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逼問看門人
但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姓徐的卻好像在這一刻變得十分的平易近人,竟然麵帶笑容的走了過去,順便拍了拍那個看門人的肩膀。語氣十分溫和,對著他說。
“你也不用這樣怕我,我今天來就是想找你認一個人。你隻要沒有做什麽錯事,我是不會隨意懲罰你的。”
雖說,看門人也知道姓徐的喜怒無常,他說的這句話,不知其中含了多少真假,但看門人也沒有勇氣,去直視麵對著姓徐的,也隻能繼續低著頭,聲音中帶了一些違和的對著姓徐的說。
“徐老爺,你不用這樣對我說,你放心,隻要是能為徐老爺做事,無論是什麽,我都一定會盡心盡力,心甘情願。您放心,隻要是您交給我的事情,我一定很好的將它完成。”
聽著看門人這番不知道有多少拍馬屁成分的話,姓徐的反倒也不怎麽在意,顯然也沒有怎樣相信,但麵子工作還是做的十分的充足。
“你的忠心我早就已經知道了,你放心,隻要你乖乖聽話,跟隨著我,好處是一定少不了你的。”
說完姓徐的也不想再和這個看門人有任何的一句廢話,把他帶到了一旁,指著一旁的醫生對著他說。
“我今天來,就是想讓你看看這個人是不是覺得特別的熟悉,你們兩個之間曾經是不是有過什麽事情。”
說這句話的時候,姓徐的明顯把目光落在了麵前,早就已經被這個開門人到來,而目瞪口呆的醫生身上,他震驚著,根本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在這個看門人來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繃緊了神經,隨後把目光悄悄地轉向了身旁的這個醫生。
果真和我想的完全一樣,醫生的眼神中除了震驚,還帶著一點憤怒,幾乎想衝上去把這個人碎屍萬段。
本來剛開始的時候,我和孟奇的計劃當中,是不會有這個醫生出現的,因此這也才敢肯定,醫生多多少少在姓徐的麵前還會忍耐一下自己,隻是讓我們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的,就是現在這個情形的出現。
我下意識的握住了醫生的手,從手心當中傳出來狠狠的震動感,讓我知道,現在醫生的心裏究竟忍耐了多少。
而當這個看門人聽完姓徐說的話,緩緩的抬起自己頭的同時,他和對麵的醫生四目相對。
我正視著開門人,在他的目光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訝,不可思議,接著就是深深的恐懼,甚至,他都已經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不過因為身後有姓徐的擋著,才讓他沒有一直退下去。
“怎麽,看你這架勢,看來我猜的沒有錯,這個人你的確認識。”
姓徐的像是早就已經知道答案,對於醫生這突如其來動作,也並沒有感到太多的震驚,反而麵不改色,胸有成竹地盯著他,目光不時的在他和醫生的身上來回遊走。
看他清澈的眼神中,似乎早就已經知道這一切。
現在看門人整個都處於深深的震驚當中,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點頭或是搖頭,或許,當年他把醫生送到徐家的時候,也沒有想到過,竟然有一天還會跟醫生麵對麵。
“徐老爺,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哪裏做錯了。還請,你對我明說,我一定改過來。你可千萬不要拋下我。”
也不知道這個看門人究竟在什麽地方理解錯了姓徐的意思,竟然身體微微顫抖,然後二話不說,直接嘭的一聲,整個人就跪在了地上,隨後不停地把腦袋磕在地上,一聲比一聲響。
姓徐的,看見他這個動作,竟然也沒有表現出來太多的震驚,好像早就已經預料到這件事情一樣淡然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開門人,然後裝模作樣不緊不慢的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陰陽怪氣的對著他說。
“你說你這是做什麽,讓別人看見了像什麽話,我也沒逼你做什麽,不過就是讓你認個人,你要是真的不想回答我,那也就算了,現在搞得我好像在逼問一樣,傳出去我的名聲該有多難聽。”
這些話聽起來好像一切都是這個看本人做錯了,罪魁禍首姓徐的卻變成一個,心甘情願為他人著想的好人,把自己的責任推得是一幹二淨。
聽出來這話中有話的意思,看門人更是緊張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能不停地替自己辯解著。
“不不不,徐姥爺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誰都知道您寬宏大量。定然不會跟我這不會說話的下等人,計較這些的。
他們人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很怕自己哪裏一時做的不對,又會為自己惹禍上身。
“這個人我的確認識,他就是之前在姓吳的醫院那裏工作的一個醫生,因為偷聽,發現了我們的秘密,所以我才把他送過來給徐老爺你的。”
既然姓徐的都已經這樣問了,看門人也就再也沒有理由來隱瞞這件事情。
隨後他思索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鬥膽,上來問著一句話:“徐老爺,我能膽問的一下,這個人有沒有被注射麻醉劑?他現在是不是你的人?”
姓徐的明顯並沒有直接想要回答開門人的這個問題,而是麵上忽然露出一抹別人意識不到的微笑,笑著的看著看門人,而是話中有話地對著他說。
“怎麽?難不成你還害怕他嗎?問我這件事情做什麽?或者是你跟他之間有什麽樣的過節,你害怕他會認出你來,會選擇與你拚命,想讓我庇護你。”
分明姓徐的這就是明知故問,醫生和看門人之間的種種,他比誰知道都要清楚,可他還繼續這樣問著,明顯是想逼開門人說出些什麽。
隻是我現在有點兒摸不清姓徐的目的究竟是為何,他這次讓開門人過來,究竟是為了看門人,還是為了醫生,或是想一網打盡?
所幸醫生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當中走出來,現在依舊目瞪口呆的看著前方的姓徐的,以及看門人,這兩個他生命當中最大的仇人,也並無太多的動作,就連我也看不出任何的破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