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高興

第二百一十六章國寶大師齊淵

要是讓他一個凡人知道,他是在和他的祖上對畫,還不得樂暈過去。

隻不過我現在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並不想和他做什麽畫。

“抱歉。”我留下這一句話,剛想走,沒想到主持人就已經在一旁攔住了我。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怎麽,還不讓人走了?”

主持人笑嘻嘻的,也不說話。

誰知道那位齊淵先生更是豪爽大方,直接一張銀行卡甩在麵前。

我有些疑惑,看著齊老先生說:“我不太明白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想買我的畫?你不是瘋了吧。”

“我這一生,隻為了畫畫而生。雖年過七十,但一直沒能找到繪畫真諦,十分想與祖上齊白石一起辯論一番。今日小兄弟若是能答應我,我可將畢生所得全部給你。”

雖然我不知道這位齊淵的目的,但是我知道他的一幅畫,至少也是幾百萬的大數,他這一生所積累的,那怕是幾棵搖錢樹同時都在向我招手吧。

雖然我的良心告訴我,林浩你應該拒絕,但是我的手卻十分真誠地伸向了桌子上的那個銀行卡,隨後不爭氣的點了點頭,對著齊淵老先生。

“既然大師都已經是這樣說了,那我就班門弄斧,在大師麵前獻醜了。”

齊淵終於能滿意的點了點頭,主持人也不再攔著我了。

這幫所謂的畫家,畫個畫也是十分的麻煩,還要布置畫架,進行焚香,搞得跟祭祀一樣。

我雖然心裏麵厭煩,但還是挺開心他們能給我贏得時間。

趁著他們沒有人看見我,我趕緊跑到一旁,拿出手機,找到齊白石,發過去一條消息。

“齊老先生,我在這邊兒遇到您的後人了,他現在非要我同他比試畫畫,您快點兒過來救救我吧!”

齊老先生也很快就回了我:“小兄弟,我這就來。你莫要著急。”

等他們把畫架子什麽的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齊老先生也終於來了,我向他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剛才的情況,沒想到這位齊老先生,竟然一下子就皺了眉頭,有些氣憤填膺的說。

“所謂的畫畫,乃是盡其心,固其本,哪裏是能用來攀比的,這種人怎能配稱得上是我齊家的子孫。”

說完,齊白石他的臭脾氣就上來了,上去就想要去對他的後代齊淵進行說教說教,我趕緊把他攔住了,再說了,錢我都已經領了,現在去,豈不是我得賠個傾家**產。

“人家這也算不上是賣弄,隻不過是想和你討教上兩招罷了,大不了等一會兒的,你可以通過畫來向他傳遞信息,省的叫人家沒麵子不是。”

估計現在齊白石齊老先生也算是平靜下來,慢慢開始反思自己,發現這樣做,確實是有些不妥,點了點頭,也算是聽從了我的建議。

等人家那邊好不容易把所有東西都擺完了,齊淵老先生緩緩地站起身,恭敬的對著我說:“小兄弟,您先請。”

我嘿嘿一笑,隨後對著齊白石說:“要開始了,你可得把你的脾氣收斂點。”

齊老先生哼了一聲,就算是答應了。

那個主持人也是一個特會拍馬屁的主,直接湊上去,問齊淵:“您看今天需要做畫的題目是什麽?”

齊淵思索了一會,然後麵朝前方,目光深邃,好像在想著什麽,隨後才幽幽的說:“我的祖上齊老先生,以畫蝦出名,今日看見小兄弟,就好像看見我們祖上一樣,要不然今天我們就來畫蝦吧。”

主持人是又不負重望的開始新一輪拍馬屁:“齊老先生還真是懷舊,我佩服,那咱們今天比賽題目就是,畫蝦。”

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先就已經說好了的,總之那些人很快就已經搬來一個巨大的水缸,裏麵蝦正靜靜的放在我們兩個人麵前。

主持人畢恭畢敬的說。

“現在都已經準備好了,就請你們二位開始作畫了。”

老先生依舊是十分親和,雖說大了我好幾輪,但還是對我說了一聲:“請。”

我現在身體裏麵現在是齊白石老先生正在控製,所以他也根本就沒有給後代留什麽麵子,直接拿起筆就開始畫。

我閑來沒什麽事,就隻能坐在那兒,一邊看著齊老先生,一邊兒看著齊淵。

忽然發現,他們兩個雖說是祖宗後代,但作畫時的神情卻完全不同。

可以感受到,齊老先生在作畫時,幾乎將整個身心都投入了進去,說不出來的認真;而齊淵則恰好相反,一雙眼睛時不時的往我這邊喵一下,看我作畫的進度到了哪裏。

而且再觀察他一下,他的臉色是越來越慘白,雙唇也沒了血色,要不是還有點呼吸,我幾乎都認為他馬上就要死過去了。

或許是因為齊淵的心根本就不在這兒。

再看齊老先生的畫,這才明白,什麽才是神來之筆,就連蝦上麵的幾根須子,都畫得是栩栩如生。

畫布上麵的幾隻蝦,好像就要活過來一樣,顏色的搭配就更不用說了。

看得叫後麵的一些人,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總之,當齊先生全部都已經畫完的時候,他才不過剛剛換了開頭,而且根本分不清他畫的是什麽,整塊畫布,混亂不堪,同上午看的那個社會男所畫出來的畫,沒有什麽差別。

我有些尷尬地看著齊淵,想著他該如何收場。

他默默地放下筆,應該知道自己是已經輸了,正從那喃喃地說:“怎麽可能呢?”

但齊老先生也一點兒情麵都不給他留,做完一幅畫,直接拋下筆,轉身就要走。

誰知道,才剛走到門口,那幾個警衛就已經伸手把我攔住了。

我有些奇怪,轉過身看著還在那兒發愣的齊淵。

“齊先生,這是什麽意思?請人來還不讓人走了,我又沒賣身給你。“

這時候,齊淵就像脫下偽裝得一匹狼,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種謙和,冰冷的看著我說。

“我才是唯一的國寶級大師,有你在,那我豈不是根本就拿不了第一了,我怎麽可能還會讓你存在呢?”

說完,那幾個警衛就已經上來,拿著一根繩子,就要把給我綁起來。

剛才全是我看走了眼,還以為這個齊淵溫和的像隻羊,原來也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