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挨罵就變強,氣哭李世民

第十五章 人屠之威

屠殺,仍在繼續。

黑風山一號營地,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人間煉獄。

空中是呼嘯而過的箭雨,地麵是不斷被滾石碾碎的血肉,四周是從壕溝裏伸出的、收割生命的無情長矛。

黑風寨的土匪們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們被困在這個絕望的牢籠裏,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組織的抵抗早已不複存在,剩下的隻有個體的、徒勞的掙紮。有人試圖用身體去撞擊封死出口的鹿角,結果被守在那裏的士兵用長矛捅成了篩子。有人想裝死,卻被緊隨而至的滾石碾成了肉餅。

哭喊聲、慘叫聲、求饒聲,混雜著兵器入肉的聲音,譜成了一曲死亡的樂章。

大當家“坐山熊”的眼睛血紅,他騎在馬上,看著自己的弟兄們像牲口一樣被宰殺,心中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和悔恨。

他後悔了。

他後悔不該聽軍師的鬼話,不該被貪婪蒙蔽了雙眼。

那個獨眼龍老三說得沒錯,這根本不是什麽肥羊,這是一頭史前巨獸張開的血盆大口!

“大哥!我們被包圍了!衝不出去啊!”軍師臉色慘白如紙,躲在大當家的馬後,聲音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衝!給老子衝!向著大門的方向衝!”

“坐山熊”徹底瘋了,他知道再待在這裏,隻有死路一條。唯一的生機,就是衝破那個被巨石堵住的入口!

“我操你祖宗的齊王李佑!有種出來跟老子單挑!”他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試圖用聲音驅散心中的恐懼。

他一把拽過身邊一個親信,怒吼道:“把還活著的弟兄都給老子聚過來!跟我往外衝!誰敢後退,老子先劈了他!”

在死亡的威脅下,殘存的一百多名最悍不畏死的土匪,也是大當家最後的親信,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紛紛聚集到他的周圍,形成了一個混亂但卻充滿決死之意的陣型。

“殺出去!跟他們拚了!”

“坐山熊”一馬當先,揮舞著開山刀,帶著這最後的百餘人,如同困獸猶鬥,朝著營地入口的方向發起了絕望的衝鋒。

山坡上,白起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他看到那股負隅頑抗的土匪,看到為首的那個匪首,眼神沒有絲毫變化。

是時候了。

是時候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徹底碾碎他們最後的意誌了。

他緩緩舉起手,做了一個手勢。

命令下達,戰場上的形勢瞬間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原本覆蓋全場的箭雨,突然停了。那些從壕溝中伸出的長矛,也齊刷刷地收了回去。

戰場,出現了一個短暫的、死寂般的停頓。

緊接著,在黑風寨土匪衝鋒的正前方,那由工程部隊士兵組成的、密不透風的盾陣,如同一扇大門,“嘩啦”一聲,向兩側分開了。

一個寬約十丈的缺口,赫然出現。

缺口之後,是深邃的黑暗,仿佛通往地獄的入口。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坐山熊”和他的手下都愣了一下。

他們不明白,敵人為什麽會主動讓開一條路。

但求生的本能,讓他們來不及多想。

“衝!快衝!”

他們以為這是逃生的希望,發了瘋似的加速,朝著那個缺口猛衝過去。

然而,就在他們衝到缺口前的瞬間。

“踏!踏!踏!”

整齊劃一、沉重如山嶽的腳步聲,從那片黑暗中傳來。

聲音不大,但每一下,都仿佛踩在了所有人的心髒上。

數十道身影,從黑暗中緩緩走出,出現在火光之下。

當看清來人的那一刻,所有衝鋒的土匪,都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駭之色。

那是一支什麽樣的軍隊?

