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高興

第三百四十章父子兩人的爭吵

說完霍姥爺似乎還覺得現在的這個場麵不夠亂的,十分淡定的對我說:“地府剛剛出的,現炒瓜子,你要不要嚐一點兒?”

我內心不忍吐槽,不愧是死了好幾千年的人,麵對這種事情就是小兒科。

我默默地搖了搖手,算是拒絕了霍老爺的好意,繼續把目光盯著前方,想要看看這對兒父子倆究竟誰能更勝一籌。

終於,一番較量之下,姓徐的率先忍不住了,別看他平時在人前那樣的自大,好像天下地下,全都歸他管一樣,但是在自家兒子的麵前總是差了那麽一截。

他長歎了一口氣,緊接著恨鐵不成鋼的對著麵前的徐百川說。

“我說你都已經長這麽大了,怎麽就不知道讓你老爹我省省心呢?你以為我打拚了這麽多年,為的究竟是誰?還不是為了你嘛!到時候我死了這些家產不全都是你的嗎?你幹嘛總是想要當你的那個破郡兵,有什麽出息?”

姓徐的到後來,是越說越激動,看他麵色的表情,總是給我一種感覺,好像他不在是那個歹毒的徐老爺,不過就是一個在諄諄教導自己兒子的老父親。

但是最讓人感到可悲的是,無論他現在如何的真情實意,苦口婆心,而對麵的徐百川就好像一個叛逆少年,一句話都聽不下去,甚至,帶著一點火氣,對著姓徐的喊道。

“你別癡心妄想了,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你的事業的,你賺的那些錢全都是昧著良心的錢,我看了都嫌惡心。你竟然還好意思大言不慚的說出來,真想不到,為什麽我竟然會有你這樣一個父親?”

我的天呢,我在心裏麵默默的驚歎了一句,恨不得現在立馬空出一隻手擦擦自己的眼睛,揉揉自己的耳朵,想要睜大了看看麵前的這個人,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混蛋郡兵徐百川了。

真是沒想到,別看這個姓徐的有多麽的混蛋,無情,可他生的兒子,竟然還有著如此正確的價值觀,人生觀,竟然沒能和他老爹同流合汙,這種膽識也是讓人感到敬佩的。

聽到這裏我對徐百川之前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觀,他現在在我麵前就真的好像一個高高在上渾身散著金色光芒的人民郡兵,正在幫助人除惡揚善,哪裏還有剛開始見麵,那副混蛋痞子的模樣?

“怎麽?難不成你現在性取向也變了?要不要我給你保個媒?請月老給你們兩個牽條紅線。”

霍姥爺一打眼兒就已經看出來我是怎麽想的,無情的在一旁嘲弄著我。

我也不搭理他,就好像是他根本就沒存在過一樣,無視他,繼續往下說。

“人家這是一種覺悟,不像你天天遊手好閑的。這種人,才是我真正的偶像呢。”

意料之中,霍姥爺聽完我說這句話,十分不屑地用鼻子哼了一口氣,然後繼續在一旁安安靜靜的觀看。

最讓我感到意外的就是姓徐的,對於他這個兒子的確有著很大的耐心,徐百川都已經這樣說了,但是姓徐的似乎還在不停地勸導著,想要讓自己的兒子,來接手自己的事業。

“臭小子就是你那媽死的太早了,沒有人來教育你。現在連怎麽跟我說話都已經不會了嗎?你信不信,隻要我願意,我隨時都能讓你從那個崗位上下來,就憑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和智商,怎麽當上這個職位的,心裏麵還沒有點數嗎?”

“你還沒有資格來說她!”突然之間,徐百川也不知道被姓徐的那句話給一下子激怒了,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對著姓徐的大喊,然後二話不說直接張開自己的手,對著姓徐的臉上打了過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醫生跟孟奇都已經湊到我的身邊,跟我一起觀賞這場家庭鬧劇。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們紛紛都已經激動到了不行,互相蹬著他們的兩條腿兒,我敢保證,隻要現在我把他們嘴巴裏麵的黑布給拿下來,他們肯定能大聲高喊:好啊,打的好!

