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喪心瘋的張丙辰
“真的是你?”馨兒的眼神裏透露著些許驚訝,接著她又痛心疾首的說。
“張叔,我們一家子都對你這麽好,你為什麽要幹這種事情,還要毒殺爺爺。”
當馨兒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這個張丙辰的身子一震,眼神似乎有了很大的觸動:“我隻是被金錢迷失了眼睛,想要得到更多。”
“老爺對我雖好,但最後的家產還是要留給大小姐你的。我怎麽也得為自己的出路著想啊。”
說完,張丙辰的一雙眼睛都已經變了樣,馨兒更是失望的閉上雙眼,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所以就為了一點兒錢,竟然差點殺了爺爺,然後還打算把罪名加上給林浩。”
原本張丙辰還是默默接受一切,沒想到一聽到我的名字,他的眼神額就變了,眼神裏充滿了憤恨,指著我對我說。
“我明明才是一直跟著老爺的人,為什麽他要把資金全都交給你這個外人?我不服。所以我才要把他殺了,把他的家產全部奪回來。”
說完,他竟然瘋瘋癲癲的一笑:“齊家的家產就隻能是我的。”
看著張丙辰變得跟瘋子一模一樣,馨兒的心中覺得莫名有些傷心,本來想伸出手,去拽一把張丙辰,誰想到張丙辰卻突然不知道抽什麽瘋,竟然開始在原地張牙舞爪。
我眼疾手快,趕緊把馨兒拉到我的懷裏,生怕張丙辰一個不小心,就會誤傷到馨兒。
看著原本躺在**的齊淵,也注意到張丙辰異樣的行為,他有些著急,要不是旁邊兄弟們拖著,都有可能會滾到床下麵去。
當他看見馨兒安然的躲在我的懷裏,毫發未損,他立馬就鬆了一口氣,隨後感激的看著我。
我把馨兒安排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告訴她:“沒有我的命令,千萬不要跑出來。”
馨兒隻來得及看了我一眼,還沒說話,我就已經跑到張丙辰的身邊,拽住他的兩個手腕兒,死死的把他製服住。
我本來以為張丙辰的力氣不會有多麽的大,等到他身邊才發現,我的這個想法是有多麽的幼稚,他就像一隻發了狂的獅子,隨時都有可能把我撕咬開。
而最讓我感到詫異的是,他竟然能夠掙脫我的製服,兩隻手飛快的在空中揮舞著,不規則的形狀。
據我的了解,他不過也就是一個主持人,有幸受到了齊淵的栽培,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的力道,就連我,如果不是用點兒心,都可能會被他誤傷的。
但是現在沒有給我多餘的時間,再去思考這些事情,張丙辰現在已經急紅了眼睛,什麽都看不清,隻顧著往前衝撞。
我趕緊來了一個後空翻,旋到他的身後,照著他後背,踢了這麽一腳。
張丙辰受到了巨大的力量,整個人向前去了好幾步,整張臉撞在了門上,直接就暈倒在地。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走過去踢了踢張丙辰,發現他並沒有什麽反應,於是微笑著轉過身,看著驚呆了的眾人,就像一個凱旋而歸的大將軍,站在那裏等待著鮮花和掌聲。
但是我越看這些人的眼光,越覺得有些奇怪,怎麽也不是百分百的敬佩,有幾個甚至都已經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用手顫巍巍地指著我的身後。
“林浩,小心後麵。”站在一旁的馨兒,及時的叫了我一聲,我趕緊一回頭,心中暗罵了一句。
原來暈倒的張丙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站了起來,正低著頭,嗓子裏發出怒吼,正在狠狠地看著我。
“怎麽可能會這樣?剛才我明明就已經把他給踢暈了呀,一般人是絕對不會醒過來的。”
剛等我說完這句話,張丙辰突然伸出來一隻爪子,我來不及躲閃,直接把**的手臂伸了過去。
隻聽見一聲明顯的劃痕,我立馬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自己手臂上三條血淋淋的血跡,對著張丙辰大喊。
“你是屬什麽的?竟然還撓人。”
張丙辰像是根本就聽不到我在說什麽,隻會把他帶有尖銳的指甲,當成是武器,胡亂的在我麵前比劃著。
我摸了一下我的衣服的兜,頓時就愣住了,剛才和三號打架的時候,已經把剩餘的那些暗器全都用光了。
接著又掃視了一下房間四周,發現除了人,就是一些亂七八糟沒有用的東西,根本就沒有一件我能用上的武器。
眼瞧著張丙辰離我越來越近,我卻隻能狼狽地東躲西藏,同時又擔心他會傷害到別人,隻能不斷的把他引向我自己。
我活動的空間十分的小,不時的就會撞上一些尖銳物品,撞的我,渾身都有一些發紅了。
看著一旁馨兒擔心的目光,一直在追隨著我,好歹也給了我內心一點兒慰藉,但心中想的,是更加不能在她麵前丟臉。
“浩哥,我們來幫你。”齊家的那些人,應該是終於反應了過來,看見我躲得十分的累,主動的站起來,和我一起麵對張丙辰。
雖說他們的武功不及我的十分之一,但好歹他們人多,兩個拽住張丙辰的腿,兩個拉住他的手腕,剩下幾個人,壓到性的壓在了張丙辰的身上。
有著他們幾個人的幫忙,總算是給我贏得了一點時間和空間,照著張丙辰的胸口,就來了一腳。
我用上自己全部的力氣,接下來,就隻能停在原地,不住的開始大喘氣,一雙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張丙辰。
被我突然踢了這麽一下,他開始向上翻著白眼兒,過了一會兒,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這回我可是一點兒警惕心都不敢鬆下來,生怕再像上次一樣,自以為張丙辰已經暈過去了,可是他卻給我來了一個大翻轉,弄得我有些措手不及。
大約等待了幾分鍾,張丙辰確定躺在地上動也不敢動,那些個齊家兄弟全都鬆開了手,我這才放下心,簡單的抖了一下身上的灰,囑咐著剩下的人把張丙辰好好給綁上,這才轉過身看著齊淵。
“我們還真是有緣,竟然一天之內見了兩次,不過這一次,你好像又欠了我一個人情。”我抖了抖眉毛,抱著雙臂,看著齊淵。
齊淵尷尬而又帶有感謝性的衝我笑了一下,隨後愧疚的對我說:“小兄弟還真是感謝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今天就怕被這隻養不熟的白眼狼給殺死了,而他竟然還敢陷害你,真是讓我慚愧啊,是我教導無方,看錯了人。”
眼瞧著齊淵繼續往下說,就快要跪在地上,痛哭一頓,來訴說自己的過錯了,我趕緊伸出手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