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減字法拖字訣
有道是禍從口出,病從口入。
不用說,肯定是自己身邊負責膳食的人出了問題。
想到這裏李瑁的眉頭就是輕輕一皺。
先要對他下手的人並不難猜。
絕對不會是李隆基。
武惠妃長袖善舞並且得到唐玄宗李隆基的寵愛。
在這種情況之下,李瑛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
所以隻要無聲無息的把他幹掉。
那他這個太子的位置大概能更加穩當。
“真是愚蠢,在這種時候做這種事豈不是授人以柄?”李瑁心情搖頭滿臉苦笑。
他雖然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
但是從目前來看,李隆基能夠把大唐治理到這種模樣,那也是一個有本事的皇帝。
古往今來。
多少有能之主都是前半生英明,後半生昏聵。
原因無他,不願意受掣肘,又縱情享樂。
時間一長,朝堂之中充滿了阿諛奉承之輩,這天下豈會不亂?
“那眼下我該怎麽辦?”
李瑁自言自語輕聲說了一句。
如果大張旗鼓在府中查人肯定不行。
這樣一來的話就是明打明告訴太子,他已經有了疑心。
更重要的是李隆基現在正在找機會。
因此在這種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念及至此。
李瑁便走到堂前,對門口一名下人吩咐道:“去清出一處院子來,往裏麵放些時鮮果蔬,還有糧米之類的。”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麽對自己下手的。
不過現在最好就是使用減字法。
盡量吃的簡單一些,參與的人少一些。
先把自己的身體養過來,再細細觀察,看是何人所為。
下人自然不敢問,匆匆便去準備。
“王爺,地方已經準備好了。”
聽到下人這話,李瑁點了點頭:“最近一段時間我會在院子裏麵靜心養身,若是阿耶派人過來,就直接把人領過去。”
於是自此以後,李瑁便住在這小院之中,一日三餐,極其清淡。
短短時間之內,身體居然康健起來不少。
就在此時,有下人領著一人進入院中。
此人虎背熊腰,雙目如電,身材高大魁梧。
見麵之後這人一抱拳:“在下昭武校尉李嗣業拜見壽王殿下。”
前世的曹操最愛的就是猛將。
因此李瑁看到李嗣業之後,雙眼就是一亮:“好壯士!”
隨後他又開口詢問:“你是哪家的子弟?”
李嗣業臉上露出一抹黯然的神色:“回王爺的話,在下出身於貧寒之家並沒有什麽出身,年輕之時入安西軍,因軍功被封為昭武校尉。”
李瑁心中就是一動。
能夠以一介白身做到如今這個位置上,那就說明李嗣業的功勞是實打實掙來的。
像是這樣沒背景的人反而好拉了。
而且看此人的舉止,以及那炸裂的肌肉,絕對是猛將一名。
想到這裏,李瑁便開口詢問:“你擅長使用何種兵器?”
李嗣業臉上露出一抹傲然之色:“末將善使陌刀,在軍中尚未有敵手。”
李瑁記憶中便出現了一個古怪兵器的形狀。
這種刀跟漢代的斬馬刀有異曲同工之妙。
隻不過斬馬刀一般長度在一米五左右。
這陌刀的刀身加刀柄長達三米,要比斬馬刀長出一半去。
使用者除非武藝高強,否則施展不開。
而且這李嗣業說起陌刀雙眼放光,那種自信由裏而外散發出來。
這種眼光李瑁再熟悉不過。
那就是對自己充滿了自信,如此說來,此人絕對是當世猛將。
那就一定要想辦法將此人為我所用。
李瑁想到這裏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拱手一抱拳:“接下來就要有勞李校尉了。”
看了一眼李瑁的氣色。
便聽到李嗣業開口道:“殿下麵上帶有病容,而且說話之時中氣有些不足,接下來想要強身健體,恐怕要下些力氣才行。”
這說的是實話,但是那要分場合。
當著自己的麵說出這樣一番話,明擺著是有些不太通人情世故。
李瑁有意拉攏他,因此便笑了起來:“本王一切都聽李校尉的吩咐便是。”
看他這麽說,李嗣業明顯鬆了一口氣。
他朗聲開口道:“既然想要強身,就要先戒女色,不盡酒水,將底子打好之後,循序漸進,日久之後必見功勞。”
李瑁輕輕點了點頭開口詢問:“對了,李校尉在京中可有家眷?”
李嗣業搖了搖頭:“末將剛剛從安西回來,原本以為還會返回軍中,沒有想到被留在京城留用,一時之間還沒有住處。”
安西都護府自從設立以後,就跟吐蕃的衝突不斷。
從李嗣業的話裏麵就能夠聽出來,他應該是受封才來到京城的。
聞聽此言李瑁臉上露出歡喜的神色:“既然如此,不如就隨本王在這院中同吃同住,本王對於英雄豪傑多有敬仰之意,正好也可以時時討教。”
李嗣業有些不好意思的一抱拳:“殿下客氣了,末將哪裏算得上什麽英雄人物。”
就在此時,管家匆匆而來,身後還跟著高力士。
那高力士一拱手:“恭喜殿下,賀喜殿下,與楊家之女玉環的親事已經定下來了。”
聽到這話,李嗣業微微皺眉。
李瑁聽到之後連忙拱了拱手:“這麽小的一件事兒,怎麽勞煩阿翁親自跑一趟?”
高力士臉上帶著笑容:“說起來是好事一件,我便討了這個差事跑一趟。”
李瑁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高力士一看他臉色有異便問道:“殿下為何神色有異?”
神跡之中說的明白自己這個老婆楊玉環,過門沒有多久就被李隆基給霸占了。
既然這樣,那就先來個拖字訣。
拿自己的身體說事。
畢竟不管怎麽說,自己當年在三國末期也是一時豪傑。
怎麽能夠來到大唐之後被別人搶老婆?
這具身體的親爹也不行。
李阿瞞瑁劇烈的咳嗽幾聲,直咳的麵紅耳赤。
看的高力士微微皺眉。
這時候李瑁狀若不經意的一攤手,有淡淡的血跡。
旁邊的高力士看了一個分明。
此時李瑁拱手行了一禮:“剛才李校尉說我的身體太差,短時間之內不能近女色,因此這婚事恐怕要等上一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