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疑似麻醉藥
誰知道,那個男人,一聽我竟然是吳老爺的人,立馬就驚了一下。
隨後他趕緊彎腰,把我請了進去,並且還恭敬的說:“原來是吳老爺的人,真是稀客,快請進。”
沒想到,提吳老爺的名稱還真挺好使的,我都有一些小吃驚,心想,吳老爺的手還真是長啊。
然後我麵不改色,大搖大擺的跟在這個人的身後,走了進去。
這裏麵,更是陰森的嚇人,一看就是某個地下室改建而來。
就連他們的樓梯上,都已經覆滿了鏽絲,還不停地往下滴水,可以說是一個現實版的鬼屋了。
時不時的,還有一滴水滴在我的身上,弄得我毛骨悚然的。
那個中年男子突然一回頭,臉上堆滿了微笑的對著我說。
“吳老爺讓大人拿的還是上次用的那個藥嗎?”
我心中一愣,上次一樣?難不成就是張丙辰的那個?
我趕緊掩飾了一下慌亂,對著這個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沒有錯,就是那個。吳老爺說你們做的很好,這次想要多拿一些。”
看到那個中年男子先是愣了一下,臉上又接著滿是微笑對我說:“我們這家醫院都是靠吳老爺資助才營業起來的,那吳老爺想要多少,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走了許久,中年男的才對我指著一扇門說:“往裏走就是取藥的地方了,我就送你到這了”。
我懷疑的看了這個中年男子一眼,心中帶著緊張,一步一步的往那扇門走過去。
門的裏麵,是一間實驗室,還擺著醫用器材,我一進來,就總覺得房間都充斥著福爾馬林的味道。
我小聲地叫了一下:“有人嗎?”當然,回答我的,隻有一陣陣的風聲。
我感覺有些奇怪,難不成還是剛才那個男的騙了我?
這是看他那一副膽小如鼠的樣子,到也不太可能。
緊接著,又是一陣風吹了進來,我打了一個寒戰,然後緊緊地抱住自己,感覺到這裏麵的陰森,還是不能再待下去了,三十六計跑為上策。
等我才剛剛把門給打開,後麵就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你是誰?來這裏做什麽?”
緊接著,就是一隻手,搭在了我肩膀上,我心中一冷,趕緊在心裏麵默念一百遍的如來神經,懇求各路神仙,今天饒我一條小命。
我戰戰兢兢的轉了過身,還好對方是個人,隻是有些消瘦,就連顴骨都已經出來了。
麵對著這個人,我收斂了我心中的恐懼,對著他說:“我是吳老爺的人,來取你們的藥。”
這個人似乎是不相信我,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接著對我說:“吳老爺的人?我怎麽沒有接到通知?你有什麽證據。”
我皺了一下眉頭,看著那個人:“我可是吳老爺新收的小弟,大不了你去問一下,有沒有叫林浩的,看看我有沒有騙你。但是你最好快一點,要是耽誤了吳老爺的時間,後果你可是知道的。”
那個人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果然拿出手機,給人發短信。
等了一會兒,估計是得到了肯定答複,他這才相信了我,說了一句:“跟我走。”就隻顧往前走著,再也不理我了。
我帶著複雜的心情,就跟在他的後麵,不時的掃視著整個房間。
跟在那個男人的身後,隻見他帶我七拐八拐的,就來到了一個緊閉的大門前。
那個人看了一我眼,我就已經乖乖的把身子轉動,一邊聽著他摁著密碼,然後“嗶”的一聲,門就開了。
“進來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經常性的呆在這間醫院的原因,總覺得他的話語裏麵,帶著一些些的陰冷。
我連話都不敢說,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進了這間房間。
這間房間似乎是一個倉庫,並不太大,但是堆著很多的東西,幾乎都沒有我下腳的地方,我們兩個人就已經填滿了整個倉庫。
他在一邊,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一盒東西。
我剛想從他的手裏麵接了過來,沒想到,他楞是趁我不注意,給我來了一個掃堂腿。
我一時間招架不住,竟然整個人向後仰。
在關鍵的一瞬間,我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臂,隨後往我身子裏一帶,再從原地轉了個圈。
最後結果,就變成他尷尬的摔在了地上,而我隻不過往後退了幾步,仍然安然無恙的站著。
我拍了拍手,看他一臉慌張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似乎有那麽一些驚訝。
“看來小兄弟他是不相信我,非得要試探我一下呀。”我能對著他說。就是這個人的那一點兒小心意思,我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他這回算是完全的相信我,趕緊向我道歉:“對不起。剛才是我得罪了,大家全都是為了吳老爺著想,希望你能見諒。”
我冷著一張臉,對著他點了點頭,算是原諒了他。
還是剛才那個中年男的,他一直在門外等我,一看見我出來,就像來的時候一樣
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相信我,但反正,我可是除了一身的冷汗。
再突然被風這麽一吹,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寒顫。
但是想要的東西還是到手了,我看著手裏滿滿的收獲,這才點了點頭。
把那盒東西打開,果真和那天,看見張丙辰藏著的那個東西長得一摸一樣。
我從中拿起一塊,放在鼻子下麵聞了一會兒,這兩樣是一種成分製成的。
但是我還是不敢太過確定,立馬就把華佗給招了過來。
看起來他應該在睡覺,突然被我招過來,還有那麽一點小小的起床氣,十分不耐煩的對著我說。
“一天找我兩次,你這可是有一點兒勤快了。”
我嘿嘿一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幫我這一次嘛。”
“算了,有什麽話趕緊說吧。”
我把那個東西,遞給了華佗:“你趕緊幫我看一看,這個東西究竟是不是麻醉劑。”
華佗有些奇怪,但是沒說什麽,借助我的身體,放在鼻子下麵,才聞了一小會,最後確定對我說:“正是麻醉劑沒有錯。你從哪弄得這東西的?”
我沒有時間去回答華佗的話,而是接著問他:“那照你看,就這麽一小塊兒東西夠不夠麻醉人的神經,就像上次看見張丙辰的那個樣子。”
華佗猶豫了一下:“這裏麵還有其他的成分,具體有什麽用,需要進一步檢測,給我一點兒時間,我再告訴你、”
他說完這句話,就已經消失不見了,無論我怎麽喊他,都沒有人回應我。
一個個都是這麽暴躁的脾氣,我默默的歎了一口氣,也就隨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