為首一人,身披黑色鐵甲,手持一杆造型古樸的長戟,麵無表情。他身後,是五十六名同樣身著黑色鎧甲的士兵。

他們的鎧甲,樣式統一,通體閃爍著幽暗的金屬光澤,胸前那厚重的甲片,一看就堅不可摧。他們手中的兵器,不是長矛就是戰刀,每一件都寒光四射,透著一股逼人的殺氣。

他們排成一個簡單的三列橫隊,步伐一致,動作整齊,仿佛是一個人。

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冰冷的、宛如實質的殺氣,和旁邊那些由民夫臨時整編的工程部隊,完全是兩個世界的存在。

如果說工程部隊是狼群,那這支小隊,就是一群武裝到了牙齒的史前暴龍。

他們,正是李佑最初的班底,白起的嫡係,那五十六名王府親衛!

白起,就站在隊伍的最前方。

他沒有說一句廢話,隻是舉起手中的長戟,向前一指。

“殺。”

一個字。

五十六名親衛,如同啟動了程序的殺戮機器,瞬間動了。

他們以白起為鋒矢,組成一個小小的錐形陣,迎著上百名衝來的土匪,發起了反衝鋒!

“殺光他們!”

“坐山熊”也被激起了凶性,他吼叫著,第一個迎了上去。

下一秒,兩股人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沒有想象中的激烈交鋒。

有的,隻是碾壓。

一名土匪揮舞著樸刀,用盡全力砍向一名親衛的胸口。

“當!”

火星四濺。

那名親衛連晃都沒晃一下,厚重的合金鋼胸甲上,隻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而那土匪自己,卻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虎口開裂,樸刀差點脫手。

他還沒反應過來。

親衛麵無表情地踏前一步,手中的長矛簡單直接地向前一送。

“噗嗤!”

鋒利的矛尖,毫無阻礙地刺穿了土匪身上那可笑的皮甲,貫穿了他的心髒。

這樣的場景,在戰場的每一個角落同時發生。

王府親衛們的裝備和戰鬥技巧,對這些烏合之眾形成了絕對的降維打擊。

他們甚至不需要什麽複雜的招式,隻是最簡單的格擋、突刺、劈砍,就能高效地收割著敵人的生命。他們的陣型,在白起的帶領下,如同一把燒紅的利刃,輕而易舉地切開了黃油。

上百名悍匪組成的衝鋒陣列,在他們麵前,脆弱得就像紙糊的一樣,瞬間就被鑿穿、撕裂!

“坐山熊”已經殺紅了眼,他連劈了三名親衛,卻發現自己的開山刀,根本無法破開對方的防禦。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後的親信,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而那個為首的、手持長戟的黑甲將領,正一步一步地,朝著自己走來。

他的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壓迫感。他周圍的親衛,自動為他清開了一條道路。

“啊啊啊!老子跟你拚了!”

“坐山-熊”徹底崩潰了,他將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恐懼,都匯聚到了手中的開山刀上,用盡全身力氣,朝著白起當頭劈下!

這一刀,勢大力沉,帶著呼嘯的風聲,是他畢生武力的巔峰!

麵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擊。

白起,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隻是平靜地抬起了手中的長戟。

沒有格擋,也沒有閃避。

隻是一個簡單到極致的、上撩的動作。

“唰!”

一道黑色的閃電,在火光中一閃而過。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坐山熊”還保持著奮力劈砍的姿勢,臉上的表情凝固在最猙獰的那一刻。

下一秒。

他的身體,從頭到腳,出現了一道筆直的血線。

緊接著,“嘩啦”一聲,他連人帶刀,被整整齊齊地分成了兩半,鮮血和內髒灑了一地。

一招。

僅僅一招。

黑風寨的匪首,威震齊州多年的“坐山熊”,當場斃命。

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戰場上,所有還活著的土匪,全都停下了動作。

他們呆呆地看著那被劈成兩半的、他們曾經視若神明的首領,又看了看那個手持長戟、身上纖塵不染的黑甲神魔。

“撲通。”

不知是誰第一個扔掉了手中的武器。

緊接著,是“當啷”、“哐當”的、此起彼伏的金屬落地聲。

殘存的數百名土匪,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頭和力氣,一個個扔掉兵器,跪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連頭都不敢抬。

徹底的死寂。

白起緩緩收回長戟,戟尖上,一滴鮮血滑落。

他環視著跪滿一地的降兵,冰冷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屠場。

“降者免死,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