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高興

第三百零七章原來她是阿楠

經曆了黑暗的人很少能夠有機會看到這麽強烈的燈光,第一次見到如此強烈的光芒,竟然讓我有一些不適應,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隨後趕緊想到了姓徐的還在注視著我的這一點,立馬裝作十分不在意的樣子,睜大了眼睛,拚命撐到了最後。

接下來姓徐的,似乎根本就不打算就這樣簡單的放過我,直接命令身邊的人,一把掌就揪起了那個女孩的頭發,拚命的向後扯著。

“來,你來好好看一下,剛才和你共度歡愉的女人究竟是誰,畢竟她可是你的人。”姓徐的猥瑣的對著我笑了一下,然後命令我把頭低下,看著麵前的這個女人。

我順了他的心意,緩緩地低下頭,但是下一秒,我就無比後悔自己這個舉動。

這一下子,我才真的在今天晚上第一次看見這個女孩兒的真麵容。

當看見女孩臉的那一刻,一股電流順著我的頭皮,直接流到我的腳踝,擊中我身體每一個氣溫,讓我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這個與我現在是目相對,和我剛才共度歡愉的女人,不正是阿楠嗎?她怎麽會在這裏?

啊,不對,我早就應該想到的,能同時擁有如此完美的身材,身體上麵又經曆過特殊的訓練,還能讓姓徐的用陰陽怪氣的聲音對我說,這樣的人不是阿楠,又會是誰?

或許,剛才我明明都已經猜到了,隻不過不想承認罷了。

阿南此時看見我的臉,也是同樣的瞪了雙眼,我們根本就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種場合,用這種方式跟對方再次相見。

現在我的腦子回想的,都是剛才,我對阿楠做的那些事情,悔恨,震驚,衝擊著我的一顆心,讓我根本就沒有多餘的能力再去回想其他的事情,我就這樣呆呆的看著阿楠的一張臉,整個人愣在原地。

隻是我這個反應,卻恰好得了別人的心,姓徐的先是掃了我一眼,看見我這個模樣,他很是欣慰,然後笑著轉過身,低著頭看著手裏麵的阿楠。

阿南現在根本就顧不上什麽羞恥之心,都有這麽多男人同時盯著她看,她竟一句話也不說,而且一個動作也不做,隻是把眼神一直放在我的身上,久久都不曾離開。

一想到我剛才一失足,竟然當真上了麵前這個讓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女人,內心除了懊悔,愧疚之外,竟然還有一絲絲的小慶幸,竟然能夠拿走最美好的第一次,我也算是青史留名了吧。

“怎麽樣吧,沒有想到會是她吧。”姓徐的,一看見跪在地上阿楠的那個眼神,立馬就知道,剛才我們一定是在互相不知情。

他得意洋洋的一笑,就像是自己的陰謀得逞一樣,然後毫不留情麵地把阿楠給甩在了地上,跑到我的身邊,在我的耳旁小聲的說著。

“我這可是幫你啊,我早就已經看出來,這個阿楠長得如此的美,還有頭腦,有身材,這樣的一個女人放在你身邊這麽久,難道你還能忍住不去愛上她嗎?我不過是在給你提供一個機會罷了,你可千萬不要感激我啊。”

我看著麵前的這個老男人,當他厚顏無恥的說出來這句話,恨不得現在立馬衝上去,在他臉上劃上幾刀,看看他的臉皮究竟有多厚。

最可憐的就是在一旁的阿楠,當她聽完姓徐的這些話,雙眼就好像含了兩顆巨大的火球,幾乎都能噴出火來,隻是可惜,她現在衣不蔽體,似乎隻要稍微動那麽一下,都會春光外泄,而這一切,都是我的傑作。

盡管她的內心,此時帶著無比的悲痛,她也隻能一手護住自己殘破的衣服,再用一雙眼睛盯著這個老男人,卻不時臉上多出兩朵可疑的紅暈,在用眼角瞟向了我的這邊。

看著阿楠,本來就是冷冰冰的一個人,竟然被人害到如此地步,卻隻能將所有憤恨隱藏於心中,不能泄憤於手上,她的臉上,不斷變幻的神情,像一把刀,深深地剜在了我的心裏。

死變態,如果不是你害的,阿楠又怎麽會到這種地步,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你的頭給揪下來,給阿楠當球踢。

心中這樣想著,我的一雙手已經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隻要這個老變態再往前走上一步,拳頭都會揮舞出去,直接打中他的鼻子。

“要是真的這樣做,你和那個女人誰也走不了。”千鈞一發之際,熟悉的感覺湧進了我的身體,緊接著就是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平淡的回**在我的腦中,就像是一塊兒冰,安撫我燥熱的心。

本來消失許久的霍姥爺竟然在這種時候再次出現,並且還來阻止我讓我心中更加憤恨。

“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人任由別人欺負吧。”

盡管我現在對這個男人恨的都不行。但是霍姥爺還一個勁兒的在心裏麵,默默地教導我說:“小兄弟,你還是太過於年輕,這種時候一定要沉住氣,你現在要是衝過去把他給打了,那麽之前的努力可全都功虧一簣了。”

“那你說我要怎麽做?難不成就任由這個人,用言語來侮辱阿楠,順帶還要來攻擊我,然後我連反擊一下子都不能了嗎?”

霍老爺應該是知道我現在心中的憤怒,難得並沒有著急的把我給懟回來,而是接著安撫我說。

“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個老家夥這些年也死不了,不然你就等著,反正你活的時間肯定比他久,難不成還怕報不了仇嗎?”

感情這個霍姥爺死的太早,在地府呆的時間久了,早就已經忘記人間的時間,該是如何度過的了,竟然都能說出這句話,竟然讓我不要著急,等他老了之後在出氣,我可沒有十年的時間來等著,找他報仇。

由於這段時間裏,我一直在和霍老爺進行著私下的心理上的爭鬥,並沒有注意到一旁姓徐的,不時撇過來的眼神。

他應該是見,我就算是麵對這種情況。仍然能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心中對我最後的那一點點懷疑,估計也就全部都消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