用。
如果想下狠手,一杖下去,聲音發悶,皮膚看似無恙,但是受的卻是內傷。
焦廣海的第一杖是警示,聲音響而傷害不大。
接著,他再次掄起木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