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不一樣的賣淫女
吳老爺得意的瞟了我一眼,然後輕輕鬆鬆走到一邊坐了下來,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對著我說:“你就給我打,直到他全部招了為止。”
阿楠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吳老板的旨意,然後邁著她的腳步,走到我麵前,低聲對我說了一句:“真是抱歉。”
緊接著,抬手就是一鞭子,正中我胸膛。
“還真是給勁兒,夠潑辣,我喜歡。”
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我依舊是一副正經不起來的樣子,嬉皮笑臉的看著,麵前的這個女人。
“夠勁兒,是嗎?”她忽然冷笑了一聲,“那我就再讓你嚐一嚐,什麽才叫做真正的有味道。”
說完,她抬起手就是一個鞭子,這次比上次明顯加重了許多,搞得我到吸了一口涼氣,兩眼直冒白光,差點沒直接暈了過去
旁邊的吳老爺,似乎還覺得有些不夠勁兒,冷冷的對著阿楠說了一嘴:“怎麽,最近這兩天沒教導你,你難道就懈怠了,這鞭子怎麽打的一點兒力氣沒有,要不然咱們今天繼續。我可是精力十足啊。”
聽完姓吳的說話,我感覺到阿楠的手心兒一顫,就連她手心裏麵的鞭子,險些都沒有拿住,她的臉也變得分外蒼白,唇色全無,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虛弱,似乎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消息。
她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在牙縫裏拚出幾個字:“是的,老爺。”
說完,又是幾鞭子下來,我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完好,都是血肉模糊,還不停的往外泛著血跡。
所幸,現在我已經是麻木了,對這些痛感幾乎都已經感覺不到,但吳老爺似乎根本就不想放過我,直接叫人端過來一盆涼水,衝著我的腦袋就潑了過來。
冰冰涼涼的感覺,一下子激醒了我,我連忙睜開眼睛,感受著胸前火辣辣的疼,怒視前方,看著這裏所有的人心中暗暗下著毒誓,隻要我林浩這次能夠活著出去,我一定要壯大我的勢力,日後有機會殺回來,讓吳老爺承受我今日這種痛苦的千倍萬倍。
似乎是感受到我憤怒的眼神,吳老爺終於能夠抬起頭,微笑著看著我說:“怎麽樣?瞧你這小身板兒,打到現在,我都有一些心疼了,你要是能夠乖乖的同意,我立馬就放了你。”
我牽強的勾起了嘴角:“想讓我向你這種人屈服,你就別癡心妄想了,我林浩在道上,那也是赫赫有名的,這要是傳出去,可叫我怎麽混啊。”
“軟硬不吃。真是一個欠打的賤骨頭。”姓吳的冷著臉回了我這麽一句話,然後轉身麵對著阿楠,語氣裏不帶一絲的感情:“給我繼續打,這個人今天要是不說,我就把剩下的鞭子全部加在你身上。”
說完,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感覺姓吳的在阿楠的身上直接抹了一把。
阿楠的手繼續顫抖的,似乎從來就沒有停下過,但是她依舊堅挺的說:“是,老爺。”
聽到阿楠這樣一說,吳老爺甩了一下手,把杯子一摔,轉身就帶著幾個弟兄走了,昏暗的監獄裏麵,隻剩下我和阿楠兩個人。
麵對女人,我什麽樣的沒見過,我林浩可是從來就沒有怕過,我又開始嬉皮笑臉對著她說:“不久之前看你還是沒怎麽穿衣服的樣子。沒想到現在變成我沒穿衣服,還真是風水輪流轉了。”
阿楠沒有說話,而是警惕的看了周圍,發現並沒有人盯著我們,她這才放心的走到我的身邊,壓著嗓子對著我說:“小薇現在在哪?”
我根本沒聽懂阿楠在說什麽,疑惑的問著她:“小薇這人是誰?我認識嗎?男的女的?我怎麽沒聽過?”
阿楠沉默了好一會兒,隨後閉著眼睛,似乎說出來自己從來不願意說出來的幾個字:“小薇就是你之前見過的三號。”
三號好像是跟我說過,她是有真正的名字的。
原來是她,我恍然大悟。
“你問她做什麽?你跟她又是什麽關係?”
我本來以為,三號的這條線索算是斷了,沒想到還有轉機。
阿楠威脅的說一遍:“你現在最好乖乖的回答我的話,否則我讓你吃盡苦頭。”
我無所謂的笑了一下:“咱倆現在根本就是一根兒繩上的螞蚱,隻要我不說出那個姓吳的想要的東西,到最後你不也得有懲罰嗎?無所謂,能拉上你這麽一個美女下馬,我也算值了。”
總感覺今天晚上,阿楠的臉色變得十分的慘白,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原因,總覺得她現在這個模樣,去拍鬼片兒是正好的。
當然,她最後還是選擇了向我屈服,告訴了我一切的事情:“小薇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兩個當初是一起被賣進吳家的。”
“但是看起來你們好像待遇並不相同。”我懷疑的看著她。
三號一聽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代號,死了都沒有關係,而阿楠卻不一樣,這個女人都有著自己專屬的名字,一看就是深得姓吳的的喜歡。
聽我這麽一說,阿楠的整個身子竟然不由的晃了幾下,現在她的一張臉,白的都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似乎下一秒就會直接暈過去。
但是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她的那一雙眼睛,始終充滿著仇恨,她的雙眼,簡直都能噴出火花,把她整個人都燒掉。
“我們的事你最好少管。多知道隻會對你自己沒有好處。”
雖說阿楠這麽一說,但是從她的神情,我已經知道了,大概看剛才姓吳的那滿臉不懷好意的笑容,我就已經知道,這兩人之間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說的那個小薇,如果真的就是我認識的三號,那麽很遺憾的告訴你,她已經死了。”
我忍著疼痛對著阿楠,說出來這句話。
但是她像是根本不相信一樣,瞪大了她的雙眼衝過來,緊緊拽著我的衣領,憤怒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樣。
“不可能!小薇她怎麽會死?你騙我!她跟我約定好了的,我們以後要一起出去,她怎麽可能會死,你騙人。”
“她現在的屍體還在我待著的那個酒店,要不然你去看看啊。那個房間你還進去過呢。你現在去,說不定還能看見她的一個全屍,要是讓姓吳的那幫人過去了。你都不知道該去哪兒祭奠她。”
我瞟了一眼悲痛欲絕的阿楠,因為有著阿美的前車之鑒,我對於他們這類人的姐妹情,根本毫不放在心上,甚至可以說是逢場作戲。
“是誰殺了她?”阿楠從悲傷的感情之中待了許久,才說出來這麽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