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高興

第四百五十九章霍老爺的請求

忽然聽見霍老爺這麽一跟我說,我微微有些一愣,不明白的是這個霍老爺明明就是地府的人,有不少事情我都指著他幫我,我哪裏能幫上他的忙。

“你趕緊給我老實交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我說你今天怎麽怪怪的,還特地跑到我這兒來給我賣個好。”

我眯起了眼睛,盯著霍老爺,想要看看他究竟該怎麽給我解釋這件事情。

霍老爺聽我這樣一說,不好意思嘿嘿一笑,緊接著,才向我說出來他今天找我的真正目的究竟為何。

原來地府這兩天經濟有些拮據,他們這些個地府的大大小小陰差,早就已經沒有發工資了,這是活不下去了,所以才想找我來同地藏王說一說,看看能不能從天上特批點兒錢下來。

聽霍老爺這麽一說,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小子今天跑到我這兒來給我賣好早就有所預謀,他肯定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沒想到堂堂的霍老爺,霍大人竟然還要求我這麽一個凡間的混小子。

因為霍老爺這突然一下子找我幫忙,今兒我有一些得意洋洋起來,我忍不住翹起腳,站在原地哼起了歌,然後拍著胸脯向霍老爺保證。

“放心吧,你都已經幫我這麽多次了,這麽一點小事兒,難道我還不出手幫忙嘛,這件事情你就交在我的身上就好。我隻要有時間一定出麵幫忙和地藏王說一下,讓他們給你點錢財。”

聽完之後,霍老爺連忙感激涕零地向我道謝,我突然有一些不好意思了,緊接著又對著他說道:“最近這兩天想你們這些個兄弟在下麵過的也不是很舒暢,不如我捎點兒好東西給你們吧。”

霍老爺聽我這樣一說,變得更加激動一些,平時不願說出的話全都跑到嘴邊了。

“小兄弟,你真是太仗義了,以後有什麽事兒直接報在哥哥我的身上,保準給你辦的妥妥的。”

聽他這麽一說,我隻是笑笑,沒有說話,隻是跟他在簡單的交流了兩句,就已經著急急的跟我告了別,說是地府那邊,有其他的事等著他去處理。

斷了和霍老爺的聯係我,躺在**看著床板,思緒開始放空,如今本來以為事情都已經解決了,誰知到一個葉家,陰魂不散,竟然還又出來一個遲姐,還有那神龍不見擺尾的殺手團,最近也毫無動靜,這一件接著一件的事情壓在我的心口,竟然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當我正在**來回翻滾著自己,想讓自己放鬆下來身心時,就聽見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讓我整個神經,立馬就變得緊繃了起來,趕緊緊張兮兮的盯著門外問道。

“誰在外麵?”

“兒子是我。”老媽的聲音很快從門口傳了進來,我趕緊放鬆了一下自己,緊接著不免覺得有些好笑,這明明就是在我的家裏,難道除了我媽以外,還沒有其他的人會進來嗎?

我一定是最近遇見的事兒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才導致精神有點兒過於緊張,看來我真的需要放鬆一下自己了。

我送了一口氣,緊接著回應了我的老媽:“,媽,我快睡了,你有什麽事兒嗎?”

“剛才老師已經打電話過來了,她想讓你明天去找一下她,跟她一起商量一下報考的事情。”

我的那個大胸老師!

聽見我老媽這麽一說,我已經明顯感覺到我的雙眼冒出了精光,她那完美的肉體總是在我眼前來回晃**,根本就揮之不去,不停的擾亂一顆根本無法靜下來的心。

“媽,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肯定會去做的,你安心睡覺就好。”

聽見我這麽一說,我媽果然在門口心滿意足地笑了一下,然後隨著她腳步聲不斷的走遠,我趕緊鬆了一口氣,讓自己整個人頓時就癱在**。

如果不是我媽今天忽然過來提醒我,我甚至還想不到,我可是隻有最後三天的報考時間,錯過了這三天,就算考了全市第一,也沒人理你。

第二天,經過一整夜的休整,再加上有著華佗的那枚丹藥,頓時讓我整個人都容光煥發,精神抖擻,早早地就起了床,然後二話不說直接奔著大胸老師的家去。

這個地方我已經有些日子沒來了,但是旁邊的人似乎都還記得我,自打我一進來,他們全都用熟絡的眼神看著我,有幾個大爺大媽還親切的跟我打招呼。

“小夥子,好久沒來看你的老師了。現在都已經考完試了吧?怎麽也沒在家休息,又跑到這兒來幹什麽?”

我笑著從這些大爺大媽的包圍當中掙脫上來,熟門熟路的找到了大胸老師的家裏,敲了敲門。

門裏麵傳來大胸老師一句十分熟悉的聲音:“來了。”然後就聽見一陣腳步聲不斷變得清晰。

趁著這個時間段,我趕緊站在門口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拍了拍上麵褶皺的紋路,然後靜靜地站在那裏等待大胸老師的到來。

“林浩,你怎麽來這麽早?趕緊進來。”大胸老師一開門,就看見我板板正正的站在外麵,正麵帶微笑的盯著她,臉上滿含笑意。

大胸老師感到了一絲絲的驚訝,但她還是選擇很快就測過了身,讓我進去。

因為我來得有些過早,還是在老師的家裏麵,所以她不過就是在身上披件一個透明的紗質外套。

很可惜,那個外套根本遮不住什麽,甚至從我這個角度,就連她穿什麽樣的胸衣都能夠看得清楚。

雖說門口的玄關處地方十分的大,但我還是故意蹭著大胸老師的身體,慢慢的擠進了這個房間,在途經她的過程當中,鼻子突然湧進來一股淡淡的芳香,讓我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老師,你身上還真是香啊!”經過這麽長時間鍛煉,早就已經讓我的臉皮變得如銅牆鐵壁一般厚的連一根針都紮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