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進齊家
而且齊家與吳家不同的是,齊淵從來就不在門口放置守衛,看見空無一人的大門,我和孟奇同時對視了一眼,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等進入齊家的大門,才走了幾步的距離,我們就大眼瞪小眼,誰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裏走。
就在我們一臉疑惑的時候,直到吳家的管家過來,一臉笑意盈盈地把我們迎了進去。
“林少爺,我們老爺等你等了好久了。”
跟在管家的身後,我們走到了齊淵的臥室門前,其實總共也不過幾百米的路程,但也不知道為何,總感覺這幾百米似乎已經走了好久,讓我心生厭煩。
“林浩小兄弟,我們老爺已經在裏麵等候你多時,現在你還是趕緊進去吧,千萬別讓他久等了。”
本來到了位置,竟然這個管家還讓我們在門外站著,他則率先進去跟齊淵交談了許久,反正這些豪門的種種規矩,也不是我能夠理解的,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不打算對此做過多的評論。
等到那個管家好不容易從裏麵出來了,他畢恭畢敬地同我們說這一番話,就立馬退了。
我還是有些疑惑,但現在時間根本就不給我允許這麽多,隻聽見屋內傳來一個十分有力的聲音。
“小兄弟既然已經來了,就趕緊進來吧。”
我隻是聽著這個聲音,頭上就已經冒出了黑線,這聲音明顯一聽,就是被刻意壓製過的,真不知道這個齊淵現在究竟在賣什麽藥,竟然連這樣拙劣的手段都已經用上。
因為這件簡單的一句話,竟然讓我此時變得更加有好奇心,想要再轉過頭去,看看孟奇,他究竟對此有什麽說法。
沒想到他或許早就已經被這裏的氣勢給打敗了,就像是沒見過世麵的鄉巴佬一樣,先是張大了嘴巴,都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在我身邊帶著,絕對不能這樣的沒出息。
一看見孟奇如此的模樣,讓我心中有了一絲的厭煩,然後二話不說,這些伸出手打在他的頭上,聽見他大呼了一聲,然後我再小聲地從他身後說道。
“一會兒等你進去以後,別什麽話都亂說,看我的眼色,我讓你說了你再說。”
雖說孟奇蒙蒙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裏做錯了,但既然想要跟著我,那一定要學乖了才行。
看見孟奇雖說有些時候行為有些不太正常,但好在他對我還是畢恭畢敬的,想到這裏,我的氣也消了,緊接著推開了門,帶他走了進去。
我才剛剛一進門,就聽見齊老先生在那裏大喊大叫。
“誒呀,小兄弟,你可總算是來了,我可等了你好久了,趕緊來看一看我這個作品怎麽樣?”
我心中微微一愣,還沒等我完全反應過來,緊接著就被一股力量往前拽了一下,整個人直接就被拽到一幅畫前,當我再次睜開眼時,看見麵前這副五顏六色的畫,除了心中微微一驚之外,並無其他的感想。
再看旁邊,齊淵整個人好像一下子就陷入到深深的喜悅當中,硬是把我拽著,想要看那幅畫,一個勁兒的還給我解讀他這幅畫的含義。
我本來就對這樣的藝術品不感什麽興趣,但好在,之前有齊白石在我身體裏麵的原因,多多少少也給我留下了一點欣賞美的眼睛。
麵前的這幅畫,雖然說沒有齊白石畫那樣傳神,但無論是構圖或是用色,都已經是到了大師的級別,絕非是一般人能夠相比的出來的。
果然,齊白石的後代的畫技都是一流的,雖說跟齊白石無法進行比較,但在同齡人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這樣想著,我不免對齊白石的後代有了微微的讚賞,同時也一點兒都不留手比的大肆讚揚著齊淵。
“齊老先生的這幅畫,真是讓人歎為觀止!瞧瞧這山,這水,就好像跟活了一樣,嘖嘖,還真是美到了極致。”
不管我說這話是真是假,但麵部表情總要做到完美,看見我滿臉的讚美,以及不時往上漂的眼角和眉毛,齊淵立馬就相信了我的話,整個人就像一個剛剛得了好成績,得到家長表揚的小孩子一樣,正在原地開心的轉圈圈。
緊接著他又再一次拉著我在那裏不知疲倦地討論他的畫,聽了許久之後,我已經感到有了一絲的厭煩,把手從他的手心裏麵抽了回來,然後正了正自己的神色,同他說道。
“齊老先生,難不成你今天請我到這兒來,就是為了觀賞你的這一副畫的嗎?”
“這隻是其一,畢竟我知道小兄弟,你要走了,想著趕緊讓你幫我解讀一下相關的繪畫技巧,要不以後可就沒有機會了。”
齊淵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他把我千裏迢迢找來的目的,絲毫沒有因為著急找我過來時的愧疚。
“這其二嘛,就是小兄弟你好不容易幫我們兩個老家夥奪回了家產,穩定了這裏,我們怎麽說也得好好感謝你不是。”
齊老先生才剛剛說完這一句話,似乎為應正他所說一切都是真的,連忙站在原地拍了拍手。
看見他這個樣子,讓我和一旁的孟奇同時驚了一下,紛紛向自己的身後看去,就看見齊家一個接著一個的婢女,全都端著一個盤子走了出來。
雖說他們的盤子構造十分的精美,一看就是象齊淵這樣的老藝術家才能想出來的,但是我把更多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這些婢女的身上。
她們每一個人都穿著古典的服裝,就這樣翩翩而來,到真有一種天女下凡的感覺,讓我頓時眼前一亮,感覺看到了繁花一般。
就這樣掃了一眼,遠遠望了過去,已經從這裏麵找到了幾個長得還算是,能看的過去,有幾分養眼的,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發現她們幾個有時候也不時向我瞟了一個媚眼兒,似乎有一種暗送秋波的感覺。
等著這幫人全都下去了,我再一次依依不舍地盯著那幾個長相嬌媚的女仆看了許久,直到徐老爺咳嗽一下,我才把思緒全都拉了回來。
看著麵前原本空****的桌子,一下子因為那些婢女的到來變得滿滿登登的,似乎連一條縫隙都已經放不下去了。
不要說孟奇了,看見這架勢,就連我都不免吃了一驚,看看桌子上的東西,就已經走不動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