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張丙辰的死亡
早知道當初就答應馨兒的請求好了,說不定還能做齊淵的女婿,到時候我可就飛黃騰達了。
身體裏麵的華佗,聽到我的心聲之後,十分不屑地對我說:“你能不能不要每天就光想著你的發財夢,多少學學人家張丙辰,最起碼這點誌向還是有的。”
“華佗老先生,這可就是你在地下呆的時間太久,不了解咱們地上的人間體係。這凡事都得講究一個錢字,光有誌向沒用,咱該彎腰時就得彎腰。”
我繪聲繪色地跟華陀講著,越說越激動,發表著我自己的見解,沒想到他竟然還真的聽了進去。
到了最後,他甚至十分激動的問著我:“你講的這些話究竟是誰說的?我以前怎麽從來沒有聽過。”
我大手一揮,大言不慚的回答華佗的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正是本人是也。名林浩,世稱謙謙君子。”
華佗:“。…。”
“老夫我活了這麽多年,臉皮厚的怎樣沒見過,但像你這樣的倒還真是第一次見,怕是割下來,都能修上一條街吧。”
“此言差以,正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咱們現在兩人一鬼走,你就得多跟我好好學習。”
華佗見說不過我,也不想再跟我倆廢話,直接閉上嘴,跑到一邊兒清閑去了。
林小二一路上帶著我左拐右拐,終於來到一間昏暗的密室,他跟我說了一句:“稍等。”就趕緊跑到一旁,按了一下牆壁上的開關。
當燈亮的那一刻,我總算知道了什麽叫做銅臭味。
看著滿屋都是,一些價值連城的作品,隨便拿到市麵上賣一副,都值個幾百萬的,這我要是占為己有,那我不還發了,下輩子乃至下下輩子就都不用愁了。
當我還正在盯著那些作品雙眼冒著精光,做著自己發財夢的時候,林小二就已經走到我身邊,畢恭畢敬的對我說。
“浩哥,請這邊走,人在這裏。”
我十分不舍的最後看了一眼這間密室,在心中暗暗的說了一嘴:“再見了,我的小寶貝兒,等一會兒哥哥再回來看你們。”
說完我就已經轉身跟在林小二的身後,走進這間密室的另外一間隔間。
裏麵是更加的昏暗,而且還沒有燈光,隻能依稀借助手電筒的光,看清裏麵的一切。
但是林小二仿佛有透視眼一樣,再這樣如此昏暗的條件下,竟然如履平地,很快就已經找到了張丙辰所在的位置。
他拿出手電筒,往張丙辰臉上一照,發現張丙辰還暈暈乎乎的,看樣子還是沒有醒。
林小二估計現在對張丙辰也是痛恨到了極點,甚至直接拿腳踢了踢他。
“趕緊醒醒,你可別跟我裝死,你的那點小伎倆我早就已經知道了。現在有人想要見你,趕快醒一醒。”
林小二,也就是一個小跟班,根本就沒練過什麽武功,誰知道他這麽一踹,張丙辰整個人竟然直接就倒了過去。
巨大的聲響在空**安靜的儲藏室裏麵,顯得格外清楚,嚇得林小二鬼叫一聲,立馬躲得遠遠的。
我十分不屑地省了他一個白眼兒,心說:就算是害怕,但能怕到這種地步,也真是一個神人了,真想不明白她膽子如此的小,這麽多些年是怎麽活過來的?
我緩緩地蹲下了身子,假裝像是一個沒事兒一樣,把手伸到張丙辰的鼻子底下。
他雙手顫抖著指了指張丙辰說:“他……。他怎麽了?”
我站起來,麵無表情的看著林小二,聲音透露出一絲犀利:“他死了。”
我簡單的三個字,讓林小二的臉色立馬就變的像紙一樣白。
我趕緊跑到他的身後,在他暈倒的一刹那扶住了他,並且強行給了他一掌,讓他再次清醒了過來。
“要暈,趕緊回家暈去,這裏不是你暈的地方。”我沒好氣的對著林小二說。
忽然,林小二在原地痛哭流涕,害得我一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
“我竟然殺人了。這麽多年我都活的戰戰兢兢,連一隻蟲子都不敢踩死,沒想到我竟然殺人了。”
隨後他就好像瘋了一樣,就隻會念叨著一句話:“我竟然殺人了。”
被他一聲聲給念叨的有些煩了,我直接一掌打在他的後腦上,對著他喊道:“我的神呢,趕緊收回你的神通吧。你要是真能殺的了他,我都拜你為師了。”
我的話,算是給了林小二一顆定心丸,緊接著看見他的雙眼又充滿了希望,跑到我身邊,抱著我的大腿對我說。
“浩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這個張丙辰不是我殺的?我不用去郡所了?”
我有些無奈地扶了扶自己的額頭,忽然覺得,人能活到今天這個地步,也真算是一大奇葩了。
“既然知道你已經沒事兒了,趕緊去告訴齊老爺吧,這件事情咱得趕緊處理了。”
林小二總算是找到了一點事情可以做,順便還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他屁滾尿流,一句話也不敢說,連滾帶爬地就走了。
聽著她慌亂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終於什麽也聽不見了,我這才對著華佗說。
“我的華佗大人,這回你就別眯著了,趕緊出來吧,有事兒要找你做了。”
華佗應了一聲,隨後,說了一句:“交給老夫我吧。”
緊接著發現自己眼前一遍,感覺整個密室都變得明亮起來,周圍的一切也看得清楚。
我十分佩服的對著華佗說:“行,厲害呀,你都趕上移動光源了,有你在我還擔心走夜路嗎?”
“這個是地府的夜明珠,是前一段時間他們出外遊玩,剛從愛迪生那裏拿回來的,據說一顆就可以照亮半個地府。”
“你們居然還可以看見愛迪生。”當我驚喜的喊出來這句話的時候,發現其實自己很愚蠢。
果然,華佗根本就不願意搭理我,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張丙辰的屍體上麵。
他伸出我的手,放在張丙辰的臉上,來來回回翻看了好幾遍。
緊接著再一把,翻開他的眼皮,把臉貼上去,細心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