那些個黑衣人也全然沒有想到,徐百川竟然真的會當眾打他的老爹,一個個全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一下。

還是姓徐的,似乎早就已經有所準備,他麵色平靜,等著徐百川的拳頭剛到自己麵前,他看也不看,直接伸手就將拳頭,緊緊的包在自己的手心裏麵。

別看姓徐的如今已經是五十多歲的人了,而徐百川才剛剛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但徐百川的力氣似乎根本就不如姓徐的大。

被姓徐的這麽一控製,徐百川就站在那裏,呲牙咧嘴了半天,都沒有多餘的力氣,把自己的手從姓徐的手心裏麵給拽出來。

一瞬間,整個大廳裏好像一下子被分成了兩個幫派,那些個黑衣人自然是站在姓徐的那邊的,看見自家老爺,把徐百川給玩兒的團團轉,早就已經鬆了一口氣,然後站在那裏,像看猴子耍戲一樣,看著徐百川,臉上露出了十分不屑的笑容。

而我們這邊的三個人則是暫時站在的徐百川這裏,看見他不過就是個紙老虎,根本對姓徐的構不成任何的威脅,早就已經互相把頭扭了過去,根本就不想再往下看。

“哼,看你剛才喊的多有勁兒,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姓徐的十分不屑地對著徐百川說,他的語氣裏麵似乎對徐百川,有了一些些的不爽。

“你把我給放開。要不你就殺了我,要不你就跟我打一架。”現在明明勝負已分,高低已見,但是徐百川似乎並不打算就這樣對姓徐的屈服,仍在那裏,對他不依不饒。

“強弩之末。”姓徐的冷笑了一聲,然後二話不說,一改剛才,慈父的形象,抬腿踢在了徐百川的肚子上。

姓徐的這個動作突然給嚇倒,我們三個同一時間,不忍倒吸了一口冷氣,在心中暗暗罵道:這個姓徐的,竟然能夠變態到這樣對待自己的兒子,他的心理,莫不是已經出問題了吧?

很明顯,徐百川也沒有想到姓徐的竟然當真會對自己痛下殺手,腹部遭受姓徐的突然一擊,讓徐百川的身子猛然蜷縮,他捂住自己的肚子,在地上疼的直打滾。

而一旁的黑衣人一看見徐百川被姓徐的打的,都站不起來,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當著姓徐的麵把徐百川,給扶起來,全都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看他們一個一個的臉上仿佛在說:活該!叫你敢正麵對著徐老爺這樣說話,現在知道後果有多嚴重了吧,疼死你才好呢,我們才不會管你呢。

很快,徐百川開始的時候顫抖著自己的雙手,伸向姓徐的麵前,似乎想讓他救一下自己,但姓徐的就好像沒有看見一樣,轉身拍了拍自己的雙手,頭也不回,對著黑衣人,擺了一個手勢。

那些個黑衣人早就已經被姓徐的訓練的,像警犬一樣十分聽話,光是憑借這一個手勢,就已經明白姓徐的是什麽意思,二話不說,直接跑到了奄奄一息的徐百川麵前,硬是把他從地上活生生的給拖了起來。

其中有幾個黑人似乎覺得這樣做還不夠泄憤,趁著姓徐的不注意,又在徐百川的身上添了幾下,其中打的最慘,笑的最歡的就是剛才那個被徐百川打的人。

“徐老爺,這個人我們應該怎麽處置?”那些個黑衣人,把徐百川給拖到了姓徐的麵前,畢恭畢敬的問著他。

姓徐的也不搭話,而是低頭瞟了一眼,耷拉著一個腦袋,渾身上下毫無生氣的徐百川,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擺了擺雙手冷冷的說。

“拖下去,和那些人關在一起,今天我就要釣一條大魚,我到要看看,究竟有多少人想要跟我徐家作對。”

