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虐待
“我沒有聽錯吧,這個小屁孩竟然說要給我點顏色瞧瞧。”
遲姐難以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似乎是在判定自己的耳朵到底有沒有聾掉。
“遲姐,你沒聽錯。”又是那個人!
一聽見他的聲音,我立馬就已經辨別出來,是哪個討厭鬼。
“這個小子還真是不知道好歹,看來我們真得給他開開眼界,要不然,他還以為這裏是他做主呢。”
這個討厭鬼,剛剛在遲姐那裏賣完好,就又用一種令人憎惡的目光,緊緊地看著我。
看著他這樣一副狗腿的模樣,不禁讓我心生憤怒,奈何,偏偏遲姐就是吃這一套的人。
看見遲姐滿意的點點頭,我幾乎有些開始懷疑人生。
好不容易等遲姐滿意完了,她終於能看了看身後的那幫人,再一次對他們使了一個眼色。
那些人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其中,就數那個討厭鬼最積極了。
他直接擼起袖子,大吼一聲:“放著我來。”
那些個黑衣人倒也真聽話,真的讓出來一條路,而路的盡頭,就是可憐兮兮的小李。
討厭鬼向前走了一步,側著身子,麵對著我,故意讓我能夠清楚的看見小李的表情。
看著他不斷握緊的拳頭,我似乎已經知道了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麽事情,隻可惜還沒等我一個“不”字還沒有喊出,就隻能眼巴巴的看著,那個黑衣人就已經把拳頭,揮舞到了小李的腹部。
聲音大的,足以讓整個屏幕都震了一下。
足以見得,這個討厭鬼有多麽的用力。
緊接著,碩大的房間裏隻能聽見小李一個人痛苦的叫喊聲。
哪怕是見過世麵的我,一聽見這樣沉重的響聲,都忍不住顫抖著自己的身子,似乎在同一秒,也感受到了無比的疼痛,是身心,也是身體。
我都如此,更何況小李。
他那羸弱身體,幹吃不胖,哪裏受得了這樣沉重的一擊,早就已經痛苦地蜷縮著身子,豆大的汗珠,直接順著他的額頭往下不斷的流著。
在我的麵前打我的人,就是在打我!
我把憤怒的目光從小李的身上,轉移到了一旁那個討厭鬼的身上。
看著那個討厭鬼,笑的似乎都能流出油出來,咧著一張大嘴,讓人看了隻有深深的惡心。
或許是我的目光實在是太過於犀利,隻是這麽微微一撇,竟然讓那個原本還笑的十分開心的討厭鬼,一下子就仿佛被雷擊中了一樣,隻能不斷地顫抖著自己的身子,似乎連手都已經不知道該放在哪裏了。
“你是誰的人?”
原本,遲姐聽見小李淒慘的叫聲,還在那裏閉著眼睛,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看起來十分的愜意而且享受其中,真的有一種變態的心裏。
但是還沒有等她這股享受的盡頭過去,這聲音竟然就已經聽了。
看見她皺著眉頭,不滿的看著一旁的討厭鬼,似乎還想要再訓斥他一兩句。
但她再一看屏幕外我的眼神,立馬就明白過來,之前這個討厭鬼為何是那樣的表情,再一次不滿意的提醒了他。
被遲姐的話一提醒,這個討厭鬼立馬就已經反應了過來,他思索了一下,又覺得是這個道理,不免讓他挺直了腰板,挑釁的又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要找點存在感。
明顯,剛才那一拳頭,讓討厭鬼和遲姐都似乎還有一些不過癮,失心瘋的他們竟然當著我的麵,再一次舉起了他那沙包大的拳頭,又一次精準的打在了剛才小李受傷的部分。
不出所料,屏幕又是一陣晃**。
看著小李好不容易才能從上次的疼痛中走出來,有猛然之間被挨了這麽一下。
這回,可憐的小李,他的整個身軀,蜷縮的就隻剩下那麽一個完美的弧形。
看著麵前的這個場景,竟然像無數閃爍的黃金一樣,刺痛著我的雙眼。
我的整個身子,一瞬間,就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然揪了一下,正在拚命的撼動著我的心靈。
如果說,之前討厭鬼的那兩下隻是讓我感到了無比的憤怒,那麽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才是徹徹底底的讓我整個人都陷入到了崩潰的邊緣。
我隻能看見,原本還痛苦的蜷縮著自己身子的小李,也不知道究竟是被什麽力量所支撐著,竟然能在痛苦之餘,還拚盡了全身的力氣,衝著我裂開嘴笑著。
隻是,還沒等我明白,他為何會對我笑,難道是讓我不要太擔心他?
終於,一道光照進了我的腦海,我立馬就已經明白過來,好小子,他這哪裏是在笑啊!
他這分明就是在對我說:“浩哥,快跑。”
不光是我,那個討厭鬼也立馬就已經明白過來,小李這番拚盡全身力氣究竟是為何。
他隻是楞了一下神,之後恍然大悟,用嘲諷的眼神,在我和小李的身上來回遊走著。
“小子,你還真是厲害,我以前還真是小瞧你了,能在我的兩拳之下,還能有自己的思想,你還真沒想象中這樣弱嘛。”
討厭鬼一邊看著小李因為痛苦,而不得不顫抖的雙唇,像是讚賞的說道。
緊接著,他的話鋒一轉,再一次把目光轉移到了我的身上,指著我,對著小李說道。
“是條好狗,隻可惜跟錯了主人。你看他那滿臉懦夫的模樣,真是娘了吧唧的,叫人惡心。”
說完,討厭鬼不忘吐了一口痰在地上,用腳底板來回蹭了又蹭。
看著他這樣一副莽夫的形象,讓我有些忍不住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
很巧的是,我的目光,再一次吸引了討厭鬼的注意力,他的臉色一變,指著我,大罵道。
“你他媽那是什麽眼神!老子我說錯了嗎!讓你的這條狗好好看看,他的主人,究竟是個什麽熊樣。”
說完,這個討厭鬼可能是因為打不到我,所以,隻能在小李的身上不斷的進行著發泄。
他扯著小李的頭皮,讓他一張本來就痛苦到變形的臉,強迫性的與我對視。