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我讓你三招
指了指他的鼻子,十分輕蔑的說,:“現在我給你個機會,我先讓你三招,你要是能把我打倒在地,就算你贏。但我可先說好了要這三招,你都沒打到我,你可別哭鼻子。”
可能是我的態度徹底把大表哥給惹著急了,哇呀呀的衝著我撲了過來,一個比石頭還大上幾分的拳頭,直接衝著我的臉就砸了過來。
看來這大表哥下手挺狠呀,這一拳要是直接打在我的臉上,非得凹進去不可。
我先是冷靜的站在原地,眼看著拳頭離我越來越近,就聽見耳邊嗖的一聲,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平穩的落到了大表哥的身後。
大表哥根本沒有想到我竟然會這麽輕易的就躲開,他的拳頭,一時間無法收回,直徑就砸在我身後的柱子上。就聽見一聲巨大的響聲,再一看,石柱中央已經裂縫了。
“小友,這人是誰呀?我看來者不善呢。”黃飛鴻在身體裏默默地跟我說。
不用,老先生提醒,我就已經注意到。這哪兒是比武啊,分明就是要我的命啊。
隻是我和這個大表哥從來沒有見過,不過是牽了她表妹的小手一下,至於這麽著急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偷了他家媳婦兒呢。
想到這裏,我心裏就十分不爽。站在身後對著大塊頭大喊:“我說你這個人比試歸比試,你怎麽能往人家臉上打呢?把我這麽帥的一張臉給打殘了,撩不到小妹妹了,你負責呀。”
那個大塊頭可能是還沒有注意到我已經站在他的身後,還從那兒四下張望,一回過頭來,驚訝的看著我,竟然毫發未損,站在那裏,對著他大言不慚。
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驚慌,隨後又很快鎮定。把雙拳撞擊在一起,發出響聲,對著我惡狠狠的說:“剛才我都已經說過了,是死是傷,聽天由命,既然你小子害怕了,就趕緊給老子滾,別再搭理老子的表妹一下。”
怕?我發現這個大塊頭就光有一身蠻力,腦子還真有點兒不太靈光,剛才明明是他處於劣勢,竟然還說我怕他,開玩笑。
我把左腿向後邁了一步,擺出了一個龍門甲的姿勢,一隻手在腹部握成拳,一隻手對著他招了招,隨後一臉微笑,淡定的對他說。“大表哥,你盡管過來,我林浩隻要是眉頭皺那麽一下都算我輸。”
大表哥追回明顯是比剛才更加認真了,在原地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假動作做了半天,光是一些花拳弄腿的招式,完全沒有點實際行動。
看著他在那裏耍猴,我有些不耐煩了,衝著她打了一個哈欠。
就在這一瞬間,我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就覺得身體向後到了一下,然後就看見大表哥一個黑虎掏心,像野獸一樣衝我衝過來。
隻是他沒料到,我依然淡定的躲開了,他重心不穩,直接麵朝地板,“啪”的一聲倒下了。
剛才還氣勢洶洶,胸有成竹的大表哥,如今好像是被一盆冷水交過變成了落湯雞,一下子就蔫了。
雙手拄地,身體顫巍巍,好不容易才站起來,一抹鼻子,轉過身來,一看見他這副模樣,我忍不住不厚道的笑了一聲。
鼻孔下麵兩條鮮紅的血跡,在他這一張黑漆漆的臉上,顯的十分醒目。同時也給他增加了幾分麵善。省的一臉凶巴巴的死神像。
“把你的笑給老子憋回去。”大表哥可能也知道他現在的樣子有多麽狼狽,但是依然不容忍我這樣放肆的去嘲笑他。
隻是他不知道他這樣一說話,門外兩顆牙都已經飄了出來。隻能是惹來我的哄堂大笑。
我好心勸說:“大表哥,你現在還是不要再笑了,省的一會兒啊,兔子都該過來跟你認親戚了。”
剛說完這句話,我已經明顯感覺到大表哥身上飄出來一股濃重的殺氣,剛才或許還刻意壓製,如今已經是完全不在意了。
黃飛鴻好心的提醒我一句。“小友,小心了,這個大塊頭,估計要使陰招了。”
有黃老先生在,我根本就沒把他這隻野蠻的牛放在眼裏。
我放心的對黃老先生說:“沒關係,我都已經把身體放心的交給你了,你就可就造吧,不用害怕。把這隻蠻牛,給我打到我不能說話為止。”
要是現在我能看到黃飛鴻的模樣,我猜他一定捏著他那下巴上的兩卷胡子,笑嗬嗬對我說。“林同學果然霸氣威武,那老夫就放心的來了。”
黃老先生這一句話剛一說完,我的身體就已經擺成了另一個姿勢。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雙腿並立,到有一些皈依佛門的感覺。
那個大塊頭可能以為我現在打算要念經,已經失去了內心,沒有時間從我這裏耗費時間。“現在別說是求神拜佛了,就是求爺爺告奶奶也救不了你了。最後一招,我要把你打的漫天飛。”
說完這個大塊頭還像以前一樣,像一隻野蠻的牛,橫衝直撞的就向我衝過了。
我輕蔑的一笑,兩次都已經敗在我手上了,難不成她還想用同樣的招式幹第三次?而前兩次一樣開始我都隻是安靜的站在原地,眼看著大塊頭衝過來,我想這回總該施展輕功了吧,沒想到黃老先生是一動都不動。
這回我有些著急了,難不成黃老先生在這兒念經念到睡著了?那可是真的很不妙啊。
“放心吧,小友,老夫沒事兒。”我剛想詢問一番,黃老先生就已經自己說話。“這個人陰神得很,別看他這樣蠻橫,實際上隻不過是一個虛招,大招都在他的手裏呢。”
聽黃老先生這麽一提醒,我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他的右手上,果然和前兩次有些不同,他的右手看起來十分別扭,好像在緊緊攥著什麽東西一樣。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暗器?
我突然有一些懷疑這個大表哥的身份,這哪兒是拳擊教練呢,招招都要人的命。難不成這其實是一個犯罪組織,以前已經殺了很多人,知道我是郡兵的特派員,所以才特地需要把我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