姓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忘記了我們的存在,交代了一下他們下麵應該怎麽做,說完,就一甩袖子,緊接著大搖大擺的就走出了房間。

房間裏麵剩下一堆黑衣人,其中幾個拖著徐百川,另外幾個朝著我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孟奇和醫生看見那些人朝我們走了過來,心中一陣緊張,趕緊扭動著自己的軀體,就像兩條碩大的毛毛蟲,躲在一旁,想要把自己隱藏起來。

但他們應該是太過於緊張,以至於忘記,這裏不過就是一個房間的小角落,就算把自己縮的再小,那些個黑衣人還是一眼就能看見我們。

果然,黑衣人帶著一臉得意的笑容走了過來,二話不說,三兩成群,分別把我們從地上生猛的拽了起來,似乎根本就不擔心我們會碰到那。

他們幾個粗魯的幫我們帶上了眼罩,臨走之前還特地看了一下綁在我們身上的繩子是否結實,終於一切全都已經確定好了,又拿出一隻大手,在我們的肩膀上狠狠地推了一下,大聲地說著。

“趕緊給老子走,別偷懶。老子真他媽是晦氣,本來今天能夠好好休息一會兒,誰知全都被你們幾個給破壞了,你們要是不在給老子乖一點,老子直接把你們殺了下酒吃肉。”

一路上在這一群黑衣人罵罵咧咧的語氣裏麵,我們跌跌撞撞的,也不知道走了多遠,終於,其中的一個,在我們的脖子上狠狠的拉了一下,繼續粗魯的說著。

“就在這兒,趕快的進去吧,一群狗娘養的。”

這些人全都是一些沒有什麽文化的大老粗,平時也隻會幹一些殺人放火,燒殺掠奪之事。

而孟奇卻不一樣,他可是正兒八經上過大學,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哪裏受得了這個氣,被他們罵這兩句早就已經受不了了,急紅了雙眼,不顧自己嘴裏麵的布條,嗚嗚地叫著,一邊叫,就一邊往他們幾個身上蹭。

那幾個黑衣人,根本就是武打出身,一個個身上肌肉硬的跟石頭一樣,像孟奇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麵書生,又怎麽會是他們的對手。

更何況孟奇現在雙手都被牢牢地給綁住,眼睛上也戴了一層眼罩,嘴上也被堵著一塊黑色布條,看不清麵前究竟是何狀況,隻能盲目地對那些黑伊人下手。

那些個黑衣人仗著自己身強體壯,根本就不把孟奇放在眼裏,孟奇不過才剛剛湊到他們的身前,他們就像抓起一隻小雞子一樣簡單,直接把孟奇牢牢的抓在手裏。

其中有一個應該是這些黑衣人中的一個頭頭,在他們當中十分的有說服力,對著孟奇打了兩下,嗤笑道。

“就憑你這個還沒從娘胎裏出生的小奶娃,就想跟老子們打架,你還是省省力氣,多回你娘那裏吃幾年奶,養養再說吧。”

聽這個頭頭這麽一說,剩下的一些人早就已經忍耐不住自己內心的嘲諷,在原地哈哈大笑,笑聲刺耳,讓孟奇聽見更是憤怒到了極點,但奈何他現在也隻能用著自己毫無震懾能力的聲音,來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

終於好不容易等那些人都已經笑夠了,覺得再和我們耗下去也沒有什麽了生活的樂趣,早就已經倍感無聊,一個接著一個的全部都已經離開了。

而他們這些人一個個的,在臨走之前都不忘在我們的身上踹上一腳,來抒發現在他們心中的種種不滿。

側耳傾聽,終於聽見他們的腳步聲已經逐漸走遠,知道他們暫時不會回來了,我暗自鬆了一口氣,至少目前的命算是保住了,至於以後得事還得聽天由命。

現在整個房間裏麵就隻剩下我們三個沒有行動能力和一個早就已經昏迷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現在所麵臨的是什麽情況,一種俏無生息的死亡氣息,逐漸充斥在我們的心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