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高興

第二百三十八章以一敵百

緊接著,就是一個掃堂腿,把剩下的一批武士,全都給掃**在地,他們手裏的兵器,也全都零七落八的摔在地上,發出參差不齊的響聲。

看著他們在原地直打滾兒,捂著肚子狼狽的模樣,我冷笑一聲,這些人還想要抓住我呢,再回家修煉個幾百年的再說吧。

都已經做完了,我看著那些躺在地上,毫無戰鬥力的武士們的,拍了拍自己的手,走到一邊,把躲起來的張夢潔小心的地扶了起來,背對著吳老爺,語氣裏是說不出來的挑釁,絲毫沒在意他的身份。

“要是吳老爺這邊沒人兒,那我可就先走了,我還等著回去跟我家女朋友甜言蜜語呢。”

也不管這究竟是什麽地方,我直接在這張夢潔的腰上輕輕的捏了一把,還讓她一不小心叫了出來,然後紅著臉,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憤怒的看著我。

我到是想什麽也沒有看見一樣,一臉的平靜,拉著張夢潔就想要往外走,就聽見吳老爺似乎還不死心,站在原地大喊了一聲:“三號,這裏就交給你了。”

我笑了一下,看來啊,這個老頭子,還真沒讓我失望,我最想比試的還是三號啊。

隻聽見老頭子大喊的這一聲,站在門外的三號,就好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樣,直接一個轉身,就衝了進來,就連兩扇門,都已經碎在原地,變成兩半了。

她渾身上下透露出的殺氣,讓所有人都不禁為之一顫,但好在我與她之前是交過手,知道她底子如何,心裏麵無比的放鬆。

隻見她和原先一樣,上來就先是來了一個飛腿,我輕輕鬆鬆躲了過去,接著又是一記長拳,這次我反倒不躲開,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她遞過來的手。

我放在手心裏麵,感受著她小手的柔軟,然後輕輕的揉捏了一下,然後十分無賴地對她說著:“你的這一雙手還真是軟呢,有這條件,幹嘛非得當殺手,怎麽這麽傻,要不跟哥哥我走,保準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無恥。”三號小臉微微一紅,趕緊把她的手從我的手裏麵拖了出來,下一秒,就趕緊在空中來了後空翻,緊接著就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來說,離我有些遠的地方,瞪著她的一雙眼睛,緊盯著我。

“**賊。”她緊盯著我,又罵了出來。

想著她對我這些個稱呼,我倒覺得有些好笑,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孩說出來的話,都教人覺得有些可笑。

我也不在乎她究竟說的是什麽,既然她說我**賊,那我怎麽可以辜負了她的期望呢。

說完,我更加是不在乎,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直接把手伸向了她胸前。

可能是沒有想到我竟然會主動出擊,而且選擇的目標,都是如此的令人難以接受,她有一些躲閃不及,連向後退了好幾步,直接整個人撞在了牆上。

眼瞧著我就要飛奔過去,臉上還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她心中一緊張,隨後,抬起了她的大長腿,朝著我遞過來的手,就是一腳。

雕蟲小姬。

我冷笑了一聲,隨後毫不在意,轉身就改變了目標,反手抓住她的腳腕,讓她就以這種姿勢呆了好久。

或許是她個子太高了,重心有些不穩,被我這麽一拽,她隻能在原地打轉,而且另外的一條腿,都已經顫顫巍巍開始有些站不住了。

“你快點把我放下來。”她紅著臉害羞的跟我喊著。

“這難道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麵對她的請求,我就像沒有看在眼睛一樣,對著她冷冷地說著。

她似乎還想再嘴硬,一句話也不說,隻是咬著嘴唇,緊緊的看著我。

既然你這麽硬骨頭,那哥哥我就讓你品嚐一下我的手法。

二話沒說,直接就脫掉她的鞋子,隻聽見她隻來得及驚呼了一聲,卻隻能在原地幹著急,什麽也做不了。

我的手則開始撓著她的腳心。

本來就是在這一個極為嚴肅而又緊張的環境下,三號竟然因為我的這麽一撓,有些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雖不怎麽打啊,但是不是一般的很好聽,聽的是直叫旁邊那些武士們,個個全都傻了眼,心說,這還是他們平時一臉嚴肅冷酷的大姐大嗎?

在所有人當中,臉色最難看的,當屬一旁的吳老爺了,他的一張臉,簡直比剛才還要好看百倍,氣的紫紅紫紅的,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全都是一群飯桶。”聽見吳老爺竟然有一天也會這樣來評價自己,三號更是羞愧到了不行,緊接著她身上不覺加重的殺氣,竟然讓我都忍不住有一些顫抖,不僅放開了,拽著她腳腕的一隻手。

“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已得到了自由,三號毫無愧疚之意,也不知道從腰間拿出來什麽,緊接著就向我飛奔過來。

看著她手裏拿著兩把銀刀,不斷地在我麵前砍來砍去,我有一絲絲的驚訝,一時間無處躲,隻能狼狽的找一些可以藏身之處。

就在我在整個房間裏麵來回移動的時候,我聽見那堆武士中的一個小聲地說著:“這男的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咱大姐的兩把雙刀使的是。那叫一個好。還從來沒有人能打得過她的。”

他說的這句話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心裏是個什麽滋味,本來以為這個三號也就是一個花拳繡腿的小女子,當真沒想到她還有這麽厲害呢,全都是受了那個人的影響。

我現在躲閃都有一些困難,有好幾次三號的雙刀都已經在我的身上擦邊兒過,劃破了我的衣裳。

那個吳老頭也看出來三號的突然覺醒,激動的在旁邊隻顧大聲地說著:“幹的好,就我那麽刺,給我刺死他。今天你要是把他給我殺了,我立馬就恢複你的身份。”

聽了那個姓吳的老頭說了這句話,明顯感覺到三號的手微微一震,我的心中滿是疑惑,什麽身份?這裏麵難不成還有我不知道的一些肮髒的交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