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大反轉
他根本難以控製住現在自己心中的那點失落,以及恨鐵不成鋼的情感,根本不顧及還有人在旁邊,隻顧一邊跺著自己的腳,一邊痛罵道。
“人呢?全都死哪兒去了,一個個難不成都睡著了嗎?我怎麽跟你們說的,你們現在都忘記了嗎?趕緊給我滾出來否則我要你們好看。”
盡管他喊得聲音都已經這樣的大了,但是愣是沒有一個人肯給他這個麵子,就是隻有他一個人在那裏演著獨角戲,誰都沒有出來幫他。
看著我們三個人臉上共同帶著嘲諷的笑容,讓他心生怒火,等他還想再一次發泄自己的怒火時,事情再一次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命運之神跟我們所有人都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
在我的震驚的目光當中,伊米卻帶著滿臉的微笑,自信的走了出來。
或許是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精心安排,竟然會變成這樣的一幕,姓徐的早就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儀態,反倒是一臉驚悚的看著伊米,對她說道。
“怎麽會是你?我的那些人呢?你把他們怎麽樣了?”
雖然姓徐的此時驚訝的都已經能夠一口吞下去,一個雞蛋,但是伊米卻始終帶著她滿臉的平靜,語氣中十分鎮定的回複著姓徐的。
“什麽事兒能讓徐老爺發這麽大的火,看你這樣著急忙慌的不知道是在找誰?難不成是他們嗎?”
說完之後,接下來出來的人,讓我和姓徐的都難免在吃了一驚。
這個人除了一身警服,腰間別著一把槍,裝模作樣的徐百川還能有誰?
看見自己的兒子竟然會在這種時候跟另外一名郡兵出現在自己精心安排好的案發現場,恐怕現在姓徐的此時的心理,都可以拍成一部大戲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家兒子,不可思議的對他說:“你這個小兔崽子怎麽會在這裏,你趕緊過來別壞了我的好事兒。等一會兒看老爹我怎麽把這些人製服,到時候咱們父子兩個就能共享成功,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看來此時姓徐的還是沒有站明白他家兒子的立場,還覺得他的這個兒子是真心的向著他,想要幫助他的。
伊米反倒對於姓徐的所說的這份話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之情,依舊帶著一臉平靜的,不過是掃視了一下身邊的徐百川,對著他說的。
“你的老爹現在可是在呼喚你呢?難道你又不想過去嗎?”
或許相對於自家老爹的一番話,伊米此時對他說的才更能影響著徐百川的一顆心,他的身子不免怔了一下,隨後趕緊陪著一張笑臉對著伊米好言說道。
“你瞧瞧你說的是哪裏的話?難不成到了現在為止你還不知道我嗎?孰是孰非,這些最簡單道理我還是能夠分得清的。你放心,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你讓我做什麽我都心甘情願。”
看著自家的兒子竟然這麽不爭氣,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幹服自己的麵子,然後在那裏旁若無人地進行撩妹,想必此時姓徐的一顆心早就已經恨不得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身上吧。
他甚至都有一些不顧及形象的大聲地喊的:“逆子。你的胳膊肘怎麽就向外拐呢,我真是什麽時候才能把你給教明白了?你不配成為我的兒子。”
徐百川一改剛才對一米的那種態度,而是用著十分不屑的語氣,對著姓徐的說道。
“您老現在還是省省力氣吧,好好的想一想你一會兒怎麽跟郡兵的那幫人說,才能讓自己的罪過變得輕一點兒,省的讓自己多做幾年牢房。現在你的人可全都被我們掌控在手裏了,就怕你有孫悟空的力量,也逃不出去了吧。”
似乎是不相信自己兒子所說的,姓徐的向後退了好幾步,一邊搖著自己的腦袋,一邊堅定地同徐百川說。
“不可能,我的那些人都是我親自挑選出來的,他們每一個人都讓我十分放心,又怎會落到你們這種人手裏,你就是在騙我想讓我自投羅網,我告訴你,根本就不存在的。”
姓徐的一邊說著,一邊踉踉蹌蹌往後退了好幾步,瞪大了眼睛,眼神當中寫滿了不相信的目光,死死盯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不相信我們所說的每一個字。
或許是為了讓他死心,徐百川下一秒做出來的動作讓他的希望再一次被生生的打破。
出現在徐百川後麵的是一排的郡兵,他們每個人手裏都有一個手銬,手銬的另一邊連著的都是徐家的一名黑衣人。
那些個黑衣人,每一個臉上都是鼻青臉腫的,就好像剛剛才經曆一場惡戰一樣,全都無精打采的,低著個腦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麽現在看到這種場景,難道你還不肯死心嗎?我告訴你吧,你現在所有的人都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你除了老老實實認罪,別無他法。”
徐百川一點兒都不給姓徐的留麵子,到了這種時候依舊是一層一層的揭開他心口上的傷疤,或許隻有最親的人才能知道,姓徐的傷的最深的位置在那。
姓徐的,一下子就好像是老了十幾歲一樣,踉踉蹌蹌往後退了好幾步,緊接著又不知道是被什麽東西給絆倒了,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看他整個人仿佛老了好幾十歲,坐在地上的時候眼睛木呐呐的盯著前方,似乎早就已經失去了應有的那份情感。
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過認為姓徐的是罪有應得,沒有一個人肯為他的這點遭遇而感到痛心,甚至他們有人在想,為何對他的懲罰隻有這麽一點兒?畢竟他可是害了那麽多的人。
伊米似乎是沒有心情同姓徐的再耗下去,早就已經擺了擺手,身後立馬就有兩個眼神兒好的郡兵趕緊跑了過來,一左一右架著姓徐的就離開了。
姓徐的走在看見自己人被抓的那一刹那,就已經知道這場對戰,最後還是自己輸了,他早就放棄了掙紮,任憑那冰冷的手銬一下子就扣在了自己的手腕兒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抗。
隻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一個錯覺,當他們經過在我的身邊時,我似乎感覺到姓徐的把最後的一點目光留在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